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兒雖然得救了,卻十分虛弱,刑天一邊照顧著黎兒,一邊與破軍戰鬥,頓時落入了下風,隻聽到破軍一聲低吼,“飛龍七探!”破軍的手中頓時槍影重重,將刑天覆蓋了,刑天失去了盾牌,單手持斧抵擋著,被破軍一槍刺中了胸膛。破軍又是一挑,想將刑天挑飛出去。
但刑天的身子卻紋絲不動,破軍抬頭一看,才發現,刑天已經放下了巨斧,一手握住了與他同名的“破軍槍”。
鮮血從刑天的傷口不斷流下,化成了一道道血霧,刑天的眼睛已經變得猩紅,他已經徹底瘋狂了,隻見他一把將黎兒推開,雙手握著插在胸膛的槍杆,一點點將槍杆往自己身邊拉,槍頭已經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他卻渾然不覺,臉上還帶著獰笑。
破軍死握住槍杆,也被一點點拉往了刑天,他心中一寒,罵道:“你這瘋子,快撒手!”眼見刑天的血手就要朝自己抓來,他終於鬆開手,放棄手中的破軍槍。
但更出乎意料的是,刑天猛地拔出了破軍槍,以槍柄刺向了破軍,破軍完全來不及躲避,被破軍槍的槍柄直接貫穿了身體。刑天將破軍的屍體連同破軍槍一起甩飛了出去,他狂笑著,血氣一震,腳下的戰斧被震起,他一手接過,旋風一般地朝著身邊士兵砍殺了過去。九黎士兵早已知曉徹底瘋狂的刑天的可怕,遠遠地避開,隻有不知情的神農國士兵還是勇不畏死地朝著刑天衝去,頓時,殘肢亂飛,被刑天掀起了一陣陣血霧。
大國師見己方軍隊已經開始潰敗,他想去救援卻又被蚩尤攔住了。他一直鎮定的臉上出現了憤怒,大喝一聲,“萬軍辟易!”隳城刀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刀氣,蚩尤橫刀一擋,被擊飛了七八丈遠,而他身邊十丈之內的
士兵,無論敵我,全部被腰斬,屍橫遍野。
他終於開口說道:“真後悔當初我沒有親自前來取了你性命。”
蚩尤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說道:“八年前,你在這裏殺了最疼愛我的哥哥,那時,我便發誓一定要親手殺了你,替哥哥報仇,你受死吧!”
說完,他將魔神巫步催至極限,低喝一聲,“白虎!”
全身的妖力與鬼力瞬間湧至鬼刀銷魂之上,九尺長的實質化冥炎上,爆發出了刺眼的白光,由於這次的目標是大國師,所以白虎的形態隻有三丈多長,但力量卻更加的集中!
大國師眼見著無數刀氣凝成的白虎發出刺眼的白光,朝著自己撲了過來,他也舉起了手中的隳城刀,全身的靈力也迅速在隳城刀上爆發而出,一道道閃電在漆黑的隳城刀上跳躍,他大喝一聲:“一刀隳城!”
白虎與隳城刀的刀氣劇烈地碰撞在了一起,“嘭!”
巨大的風暴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迅速散開,攜著刀氣的氣浪將那些來不及格擋的士兵瞬間撕裂。
風暴停下後,兩人的刀依舊碰在一起,蚩尤上身玄黑色戰甲已經碎成了粉末,隻有一道道被刀氣刮過的觸目驚心的刀痕。
大國師的火紅色戰甲也正在發出“哢擦”“哢擦”的聲響,一塊塊脫落。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緩了一陣,他才說道:“世人都稱我天下無敵,但我卻從敢不承認,因為我唯一一次戰敗,就是敗在了這白虎刀法之下,但我不會在同一招上麵輸兩次!”
說完,他的餘力再次爆發,將已經耗盡所有力量的蚩尤震倒在地,舉起了手中的刀,朝著蚩尤斬了下去。
正當勝券在握之際,他突覺靈魂一震,雙手已經不受控製,高高舉起的隳城
刀,卻始終無法落下,隻見蚩尤眼中那血紅的印記飛快地旋轉著,自己的眼中,此刻也隻能看到那印記越轉越快,越轉越大。
上次與巨人王誇父勇的戰鬥,讓蚩尤知道當敵人實力過於強橫時,“皆之印”根本無法奏效,所以他也是等到大國師筋疲力盡之時,這才發動,果然,一擊奏效,重瞳中的印記,全憑精神力發動,盡管他此刻已經用盡了妖力和鬼力,但依舊控製住了大國師。
蚩尤控製著大國師的軀體,大國師的隳城刀慢慢朝著他自己的心髒刺過去,大國師已經拚命抵抗,蚩尤的眼框中也滲出了血,但仇恨的力量依舊驅使著他,不讓大國師掙脫“皆之印”的控製。
哥哥,我終於要替你報仇了!蚩尤心中聲音在說著。
“吼!”嘲風除了速度極快,目力也極佳,遠遠地看到大國師要自盡,便朝著蚩尤一聲暴吼,蚩尤與大國師的靈魂同時一震,大國師手中的隳城刀掉落在地,插入了全是石板的地麵上,沒及刀柄。蚩尤則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他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仇恨和不甘驅使他使出了最後的一點力量,他獰笑著說道:“咱們一起死吧!”隨即用最後那點力量震碎了體內的妖核,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嘲風雖然打斷了蚩尤對大國師的控製,但也因此被狼蛋的獠牙刺穿了翅膀,撲騰著往下墜落,狼蛋見大國師已經重新拔出了隳城刀,但相隔太遠,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它隻能發出一聲絕望的暴吼,但大國師的刀還是朝著蚩尤的心髒一刀刺了下去。
已經潰敗的神農國軍隊見大國師殺了九黎戰神蚩尤,頓時士氣高漲,又開始拚死反撲,兩軍重新陷入了膠著,隻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