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月吟伸了個懶腰從床榻上坐起身子,隻見旁邊的人影嚇得她立馬往後縮。

大早上,嚇鬼呢這是?

墨祁淵緩緩轉過身,看著她受驚模樣,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容。

柳月吟不禁想到,這個男人是蚊子嗎?這又是什麽時候,竄進來的?

最主要的是,她一點都沒有發覺!

墨祁淵自然不會告訴他,他能夠順利進來全是因為那兩隻小貓咪的功勞。

閑來無事便想過來看看她,他還以為那兩個小東西認不出他,誰料到,不僅認出他,還帶他去了一個比較容易進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就怕是柳月吟都不會知道。

他大膽猜測,這應該是柳月吟原記憶的抵觸,不允許江白蘇的靠近,所以江白蘇為了靠近她,也隻能找一條暗道,神不知鬼不覺的。

熟悉的感覺,即使麵前的女子麵貌一改,但是他們的感情還是沒有變化。

她的始終為他所綻開著。

墨祁淵輕輕將自己一早離開去燉的湯給柳月吟端過來。

上一次,他的忽視,導致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離開,身為母親的她又被調包離開,為了彌補當初,他隻能給她做一些補身體的湯藥,接下來的,還要等她回到府裏麵才好辦。

喪子之痛固然難受,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做一點便是一點,替她緩解難受。

柳月吟探頭出來看著黑乎乎的湯藥。

滿臉打出一個疑問號。

該吃藥的不是她好吧?而是麵前這個端著藥給她的人。

“喝了它。”

墨祁淵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柳月吟更加的鬱悶無奈了。

“王爺,我瞧你看起來一表人才,為什麽腦子就那麽的愚蠢呢?”

墨祁淵攪著碗中的湯藥,聽到這一句話,手立馬頓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罵他愚蠢。

成長這一路走來,皆是他人的誇讚,而今天卻被一個女人罵自己愚蠢。

“不喝?”

“自然是不喝,這還用問?還是給你的王妃去把。”

“我王妃不就是你?”

話一出,柳月吟立馬笑出來聲。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第一次他們碰麵的時候,她可是被說成冒牌貨,冒牌那個什麽吟兒來著?還說她勾引他呢,現如今又說她是他的王妃。

簡直真的是要笑死她了!

“王爺,我瞧你來的挺早的,怕是沒有睡醒吧?你瞧清楚我模樣了嗎?我可不是你的王妃,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冒牌貨。”柳月吟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墨祁淵。

下一秒,雙唇立馬被堵住了,笑聲立馬停止。

墨祁淵不顧她驚愕的表情,繼續將湯藥送入她的嘴裏。

大早上的!她就被這個王爺吃了豆腐!

但是她卻不由控製的細細品嚐著,似乎有點熟悉的感覺。

唇瓣再一次貼近,忽然之間,柳月吟感覺腦子一道白光閃過,腦海裏麵播放的片段都是一個部位。

這究竟是什麽?

她越是努力想著,腦子就越疼,此時的她麵部開始有了些許的猙獰。

墨祁淵感覺到奇怪,緩緩的鬆開,隻見麵前的人,此時的表情十分不好看。

“被本王疼,是你的榮幸,就這般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