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身看著怪可怕的。

但蘇城紋絲不動,仿佛沒聽見一般。

“老四,老四,清清咋樣了?啊?”

這時,一聲急切的聲音傳來,眾人都看去。

老太太和蘇振權在家久等不來兩個孩子的消息,就打電話到雲瀾,知道他們也沒回去,就打給了慕白。

慕白把情況一說,兩老口哪還坐的住,直接就奔往醫院來了。

蘇城聽到這聲音心底暴戾的煩躁更加深沉,抬眸看著老太太,麵無表情。

老太太被這模樣驚的腦袋一片空白,連忙上前將他摟在懷裏,“不怕,不怕,清清沒事,她不會丟下你的。不會的。”

蘇城薄唇微動,嘶啞的嗓音從喉嚨間冒出兩個字:“但願。”

那冰冷的兩個字仿佛從地獄中爬起來的厲鬼一樣,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方昱和慕白都暗道,糟了。

三年前的蘇城就是這樣子毀了大半個京城,現在小嫂子被人弄成這樣,他怕是要瘋了。

“你在這守著,我去找大哥。”方昱說完,果斷的就往外跑。

這時候,時清情況告急,一護士出來問:“你們哪位家屬是RH陰性O型血?我們院目前隻有一個單位的,得需要獻血。”

慕白聽到這血型立馬上前:“我是。”

“你跟病人是什麽關係?”護士在填寫資料,立馬問他。

“我是她…”

“來不及了,你直接跟我進去。”護士見他說話慢吞吞的,也跟本來不及直接就把人拎進去了。

蘇城就像是籠中的困獸,盯著那手術室的門,焦躁的想殺人。

“你給我鎮定點,男子漢大丈夫慫什麽,這不正在搶救?等下出來你就這個樣子?”蘇振權突然一聲暴嗬,讓蘇城情緒徹底的平複下來。

安靜的坐在旁邊等,隻是那修長的雙手,不安的捏緊煙盒。

手術室裏,慕白腦海裏全是那句“你們哪位家屬是RH陰性O型血”,太巧了。

長的像外婆,血型都一模一樣。

慕白很難相信,他和時清沒有關聯。

可…這關聯從哪來呢?

當年,妹妹已經死了,如果還活著…

這想法一冒頭,他整個人都沸騰了。

與此同時,葛家也鬧翻了天,葛家加主葛建昌怒的在家砸東西,發誓要把動手的人給碎屍萬段。

因為葛少伍病危,所以葛家人馬不停蹄的連夜送進了醫院。

剛剛下手術的醫生又接到一個重傷的人,頓時腦袋都大了,這京城是怎麽了,三天兩頭的來個重傷患。

還一個比一個嚴重。

葛少伍的傷比時清重,推進手術室時,就吊著一口氣了。

葛家不知道是誰幹的,都憋著力找人,等到葛少伍醒了後就找人算賬。

看到蘇城的人全醫院戒備,他們都躲的遠遠的。

蘇城此刻沒心情理會,不管他們做不做手術了。

兩台手術同時進行,兩方人馬都是各站一方,一個不想動,一個不敢動。

葛建昌想上前第三方聲招呼,卻被保鏢攔下,根本靠近不了這邊分毫,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