雖然阿瑾安慰了十二皇子,但是十二皇子還是心情低落的樣子。

四皇子回到了皇宮之後,去了顰妃的宮裏,告訴了顰妃事情的經過:“所以,十二弟說要留在攝政王府,等到攝政王妃傷好之後再回來宮裏。”

顰妃本來還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一聽四皇子給自己說了這事,當即就怒拍桌子,臉上難掩怒氣:“這個落青黛,自己被綁架了就算了,竟然還連累了十二皇子,可憐的我的皇兒,就這麽被人綁架,我這個母妃竟然這個時候才知道。”

顰妃很生氣,立刻就命人要把十二皇子從攝政王府帶回來:“來人,去攝政王府把十二皇子帶回來!”

十二皇子剛在攝政王府裏帶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自己母妃身邊的大丫鬟來到了攝政王府,有些疑惑:“阿綠,我四皇兄沒有告訴母妃我要就在攝政王府嗎?你怎麽過來了?”

“十二皇子,就是因為聽了四皇子說了您的事情,娘娘不放心,這才命奴婢過來帶您回去的,您就跟奴婢走吧。”

阿綠苦口婆心的勸著十二皇子,就是想讓他跟自己回去。

她在宮裏見到了顰妃震怒,顰妃又讓自己過來攝政王府接十二皇子回去,知道自己逃不過去,硬著頭皮接下了這樁差事,隻想著十二皇子能她回去,免得顰妃怪罪於自己。

可是十二皇子哪裏肯回去,立馬就拒絕了阿綠:“不!阿綠,我不回去,我說了會留下來等攝政王妃傷好了之後再回去,我就不能食言。”

十二皇子堅決要留下來的態度讓阿綠一陣頭疼,正當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讓十二皇子跟自己回去的時候。

皇上身邊的太監又來了攝政王府。

“十二皇子,皇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皇上念您重情重義,特地準許您留在攝政王府中,等王妃的傷好了,您再同攝政王妃一起進宮裏說明事情的原委。”

又轉向了阿綠:“阿綠姑娘,便先回去吧,告訴顰妃娘娘這是皇上授意的便是。”

如此,十二皇子還是留在了攝政王府裏。

阿綠隻能回去向顰妃複命:“娘娘,皇上身邊的陳公公去了攝政王府,說是皇上已經同意了讓十二皇子留在攝政王府裏養傷了,等攝政王妃傷好了,再讓十二皇子和攝政王妃一起來宮裏說清楚事情的原委。”

顰妃本來見阿綠是一個人回來的,忍不住就要罵她,阿綠馬上就給自己說了一大堆。

顰妃一聽這話,就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陳公公說的?”

阿綠再次向她確定了:“是的娘娘,陳公公是這麽說的。”

一聽是皇上授意的,顰妃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臉上的表情阿綠猜不到是什麽。

“行了,既然是陳公公說的,應該假不了,你退下吧。”

阿綠行了一禮:“是,娘娘,奴婢告退。”

顰妃對她隨意揮手。

——

落青黛受傷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落飛燕的耳朵裏,一聽落青黛受傷了,而且現在性命垂危,落飛燕心裏一陣幸災樂禍。

想著自己一定要去看看落青黛現在的鬼樣子,落飛燕立刻吩咐了自己的婢女先去買一堆補品,等著明天就去攝政王府拜訪。

第二天一大早,落飛燕就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帶著自己的婢女坐上馬車就去了攝政王府。

而且,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還派人叫了蘇晟一起去,就在攝政王府門口碰麵。

到了攝政王府門口,正要直接進去,卻被門口的侍衛給擋住了:“小姐,沒有王爺的吩咐,你們不能進去。”

落飛燕當然不會理會他們的阻止,對著她們囂張的嚷嚷著:“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可是國公府的大小姐,是你們攝政王府的姐姐,還不快讓我進去!”

落飛燕平日裏欺負落青黛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是她的姐姐,到了外麵,倒是一口一個姐姐喊的順口。

“我倒是不知道,國公府的大小姐竟然是這樣想的?”

落飛燕看到了閻禦出現在了門口,隻是他的臉色並不好。

閻禦正因為落青黛受傷的事情煩心,現在落飛燕又明擺著是過來搞事情的,閻禦的心情能好才怪。

一看到閻禦過來了,落飛燕立馬就收斂了起來。她也就隻敢在這些侍衛麵前耍耍威風,在閻禦麵前,她可不敢造次,閻禦在她心裏的印象,儼然就是一個魔鬼。

“本王的王妃剛出事的時候,怎麽沒有見落小姐過來看望,現在倒是過來假仁假義的,不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嗎?還過來幹嘛!”

閻禦說的話完全不留情麵,落飛燕聽到之後,臉色漲紅,明顯被氣的不輕,就算自己麵前站著的是閻禦,她也忍不了,正要發作的時候,蘇晟突然上前,阻止了她。

“燕兒,算了,想來是因為攝政王的受傷太重的原因,王爺的心情不大好,我們先回去吧,等改日再過來拜訪。”

蘇晟胳膊攔在落飛燕麵前,對著她搖了搖頭,落飛燕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脾氣。

最後還是蘇晟送了落飛燕回到了落府。

落飛燕坐在自己的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心裏依舊不甘,很快,她就有了一個想法。

她對著房門揚聲叫道:“柳兒,你進來。”

是落飛燕身邊的大丫鬟,她推了門進來,低著頭問道:“小姐,有什麽吩咐?”

落飛燕對著她招了招手,柳兒湊到她的跟前,落飛燕就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你出去,就這樣……”

柳兒聽了她說的,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是,奴婢這就去辦。”

看著柳兒出了房間,落飛燕臉上逐漸露出了笑,眼神狠厲:“哼,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不過半日,京城裏就傳出了一則流言。

“聽說啊,攝政王妃受了很重的傷,那攝政王就對遷怒於王妃的姐姐,你說說,這是個什麽事啊。”

“是啊是啊,你說王妃傷的那麽重,他不找那些傷了王妃的人,卻是怪罪那落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