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救救他,榛榛,”母親急得語無倫次,隻知道一味地落淚,冰冷的手指攥住曲榛榛,“靖西肯定隻是一時糊塗,等他出來了再教育他啊……”
“我知道了,媽,”曲榛榛有些頭疼,“我讓堯天先去打聽一下具體什麽情況,你先別急好不好。我這就讓他去問。”
謝堯天接到曲榛榛電話後,沒說什麽,隻是安慰曲榛榛不要著急,然後親自去了一趟警察局。
“謝先生,這件事……恐怕要廢些周折……”林警官聽完謝堯天的來意,麵露難色,躊躇半晌後說道。
謝堯天眉峰皺了皺,疑惑地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這次跟上次,不一樣嗎?”
“咳……”林警官左右看了看,音色也低了幾分,湊到謝堯天耳旁說道。“這個不是我經手地,不過我聽說是曲靖西,也從旁打聽了一番。這次是因為,那個叫容朵地小明星死咬著說曲靖西是想殺了他,關鍵時刻被警察攔下,這才沒有得逞。”
謝堯天聞言眉頭一跳,目光跟林警官對視。
“不用說我,您肯定也知道,這綁架和殺人未遂,可不是同一個等級的罪名啊。”林警官點到為止,謝堯天在一瞬間意識到了問題地嚴重性。
“沒有轉圜地餘地了嗎?”謝堯天試探性地問道。
“按理說,畢竟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林警官愁色不減,“可當時情況實在太特殊了,幾位警察破門而入,正巧看到曲靖西拿著刀子站在容朵麵前,頭上已經見了血……唉,何況容朵的供詞,目前也找不出任何破綻,非常合理。”
“曲靖西怎麽說?”
“他自然極力否認,又不斷地辱罵容朵血口噴人。”林警官無奈道,“可是他的供詞,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曲靖西承認兩次綁架容朵。但他說是因為自己厭倦了所以提出分手,容朵不同意……這跟容朵的話背道而馳啊。”
林警官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旁人看來,容朵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女星了,可是曲靖西卻隻是一個遊手好閑的小混混,於情於理,都是容朵提出分手更有可能。何況,如果是曲靖西提出了分手,兩個人應該沒什麽牽扯了,他為什麽又要去綁架容朵?這……說不通啊。”
謝堯天苦笑了一下,說道:“外人看來是這樣的。容朵果然是個好演員。看來這件事,還真是有點複雜。這樣吧,林警官,您再多關注一下這件案子。我也回去想想辦法。如果有什麽轉機,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警官應允下來。謝堯天道謝之後,回到了家裏。
“堯天,你回來了。”曲榛榛滿臉愁容地坐在電腦前,看到謝堯天回來,也勾不起一絲笑意。“你過來看。”
“怎麽了?”謝堯天忙上前去,電腦屏幕上各大媒體的頭條上,竟然都被曲靖西的事占滿。
女星容朵被綁架的新聞傳的紛紛揚揚,而此刻網絡上出現了一大片曲靖西劣跡斑斑的曆史,以前他做過的種種惡事,甚至連照片都被翻了出來,貼在網絡上。
不用說,肯定是容朵買通媒體,大肆宣揚曲靖西的負麵傳聞,而網上容朵的粉絲更是借著容朵被綁架的事瘋狂攻擊譴責曲靖西,一時間#混蛋曲靖西繩之於法#的話題刷爆了微博。
原本礙於謝堯天情麵的警察局受網上的風向影響,不但不敢輕易釋放曲靖西,反而更加嚴謹地審理這個案子,曲靖西的境況愈加糟糕。容朵隔三差五便會追問審理案件的警察,軟硬兼施逼迫他們從嚴審判。
曲靖西的母親沒有想到這次的事竟然這麽嚴重,幾乎嚇呆了。隨後更加焦急崩潰,幾乎要跪在謝堯天麵前。
“事到如今,隻好跟容朵正麵交鋒了。”謝堯天微微歎息,“這件事,隻要容朵不鬆口,恐怕就沒有辦法了。”
“容朵……”曲榛榛欲言又止,濃鬱的愁色籠罩著她。
“放心吧,我去跟她談談。”謝堯天握著曲榛榛的手,安慰道,“無非她想要什麽,我們給她就是了。”
商量過後,謝堯天不想耽誤,當即去了容朵的辦公室前。
“堯天?”容朵的聲音隱約帶了幾分得意的笑聲,尖利而過分甜膩。“怎麽有空來我這兒呢?”
“容朵,廢話少說,開個條件吧。”謝堯天冷冷地說著,目光轉向窗外,不想多看容朵一眼。
“哎呀,好不容易來一趟,別這麽急嘛。”容朵倒了一杯咖啡,踩著自以為婀娜的步子,踱到謝堯天身旁。“喝杯咖啡,慢慢說呀。”
“不用了。”謝堯天蹙眉屏息,本能地抗拒著容朵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往後退了退。
“嗬……”容朵嬌笑一聲,音色愈加甜膩,“幹嘛這麽冷冰冰的樣子。”容朵放下咖啡,貼近謝堯天的胸膛,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領口的扣子。“我呢,隻有兩個條件。隻要你答應我,我保證曲靖西平平安安的被放出來。”
“說。”謝堯天伸手撥開她的手。
“這第一個條件嘛,很簡單。”容朵笑道,“我要你把我捧紅,超越現在的曲榛榛。”
“可以。”謝堯天心頭一鬆。這的確不是什麽難事,捧紅一個人對於他來說,易如反掌。至於紅過曲榛榛……一時大紅大紫也算不了什麽,等曲靖西安全後,隻要隨便使點手段,容朵絕不是威脅。
“第二個條件呢?”謝堯天追問道。
“這個,更簡單了。”
容朵的笑意更深,媚眼如絲,雙手順勢勾住了謝堯天的脖子,微微抬頭,湊到謝堯天耳旁,魅惑而輕柔地說道。
“娶我。”
謝堯天眉間蹙起,嫌惡的神情難以掩飾,他一把推開容朵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臂,冷冷道:“異想天開!”
容朵猛地被謝堯天推開,腳下細細的高跟站立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憤憤抬眼看著謝堯天,眼中積蓄起淚意,不甘地嚷道:“謝堯天!我哪一點比不上曲榛榛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