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公司就是為了你,表哥,你要了我吧……”
在穀蓓蓓哭著吻上來時,魏彥朗清明的眼底閃過譏諷。
蠢貨。
魏彥朗一開始還會阻止,但在穀蓓蓓的取悅下,男人終於忘掉了那層所謂的表兄妹的禁錮。
扯開女人大腿上的絲襪,魏彥朗壓了上去。
很快,房間內傳出女人的嬌喘聲。
……
霍氏集團。
“我每天的工作這麽忙,霍總有什麽事不能打電話跟我說,非要我親自過來?”
韓振走在前麵帶路,並不接話,直到來到霍晏琛辦公室門口,才微笑著一抬手。
“馮經理請進。”
馮仕山一臉的不耐煩,在進門後轉變為客氣地微笑。
“賢侄,你的助理說,你找我有話要說,是什麽重要的事啊?”
馮仕山是當年老爺子看中的人才,大學畢業之後就在霍氏集團工作。
如今已經是快五十歲的年紀。
因著老爺子看重的的緣故,馮仕山比公司內同級別的地位都要高。
霍晏琛這一輩霍家人,見了都要叫對方一聲馮叔。
霍晏琛溫和的請對方入座。
“馮叔,您最近身體怎麽樣?”
坐到沙發上,馮仕山悠閑地翹起二郎腿。
“還不錯,工作之餘約上三五好友出去釣魚打球,感覺還能再幹三十年。”
“說起來,馮叔你也快五十歲了,是時候該退休了。”
話題的突然轉變,讓屋內的氣氛瞬間緊張。
二人對峙片刻,馮仕山突然笑了。
“賢侄,你這是嫌我年紀大了,想讓新人來替代我的位置?隻是我如今的位置,不管換了哪個新人,恐怕都沒有這個能耐坐穩啊。”
馮仕山才進入這間辦公室幾分鍾,兩人之間的對話便已經火花四濺。
霍晏琛笑容不變。
“長江後浪推前浪,更何況,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就連馮叔,您當初不也是從一個小職員,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嗎?”
馮仕山意識到,霍晏琛這次是來真的。
向後靠在沙發上,馮仕山依然沒有緊迫感。
“當初是老爺子欽定我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賢侄想讓我給新人讓位,恐怕沒這個權利吧。”
換了其他人,絕不敢用這種輕蔑的態度跟霍晏琛對話,但馮仕山自認為是老爺子的親信,又掌管著公司的重要部門,他篤定,隻要他不鬆口,霍晏琛就拿他沒辦法。
看著馮仕山張狂的模樣,韓振暗罵了一句蠢貨。
都死到臨頭了,還指望抬出老爺子就能解決問題。
霍晏琛不急不緩的抿了口茶。
“鍾依茜聯合報社,汙蔑我試圖性侵她這件事,馮叔在裏麵出力不少吧。”
馮仕山臉色變了。
“據我所知,馮叔和那家報社的許主編,可是大學同學,而且關係一直不錯,許主編之前對我的幾篇抹黑報道,我沒猜錯的話,也是馮叔授意的吧?”
“讓我想想,馮叔對我如此心狠手辣,是因為……我的三叔嗎?”
馮仕山一直以為,自己做的足夠隱秘,可今天,霍晏琛卻把他一直隱瞞的真相,徑直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