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京城裏都是關於“攝政王遷怒落府小姐”的流言蜚語。

靈越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閻禦,閻禦一聽便知道這肯定是落飛燕搞的鬼,隻是他現在忙於調查落青黛的事情,無暇顧及這些。

“這件事情,肯定是落飛燕傳出去的,靈越,你去給落飛燕一個教訓。”

靈越便去給落飛燕送了個“驚喜”過去。

還好,落青黛背後的傷雖然看上去確實是很恐怖,但是其實並沒有那麽嚴重,隻是她流血太多,讓傷口看上去很嚇人罷了。

落青黛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除了她就沒有其他人了,她正要翻身起來,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痛呼出聲:“啊!”

正趕到門外,端著一盆水的阿瑾一聽房間裏有動靜,趕緊走了進去,就看到了落青黛試圖起來,趕緊把水盆放到了桌子上,就奔向了床邊。

“王妃,您別動,您的傷口還沒好呢,可別又給裂開了。”

阿瑾扶著落青黛重新趴回在**。

阿瑾轉身將水盆端了過來,給落青黛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還有些驚魂未定,落青黛剛才醒過來的動作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落青黛還有些不在狀態,腦子有些暈暈的:“阿瑾,我這是怎麽了?我現在這是已經回到了攝政王府了嗎?”

阿瑾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就有些心疼,耐心的向她說了這幾天的事情:“王妃,您不記得了麽?您前幾天被綁架,被四皇子所救,是四皇子送了您和十二皇子回來的,您現在,已經在月閣了。”

落青黛意識漸漸回籠,一聽自己終於回到了攝政王府,心裏有些慶幸,不知曾幾何時起,攝政王府,於她而言已經是安全的代名詞了。

“對了,十二皇子現在怎麽樣了?”

腦子清醒之後,落青黛就想到了和自己一起被綁架了的十二皇子,有些著急的問道。

阿瑾安撫了她:“王妃,十二皇子現在就在王府裏,他身上受了些皮外傷,不過不礙事,修養幾日便好了。”

一聽十二皇子已經沒事了,落青黛心裏鬆了一口氣,不過,聽阿瑾說十二皇子現在還在王府裏,讓落青黛有些奇怪:“十二皇子怎麽會還在王府裏,他還沒有回去嗎?”

阿瑾搖了搖頭:“沒有,是十二皇子當時說的,要等到王妃的傷好了,才會回去。”

落青黛聽到十二皇子是自己要求留下來的,有些詫異,畢竟他們之前明明還是死對頭的。

不待她多想,阿瑾就站了起來:“王妃,您醒過來的事情,王爺還不知道呢,我這就過去告訴他,聽到了您醒過來了,王爺肯定很高興。”

落青黛都沒來得及攔住她,她就興高采烈的跑出了房間,要去找閻禦。

落青黛見她那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乖乖的趴回到了**。

閻禦一聽落青黛已經醒了過來,立馬就朝月閣趕了過去。

到了門口,卻是停了下來,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這才推門走了進去,就看到落青黛正趴在**,確實是醒了過來。

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落青黛,見她似乎是沒有什麽事的樣子:“怎麽樣?傷口還疼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我沒事,應該是傷口已經結痂了,現在已經不疼了,就是有時候會覺得有些癢,沒事的。”

看落青黛確實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閻禦轉而問了她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你被綁架時候的事情嗎?”

落青黛想了想,說道:“我當時是被人從後麵打暈的,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被那些人綁架到了一個山洞裏,又一群蒙麵人,他們說是上麵的人吩咐的他們,隻是想要我身敗名裂之類的,但是我之後跑了出去,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才起了殺心,幸好我們碰到了四皇子,被救了下來。”

落青黛說了一大段話,閻禦敏感的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上麵的人”“身敗名裂”,閻禦的臉色很是難看,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落青黛這麽做的。

落青黛一見他變了臉色,立馬寬慰道:“王爺,沒事的,隻要十二皇子沒事就好了,本來他也是因為我才受連累的,要是在出了什麽事情,我可怎麽交代。”

這話正好被門外的十二皇子給聽到了,他本來是聽說落青黛已經醒了,想要過來看看,沒想到就聽到了落青黛說這話,他在房間門口,看到了裏麵的景象,落青黛明明就傷的很重,偏偏還臉上掛著笑,在安慰閻禦,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落青黛的這個笑,真醜啊。

心裏莫名的有些酸楚,最後也沒有進去看落青黛,反而是默默的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剛才來過。

十二皇子回到了廂房裏,想著剛才落青黛說的那些話,心裏五味雜陳,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母妃的話產生了懷疑,他想著被綁架的時候落青黛拚命護著自己,剛才還安慰閻禦隻要自己沒事就好了。

他開始感覺到了迷茫,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辦,一邊是自己母妃的對自己說的話,另一邊是落青黛對自己的好。

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幹脆不想了,直接回了宮裏,並沒有去見顰妃,而是去找了四皇子。

四皇子正好在宮裏,見十二皇子過來找自己,有些驚訝:“你不是在攝政王府裏待著,怎麽突然回來了?”

十二皇子心裏藏著事,臉上一副愁容,四皇子更驚訝了,自己這個十二弟平日裏雖然表現的有些蠻橫,不過其實還是心思單純的,有什麽事情臉上都藏不住。

現在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很是少見。

十二皇子有些迷茫的看著四皇子:“四皇兄,你說,究竟誰才是對的呢?為什麽攝政王妃和母妃說的完全不一樣呢,她明明就不是壞人的樣子啊,我現在實在是分不清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