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委屈了?在本王的王府覺得虧待你了?你不是想幫他嗎?行!隻要你今天將本王服侍好了,本王明早就下令天慕營待命。”

“王爺!”

婉秀嚇得一聲驚呼,隻是來不及回身拉住秦可為。慕容修將秦可為拖進屋內,‘啪’一聲甩上房門。

“慕容修!”

秦可為也嚇到了,所謂服侍,她再傻也明白是什麽意思,她用力扯慕容修的手,想逃出去找婉秀求救,慕容修雙手禁錮住她的身子,卻是將她直接丟到**。

“慕容修,求你了,你聽我解釋!”

秦可為嚇得眼淚直往下掉。

從皇宮回來後,他們再也沒發生過關係,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她也不排斥與慕容修發生什麽。隻是她覺得不該發展這麽快,更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關係。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裝什麽。你為了他不是什麽都願意做麽,色【誘】本王都用上了,犧牲身子也是預料之中的吧?既然有第一次,現在有第二次又有什麽好驚訝的。”

慕容修壓到她身上,清冷的麵孔,嘴角帶著鄙夷說出不屑的話,痛得秦可為全身發顫,她揚起手一巴掌甩過去,自然被慕容修擋住。

他將她的手禁錮在頭頂,寒冷的眸子往下看,帶著涼意的唇一次次落下。

本該溫熱幸福的事兒,此時,對他們彼此而言卻是煎熬。

秦可為從一開始的掙紮漸漸化為無力的配合,她反抗不了,她隻是失望,絕望。她第一次的愛戀,為何要這樣不堪,為什麽經不起一絲風浪。

慕容修‘撕拉’一聲扯碎她的衣衫,當淡藍色的輕紗在空中飄動,刺紅了他的眼,刺傷了她的心。

“連衣服都換了,怎麽?這兩日與他也是同床共枕麽?你這麽髒,真是汙了本王的眼。”

秦可為緩緩合上眼簾,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有人能將她耳朵捂住,這樣她便不必聽他的冷嘲熱諷。

屋內的溫度節節上升,從豔陽高照,到月上山頭。

秦可為不記得自己暈了多少次,她隻記得全身的痛,隻記得心底的寒冷。每次她暈過去,慕容修讓她在熱水裏泡一會兒,等她體力恢複了,他又一次次地折磨她。

再次睜開眼,陽光還是那般烈,婉秀坐在床前一臉擔憂,小蓮跪在地上早已哭成了淚人。

“什麽時辰了?”秦可為用足了力氣,話出口,聲音卻是飄忽的。

她動了動手想坐起來,手才動了一下便扯得全身酸痛不已。

“王妃,您、您別起來了,現在是晌午,您睡了一天一夜了,我怕你醒了找不到人就一直在這裏等著呢,您餓不餓,劉嬸準備了膳食,我去給您傳膳?”

婉秀一口氣說了不少話,聲音有些哽咽,腦袋低垂著,目光不敢落在秦可為臉上。

秦可為隻當她是心疼,沒多問,看了看地上的小蓮,示意小蓮起來,嘴張了好幾次都沒發出聲,婉秀趕緊起身去倒水,一杯溫水下肚,秦可為終於能發出些細微的聲音。

“你起來吧,這次的事兒不怪你,以後你還是在外間伺候就好。”

“王妃,屬下......嗚嗚嗚”小蓮身子輕顫著。

秦可為受了多久折磨,她在院子裏便跪了多久。

她錯了,她做錯了,若早知秦可為會受這麽多苦,她真的寧願沒有將事情告訴秦可為。如今秦可為失寵不說,她也暴露了身份,以後想再替慕容懿辦事便困難了。

“出去吧。”

秦可為很累,她不想跟小蓮再討論這個問題。

她是慕容修的王妃,她沒將小蓮這個內奸趕出王府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以後...記得自稱奴婢。”

秦可為又一次開口,聲音雖然很輕,小蓮身子微微一怔,秦可為便知道,她聽到了。

她身邊不需要慕容懿的密探,她隻需要忠心伺候她的人。

“王妃,屬下--”小蓮急急抬起眸,她不懂,她是慕容懿的人,婉秀是慕容修的人,憑什麽!憑什麽她被排斥在外。

“王妃,您這樣安排屬下不服,屬下亦是處處護您,不讓您受傷,憑什麽-”

“憑婉秀真心待我,她不會將慕容修的利益高於我的。”

秦可為說得雲清風淡,婉秀手微頓,腦袋垂得更低,小蓮嗤笑一聲,直接道:“那王妃可知,您昨日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婉秀告訴十四王爺,您若懷了小王爺便不會變心了。”

秦可為眸子霎時怔住,驚訝地看向婉秀,婉秀‘噗通’一聲,她第一次跪在秦可為麵前。

秦可為艱難地合上眼,將所有心痛壓入心底。

她能怪婉秀麽?她不能。

婉秀為她做得已經夠多了,她不該不顧後果的離開,讓婉秀一個人獨自麵對慕容修,如果她當初跟婉秀商量一二,或許現在局麵也是不一樣的。

“你們起來,都出去吧。”

“王妃。”

婉秀與小蓮一起叫出聲。

秦可為費力地翻動身子,盡量將背對著她們。她真的太累了,她沒力氣再去爭論這些是是非非。

婉秀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小蓮起身憤憤地離開,婉秀也不得不起身出去。

午膳,秦可為到底是沒吃,一個人躺在**,許是因為太累了,不一會兒就又睡著了,再次醒來,身體不像之前那麽疼,她也能感覺到自己有了力氣。

“婉秀。”她輕輕叫了聲。門被人推開,婉秀急忙走到她床邊,“王妃怎麽了?是不是還不舒服,您睡著的時候--”

“沒有。”秦可為下意識地打斷她的話,扶著床沿費力地坐起來,看到地上幹幹淨淨,她忽地眉頭一擰,想起來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

“衣服呢?我昨天穿回來的衣服呢?”

“衣服?”婉秀愣了愣,看秦可為這麽緊張,她連忙衝出去,在角落裏找到了昨晚被某王爺撕碎的衣服殘渣。

本來今天要丟掉的,婉秀擔心秦可為,一直丟在外麵還沒來得及處理。

“王妃,您是要這個啊?”

“是,是這個。”

幸好衣服還在。

秦可為急忙從婉秀手裏奪過去。緊張又著急的模樣,婉秀不自然地撇開眼。

某王爺本就很介意秦可為穿著別的男人送的衣服,她要是再告訴某王爺,秦可為不僅穿了,還在意得狠,那某王爺又該發瘋了。

婉秀轉開眼不看就當不知道,那匯報時,不算欺騙王爺也不算背叛王妃吧。

秦可為接過衣服,緊張地一塊塊布摸過去,直到摸到一處軟軟的,夾雜著一絲絲紙被揉搓的響聲,她神色終於放鬆下來。

“婉秀,現在還能進宮麽?”

“嗯?王妃要進宮?”

“嗯。你讓管家準備一下,我現在就要入宮。”

“可是”

婉秀怔住,讓管家準備不是問題,問題是某王爺不會同意啊。

“慕容修要是有問題大可再來折磨我,但今天我必須進宮,你要麽幫我,要麽就回他身邊去伺候吧。”

秦可為垂下眼簾,自己起身下床,雖然有點費力,但她態度堅決。

婉秀若真的不幫她,她爬也要爬到王府門外,隻要她出了王府大門,她還擔心慕容靖不會想辦法將她弄進宮裏麽。

“王妃,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嘛,您等著,我去安排就是了。”

婉秀嘟了嘟嘴,心裏委屈,嘴上卻是妥協了。

她說到底呢,還是為秦可為好,惹怒了慕容修就隻有吃苦的份,最主要的是,王妃吃苦,王爺又心疼。

她不忍心看著這兩人互相折磨。

可秦可為態度堅決,她也無能為力。

管家聽到消息時,態度卻很淡然,片刻間便將一切安排妥當,隻是婉秀扶著秦可為走出王府時,他斟酌著,輕聲提醒道:“王妃早些回來,否則......”

餘下的話管家沒說,隻是俯身恭敬地俯身行禮。

秦可為便明白了。

她若不回來,或者說回來晚了,慕容修發起火來,王府內的人都要跟著遭殃。

相處得越久,她越發覺得慕容修的脾氣差得很。

皇宮大門在太陽餘輝的映照下,褶褶發光,威嚴,氣派,神聖而又令人向往。

秦可為立在宮門外,仰頭而視,她自己也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站在這裏,主動要求入宮覲見。

“王妃,進去後自己小心。”婉秀在她身後,小聲叮囑。

她是想陪秦可為一起進去的,但秦可為拒絕了。

不是怕婉秀應付不了,而是她要見的人,帶著婉秀去並不合適。

“我知道,你在這裏等著吧,放心,我還沒弱到離開你就立馬一命嗚呼。而且,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死掉的人。”

“嗯。”

婉秀輕輕一笑,坐回馬車上。正好宮門前有人通報說,秦可為可以進去了。

秦可為對她點點頭,似乎是帶著英勇負義地大氣凜然,抬腳往裏走去。

“十四王妃,您...不必這麽悲壯,太後娘娘說了,這條道很安全,沒人會傷害您的。”

前來領路的小太監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地出聲提醒。

“啊?哦哦。”

秦可為驀然一怔,隨即趕緊卸下架勢。

哎,她也就是想裝個逼而已,她來古代這麽久,第一次這麽勇敢嘛,幹啥不讓她氣場強烈些,嚇倒一批小人。

還走密密路線,那她一路上練習得虐渣守則不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