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六章 老師,我是小花朵

你的幸福,由我來給!

葉雪飛目瞪口呆的看著澹台鏡,對他霸氣的表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神馬情況?怎麽突然跳到了表白的台?

“呃,澹台老師,你說什麽?”葉雪飛眨了眨眼,十分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說話間,她身體已經恢複自如,不留痕跡的向旁邊移動了一步,讓那隻落在自己臉頰上的手離開了自己。

望著葉雪飛的動作,澹台鏡眼神裏隱隱有些失落。

不過,他並未繼續做出什麽越軌的動作,而是收回了手,看著她再次道:“我說,他給不了的,我給你。我會讓你成為三界六道中最幸福的女人。”

“嗬嗬。”葉雪飛訕笑著向後退了一步:“澹台老師,你迷糊了吧,說的是什麽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如此直白明白的表白,如果葉雪飛聽不懂,就變成豬腦袋了。

可是,就算她真的聽懂了,也隻能裝著聽不懂。

而且,她也有些奇怪,澹台鏡口中的‘他’是誰?難道是指楚天謬?不可能啊,她和楚天謬的事,連秦壽幾人都不知道,澹台鏡又是怎麽知道的?

總之,葉雪飛明白了澹台鏡的話中意思,卻又不明白。

“聽不懂沒關係,你隻要知道,從今以後,留在我身邊就好。”澹台鏡並不允許葉雪飛的退縮。

葉雪飛皺皺眉,有些不滿澹台鏡的強勢。

“澹台老師,我可是祖國的小花朵,作為班主任的你,你覺得對你的學生說這些話,合適嗎?”

“我可以不做老師。”誰知,澹台鏡竟然認真的回答。

似乎,話中的意思是,我不是老師後,你我之間的關係就不再是師生關係,這樣我們在一起就沒有問題了吧。

葉雪飛一愣,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後,那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澹台老師,我覺得我們還是做師生的好。”

澹台鏡皺眉,似乎對葉雪飛的反應很不滿。

糟了!老子不會惹怒了他,放一把魔焰燒了我吧。

葉雪飛心裏微微一突,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腳下也悄悄的向後退了幾步。仿佛打算隨時開溜。

澹台鏡將葉雪飛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裏,當他看到葉雪飛那向外挪動的步子時,眼底閃過一陣惆悵。

歎了口氣:“你終究還未完全恢複,不過不要緊,我等你。”

說完,他身上再次散發出黑紫色的煙霧,將他包裹其中。緊接著,澹台鏡就乘著煙霧一飛衝天,消失在葉雪飛麵前。

葉雪飛仰頭目送澹台鏡離開,嘴裏回味著他臨走時所說的話。

什麽叫她還未完全恢複?

她好端端的,恢複什麽?

葉雪飛注視著天際,咂巴咂巴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主人。’

澹台鏡一離開,葉雪飛的腦海裏就響起了金戈的聲音。

葉雪飛額前掉下黑線,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你可回來得真是時候。’

金戈一陣沉默。

少頃,才回答道:‘主人,他們幾個已經快醒了。您是否要過去看看?’

金戈避開話題,讓葉雪飛也無從逼問。

反正,金戈有事瞞著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帶我過去吧。’葉雪飛心中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

……

林中,喬爺五人還在昏睡著,但已經有了轉醒的跡象。

葉雪飛站在五人身邊,摸著下巴思索著怎麽解釋萬僵陣被破的事。澹台鏡的事,自然不能說出去。

最主要的是,澹台鏡幫她把九玄龍凰鎧給她偷偷的弄了出來,她自然會悶聲發大財。等之後進了墓,喬爺他們發現沒有龍凰鎧的痕跡,是否會有所懷疑?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澹台鏡在古墓裏有沒有留下什麽遺落。

當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小。

畢竟,這可是個魔道中人。

“唔……”

不等她想好說辭,極品就最先醒了過來。

“師……師叔?”當極品眼前的視線恢複清晰之後,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身前不遠處的葉雪飛。

此刻,葉雪飛身上除了衣衫有些髒亂之外,並無什麽損傷。可不像他們其他人不僅衣衫淩亂,還遍體鱗傷。

“嘶~!”極品剛想撐起來,就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小子,沒事吧?”

等極品再睜眼的時候,葉雪飛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蹲下。

突然,極品臉色一變,變得十分難看。

他舌頭打結的苦著臉雙手向葉雪飛抓去:“師叔,我被僵屍抓傷了,不會變成僵屍吧?”

葉雪飛的手袖一把被她抓住,在他手背上,果然有著三道深深的抓痕。此刻,抓痕已經變得烏紫,傷口中的血跡也變成了黑色。整個手背,都變得腫得跟豬蹄一樣。

好在他的小臂上被捆著一根布條,控製了毒素的蔓延。看樣子,是略懂替他緊急處理了一下。

葉雪飛快速環顧了五人一眼,這才注意到五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不過,好在幾人都是好有經驗的,在傷口上都敷上了糯米去屍毒,還綁上了布條控製毒素的蔓延。

“放心吧,死不了。”葉雪飛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極品受了傷的手背上。

“啊!師叔!你謀殺啊!”極品疼得差點沒跳起來。

葉雪飛嘴角一彎,笑得有幾分邪惡:“還知道疼,就說明還沒有失去知覺,手還沒廢。”

“師叔,原來你是在給我看傷勢啊!”極品捂著手,可憐兮兮的道。

兩人說話間,其他人也開始恢複意識。

不一會,剩下四人也都轉醒了過來。

之後,幾人來不及唏噓這一夜的遭遇,便忙著處理著自己的傷口,恢複體力。

直到正午時分,太陽最烈的時候,五人才收拾妥當,換了幹淨的衣服,圍坐在樹下吃著帶來的幹糧喝著葉雪飛打來的水。

“奇了怪了,最後究竟怎麽回事?怎麽打著打著就腦袋一暈,整個人就昏了過去,再醒來什麽僵屍都沒有了。好像昨晚的遭遇就是一場夢一般。”略懂嘴裏嚼著牛肉,嘀嘀咕咕的道。

這番話被葉雪飛聽進耳裏,自然不會去多做解釋。

而喬爺也沉默了一下,少頃後才歎了口氣道:“不管是什麽原因,總之咱們是過了這一劫。接下來,我們要考慮的就是打道回府,還是繼續前進。”

“當然是繼續!”略懂急得差點彈起來。“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怎麽能夠在最後一步放棄?”

“叔,我也覺得咱們得繼續下去。不說別的,咱們這次可是受了委托,若是不去一探究竟,很難向幺爺交代。”

喬爺看了喬小白一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極品和初八兩人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因為在這樣的場合裏,初八的意見是以喬爺為主。而極品……他的意見在這個團隊中似乎沒有什麽份量。

眾人沉默了一會,喬爺和略懂二人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一直不發一語,沒有發表意見的葉雪飛身上。

感受到二人看向自己的視線,葉雪飛抬手摸了摸鼻梁,無所謂的道:“我都沒有意見。當然,既然來到了這裏,如果不去一探究竟的確有點冤。”

雖然葉雪飛嘴上說沒有什麽意見,但實際上她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反正,九玄龍凰鎧的殘件已經被她拿到,最大的目的已經完成,她的確是抱著無所謂的心態。若是喬爺等人決定進入古墓,找不到九玄龍凰鎧的殘件,那怎麽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因為,他們可是一起進入古墓的。

就算是澹台鏡真的留下了什麽痕跡,那也和她無關不是嗎?

葉雪飛的話音落下之後,喬爺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咱們就走上一遭。不管結果如何,也算是對己對人有個交代。”

對於喬爺的決定,眾人都沒有什麽意見。

而葉雪飛也從他話中聽出不同之意,那對己還好理解,那對人……中所指的人,就不知道是他們族裏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還是那雇傭之人了。

不過,不管是對誰,都不影響葉雪飛的計劃。

有了決定後,一行六人在林中又休息了一會,待體力恢複之後,才啟程朝著戰國古墓的位置繼續出發。

青衣旱魃已經魂消魄散,那些數之不盡的僵屍也被澹台鏡一把火燒得幹幹淨淨。

如今的樹林裏再無威脅。

隻是一路上,略懂都在嘀咕著為什麽如今看不出一點陣法的痕跡,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這片樹林不過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樹林。

他的這些嘀咕,葉雪飛聽在耳中,卻沒有回答解釋的意思。

而她的沉默,卻讓所有人都誤以為,是她破了陣,最終救了大夥。當下對她的感激之情難以言喻。特別是極品,之前對葉雪飛的本事就頗為了解,此刻更是對她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般延綿不絕。

“唉,總算是走出這片鬼樹林了。”走到樹林盡頭,視線豁然開闊起來。略懂老道深深的吸了口氣,捋著山羊胡子感慨萬千。

想他遊戲人間幾十年,遇到的千奇百怪的事不勝其數,但哪一次也沒有像這一次這般危險,若是葉雪飛再晚幾分鍾破陣,說不定他這條命,連同他徒弟的命都一並交代了。

他這句話說完,其他人都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遭遇來得突然,過程又十分驚險,的確讓他們事後唏噓。

“老東西,接下來怎麽走?”略懂感歎完畢之後,對喬爺喊道。

喬爺這次倒是沒有和他爭口舌,而是蹙著眉頭,緊抿雙唇,拿出地圖對照著附近的山勢地形分辨道路。

“如果地圖的標示沒錯的話,接下來應該走這裏,盡頭便是古墓埋葬的位置了。”放下手中的地圖,喬爺抬手指向前麵某個方向,聲音肯定的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的。”略懂眼睛一亮,手袖一拂,便抬步第一個朝著喬爺所指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經曆磨難之後,人們的心態會對之後的收獲更加的期待。

在一路暢通無阻的朝著戰國古墓前進的過程中,每一個人的腳步都越發的輕快起來。要不是眾人身上的傷還未完全恢複,體力略有所減,恐怕會比實際到達古墓所在地的時間更加提前。

當喬爺再三比對地圖上古墓的所在地之後,他終於確定腳下的泥土深處,就埋葬著戰國大墓。

抬頭看了看天色,此刻已經是日落時分,光線漸漸黯淡下來。

按說,天黑後,才是土夫子們最佳的活動時間。但是,那更多是適用於人群集聚的地方。像眼前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人影看不見半個的地方,白天和黑夜沒有什麽兩樣。

相反的,白天幹活會更好。

收回打量天色的視線,喬爺斟酌再三之後,還是決定:“先動手探墓吧。”

說完,初八和喬小白就行動起來。

從隨身被著的背包裏,取出洛陽鏟,按照地圖所指示的方位,一節節的將洛陽鏟敲進泥土裏,探尋古墓的具體深度還有前後布置。

這一步,是在打盜洞之前必要的步驟。

土夫子不是強盜,從某個層麵來說,他們更講究的是技術。特別是喬爺的家族,他們世代與墓穴打交道,從來不會用炸藥等這樣的現代手段去破壞墓穴,都是用老祖宗留下來的手段,尋找合適的地方打一個盜洞進入墓穴中摸金。

事後,還會將盜洞填平,以免因為盜洞的原因導致墓穴塌陷。

盡管喬小白和初八一刻沒有停歇,但當他們確定古墓深度和打盜洞的位置時,天色也已經全部暗了下來,荒野裏,四周沒有燈火,天上星辰和冷月的光芒也落不到這裏。

在打盜洞的位置旁,紮起了兩頂帳篷,裏麵隱隱透著燈光。

帳篷不遠處,一個盜洞已經開始成型,洞中不斷有泥土被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