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點頭,恭敬地如同一條狗,“來了,我們的信息已經放出去了,顧朦的經紀人王傑應該帶著那個人朝著這個方向趕過去了。”

男人冷笑了一聲,那眼眸深處沒有一絲光,深處**漾著猩紅的幽幽暗光,他那雙眼睛都是血紅色一片,恍若吸血鬼。

“做得很好,十分鍾將這裏打掃幹淨離開,明白了嗎?”

“是的。”

香煙被男人掐滅,他站了起來,腳下穿著的是黑色的皮鞋,地麵上是紅色的血,可是他卻沒有沾染到分毫。

“真髒。”

語氣裏的嫌棄和嫌惡嫉妒地明顯,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是地上的那些血,還是躺在浴缸裏一動不動的少年,如果不是那胸腔還在呼吸,那少年看起來都像是死了一樣。

男人離開別墅的時候,森林深處的鳥群在天空盤旋著,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給這深夜平添了好幾分的恐懼。

地下室裏,保鏢在確定男人已經離開之後才將浴缸裏的少年撈出來,就算是知道這個人是當下名氣火熱的影帝時遇。

可對他有什麽影響嗎?

保鏢毫無生氣地將時遇從浴缸裏扛出去,緊跟著直接就扔到了別墅一樓,而在他離開之後,藏在暗處的保鏢也開始行動,就樓下所留下的痕跡全部都清洗幹淨,不留一絲痕跡。

十分鍾的時間,這群人就像是幽靈一樣,消失不見。

而他們前腳剛剛離開,後腳顧朦和王傑的車就到達了別墅附近。

顧朦雖然說起來凶巴巴的,可是遇見這些事情根本就無能為力,害怕得顫抖。

“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

王傑嗯了一聲,不耐煩地嘟嚷著,“你覺得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可能跟你說謊嗎?趕緊進去。”

顧朦咬牙,就算是害怕可都被逼迫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是害怕也沒有用。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緊跟著小心翼翼地往裏麵而去。

王傑鎖好車門之後,動作比她迅速太多了,三步當作兩步走,“小心一點,免得被發現。”

“你覺得這深山老林能有什麽監控嗎?”

顧朦咬牙,因為害怕隻能緊緊地跟在王傑身後。

推開別墅進去之後,顧朦就看見了客廳裏放著的東西,沒有吃完的食物,還有劇本。

那劇本她知道,就是沈銘導演正在拍攝的那部劇。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就走了過去,順手就將劇本拿走,這個劇現在還沒有拍攝出來,如果她能夠找到人和她合作的話,那不就意味著她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顧朦心口激動不已,緊跟著二樓就傳來了王傑的聲音。

“上來,他在這裏。”

顧朦放輕腳步,跟了上去。

兩個人動作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臥室的房門沒有關緊,所以能夠清楚地看見躺在**的時遇。

因為他蓋著棉被,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時遇身上的不對勁。

王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東西,直接就朝著臥室裏扔了進去,三秒之中,竟然詭異地冒出了一股濃煙。

“好了,可以進去。”

王傑直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顧朦錯愕,“王哥,你隻是什麽東西?”

“一些小玩意,不過維持時間不長,趕緊布置。”

王傑現在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這些年作為顧朦的經紀人,他獲利很多,同時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他不需要自己出麵給顧朦找資源,那些頂級資源就會主動地找上門來,若是顧朦徹底地毀掉了,那麽他一輩子也完了。

到時候別說在娛樂圈抬不起頭來,就連經紀人那個圈子都會被嘲諷。

他看著時遇,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本來他是不知道時遇失蹤的事情,因為顧朦最近和穆笙笙鬧得有些不可開交,所以他暗中就找了兩個混混跟蹤穆笙笙,結果好巧不巧無意中發現了時遇失蹤。

但是在時遇失蹤之前,他派出去的兩個混混說,時遇是主動地到郊外一個別墅裏麵的。

這一次過來他就是想要借著時遇陷害穆笙笙,借此營造一種反轉的情況。

他將準備好的東西全部都放在房間裏。

顧朦看見他拿出來的東西都震驚了。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王傑沒有理會,隻是等到做完一係列的事情之後,他突然就掐住了顧朦的脖子,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都是貪婪。

“顧朦,這一次如果成功了,到時候我的分成可要提高,如果沒有我,你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顧朦被他嚇得麵色蒼白,差點都要尖叫了起來。

可緊跟著她就反應了過來,她強忍著心裏麵的不舒服還有厭惡,軟綿綿地笑著,“王哥你這話說的,你不這樣說我也會主動地提高你的分成,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不是嗎?”

王傑不確定地重複了一句,“你確定?”

“當然,王哥你相信我。”

王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反正他現在手裏麵還握著顧朦和他合謀地證據,若是到時候顧朦敢拒絕或者是陷害他,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顧朦這個墊背的。

“很好,一切都安排好了,趕緊離開這裏。”

他鬆手,朝著門口走去。

顧朦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邊拿著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脖子,一邊狠狠地咬牙。

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而已,竟然還敢碰她。

真惡心。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

可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之前消失的那群保鏢又出現了,為首的保鏢很是嫌棄地開口,“都這樣,還想要陷害別人,垃圾。”

如果不是他們在暗中幫忙,這兩個人早就被發現了。

風呼呼地吹著,夜色越來越渾濁。

……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鍾,穆笙笙是因為頭疼清醒過來的,宿醉的結果就是頭昏腦脹的,在看見安然那張臉的時候,她一度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安然姐?”

安然看著她這個樣子,將早就準備好的醒酒湯遞過去了,“先喝了吧。”

穆笙笙乖巧地點頭,醒酒湯喝下去之後,身體裏好似有股暖流出現,腦袋那種昏昏沉沉地感覺也緩和了很多。

“我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