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一熱,喬娩抬腳踩了下去。

魏彥朗悶哼一聲。

禁錮在喬娩肩上的力道鬆開。

“魏彥朗你看清楚我是誰!”

腳背的劇痛甚至讓魏彥朗瞬間起了殺意。

喬娩扶著燈柱平複呼吸,同時警惕的盯著魏彥朗的下一步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魏彥朗抬起頭,眼中也有了聚焦。

“喬娩……你怎麽會在這裏?”

喬娩想罵人,但魏彥朗剛剛那番動作,卻是醉酒後無意識的行為,她甚至不能責怪對方。

“你醉了,酒保給我打電話,我剛剛正要叫車把你送去酒店。”

扶著額頭,魏彥朗說了聲抱歉,。

“我平常不喝這麽多的,隻是今天和一家跨國公司達成合作,比較開心,才會來這邊放鬆一下。”

“那你現在可以自己去酒店嗎?”

喬娩擔心,她要是親自送對方過去,路上魏彥朗若是再酒勁上頭,剛剛的事情怕是還要再重演一遍。

“可以。”

“那我幫你叫車。”

“不用了,我在這裏緩一緩,待會兒自己去酒店就行。”

看著喬娩打車離開,攥著對方留下的打車費和房費,魏彥朗狠狠踹了一腳路邊的垃圾箱。

回到酒吧,給手機充上電,魏彥朗手指在司機的號碼上停頓片刻,轉而按下了穀蓓蓓的號碼。

半個多小時後,穀蓓蓓匆匆趕到酒吧。

“魏總,你搭著我的肩膀,前麵有台階。”

將人帶到酒店,穀蓓蓓又親自把人扶上電梯。

帶著酒香的氣息拂在頸側,穀蓓蓓心跳有些快。

魏彥朗似乎有些熱,自己扯鬆了領帶,就連襯衫紐扣都解開兩顆。

出了電梯,魏彥朗身形一晃。

穀蓓蓓慌忙將人扶住,結果下一秒就被人壓在了牆上。

“你是誰。”

穀蓓蓓咽了咽,意識到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

她隻是家裏的養女,和魏彥朗沒有血緣關係,隻要今天能成事,以後的日子她就不用愁了。

“魏總,我是你的助理,我扶你進房間吧。”

魏彥朗沒有拒絕。

房門被刷開,穀蓓蓓艱難的一步步將人帶到**。

魏彥朗將手臂橫在眼前,很難受的樣子。

“你可以走了。”

穀蓓蓓咬了咬牙。

“魏總,您這樣會不舒服,我幫您把外套脫掉吧。”

外套脫下來,穀蓓蓓卻沒有起身,而是徑直把手伸向了皮帶。

下一秒,穀蓓蓓的手被抓住,兩人上下位置調轉。

“你做什麽?”

穀蓓蓓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想到魏彥朗現在連她是誰都認不出來,穀蓓蓓心一橫,抬起小腿勾住了對方的腰,同時一把扯開領口。

魏彥朗眸子一深。

“不對,你不是我的助理,你是……穀蓓蓓。”

說著魏彥朗就要起身。

穀蓓蓓一急,竟直接攬住魏彥朗的脖頸撲了上去。

“表哥我喜歡你!”

“不……我們不能這樣,你是我的表妹。”

穀蓓蓓知道,自己今晚決不能回頭,否則再沒有這麽好的機會。

她慌忙的吻上魏彥朗的唇。

“為什麽不能?我們之間又沒有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