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裏都比不上她。”謝堯天不屑地說道,轉身要走,卻被容朵抓住了衣襟。
“謝堯天!我對你真心真意,你為什麽眼裏隻有曲榛榛那個賤人!論美貌,論家世,我哪裏不如她?為什麽你永遠看不到我,為什麽會愛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雜種!”
“容朵!”謝堯天的眼中透出洶湧地怒意,攥緊地拳頭咯咯作響,他極力忍下想要動手的欲望。“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但你最好注意自己地言辭。”
“我隻問你一句,娶我,還是不娶。”容朵地恨意充盈在眼中,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你休想。”謝堯天看都不想看容朵,轉過頭說道,“除了榛榛,我誰都不會娶。”
“為什麽!”容朵聲嘶力竭地哭喊回**在辦公室裏。
謝堯天不屑地撥開容朵緊緊拉住自己衣襟地手,一邊走一邊說道:“因為我有潔癖。”
容朵愣了愣,隨後近乎瘋狂的大笑起來。
“既然這樣,謝堯天,你等著看吧,熱鬧在後麵呢。”容朵惱羞成怒,死死盯住謝堯天離開的背影,恨恨地說道。
謝堯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自取其辱的容朵懷恨在心,當即在網絡上爆出了曲榛榛跟綁架自己的匪徒之間的關係,順帶爆出了曲榛榛的家世背景。
很快,曲榛榛親哥綁架容朵的新聞紛紛擾擾流傳開來,引起了一眾熱議和很多不懷好意的猜測。更有人在網絡上煽風點火,字裏行間透露出對曲榛榛的懷疑,惡意揣測曲榛榛是為了守住自己的地位,有意排擠容朵這個後起之秀,所以故意讓自己的哥哥先後兩次綁架容朵,甚至上升到想要殺之而後快的地步。
而有關曲榛榛的身世,也被添油加醋宣揚開來。一時間關於曲榛榛生父是誰的揣測肆意蔓延,更有甚者,言語中已經出現“私生女”等刺眼的詞匯,隨後更多關於曲榛榛母親的過去也被扒了出來,經過惡意的編排,已變得十分不堪。
而曲榛榛母親因為兒子鋃鐺入獄已經幾進崩潰,實在沒有心力再去應對漫天卷地的流言。有時候麵對突如其來的記者和各種惡意訪問,她沒有能力淡然處之,反而更加難堪。
曲榛榛的名聲受到了極大的損害,諸多廣告商擔心品牌受到牽連,也接二連三地退掉與曲榛榛的合作。原本擠破了腦袋想要跟曲榛榛合作的導演也都避之不及。此事一出,曲榛榛門庭冷落。倒是借機炒作蹭熱度狂刷存在感的容朵近水樓台,拿到了不少資源。
事態以不可控的勢頭變化著,謝堯天也已經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這一連串亂七八糟的事,都是容朵在背後操控著。更可恨的是,先前曲榛榛被傳遭綁匪玷汙的謠言,也是容朵放出來的。
“容朵……”曲榛榛知道一切後,恨得咬牙切齒,“虧我當初還真心感謝她幫我解圍,原來她隻是不想讓我嫁給你。我真是蠢,居然三番五次地幫她。”
“現在知道也不晚。”謝堯天安慰她道,“榛榛,不用擔心,等著看好戲吧。”
謝堯天計劃周密,先是請了強大的公關為曲榛榛澄清,強勢壓下了紛紛擾擾的流言。等網絡上風波漸定時,就開始慢慢地放容朵的猛料。
一開始,網絡上隻是出現了一些容朵跟神秘男人一同出行的照片。雖然引起了一些猜測,但容朵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隻不過一些看不到正臉的照片,又能說明什麽呢?
後來,網絡上的圖片漸漸曖昧起來,容朵跟不同男人約會的照片紛紛流出,照片中的容朵不同於平時清純無害的形象,而是衣著暴露,煙不離手,甚至跟不同的男人廝混在酒吧裏通宵玩樂。
容朵苦心打造出的清純玉女的人設在一夜之間破滅,脫粉無數。然而人設這種東西,廣大網友心裏也都明白,不過是一個麵具而已。雖然容朵的形象大打折扣,但依舊有那麽一部分鐵粉站出來表示,他們在乎的容朵的演技,而至於私生活,誰沒有去過酒吧呢,誰沒有幾個要好的異性朋友呢?
麵對容朵粉絲強行洗白,謝堯天不以為然地冷笑,隨後爆出了容朵跟多位導演的酒店照甚至床照。
照片中將男人的臉上都打了碼,但從身材來看,顯然不是同一個男人。而照片中的容朵**露骨,舉止輕浮神情曖昧,簡直不堪入目。
#容朵陪/睡導演#的新聞爆開,這次連她的鐵粉也都失望透頂默不作聲,網絡上一片嘩然,清純玉女轉眼之間變成了輕浮欲女。事業剛剛起步的容朵哪裏經得起這樣一重重打擊,公關也無從下手,驚慌失措的容朵自然明白這一切是誰出手,無奈之下,隻好再次找到了謝堯天。
“有事嗎?”謝堯天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辦公桌前的容朵,懶懶問道。
“謝堯天,你收手吧。”容朵連日來睡眠不好,眼下都隱隱發青,此刻也是愁容滿麵,蹙眉哀求著。
“收手?”謝堯天玩味地一笑,“那怎麽行呢?”說著,他拿起一張病例端詳著,笑意清冷涼薄。“你為某導演墮胎的事如果傳出去,可是一場好戲呢。我怎麽忍心讓大家失望?”
容朵的神色變了又變,最終臉色慘白,“不,不要。謝堯天,我求你。你不就是為了曲靖西的事嗎,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放他出來。”
“哦?不是曲靖西要殺你嗎?”
“他從來都沒想殺我,是我氣不過他提分手,又因為他是曲榛榛的親哥,所以才借著他綁架我的事,想把他送進監獄裏。”容朵坦白道。
“所以,也是你放出謠言,陷害榛榛?”
“是……”容朵在聽到曲榛榛名字的那一瞬眼中燃起嫉色,“誰讓她擋了我的路,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不論用什麽手段,也要把她踩進爛泥裏。她活該!”
容朵恨意彌盛,咬牙切齒。謝堯天聽完她的話,不怒反笑。
“容朵,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