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的畫麵不斷的破碎,讓她十分的吃力,就連話都喊不出來,疼的她不顧直接抓住了墨祁淵的衣服。

被揉的淩亂的衣襟,立馬讓墨祁淵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柳月吟的手。

“吟兒…你是不是記起了什麽?”

刺痛般的感覺讓柳月吟不禁感覺頭向炸開一般的難受。

“好痛!”

痛的她直接將瓷碗一把打碎掉落在地板上麵。

柳月吟越是難受,墨祁淵就越是心痛。

他不知道江白蘇到底灌輸了多少的藥給她,才會造成的現在這樣的難受。

聽到異響的丫鬟,立馬去通報江白蘇。

江白蘇得知後,立馬趕往柳月吟的住所,一來到,刺目的紅色刺痛了他的雙眼。

這一切都像剛剛成親的那樣,這是他親自布置的婚房。

隻是,他始終還住不進去。

一腳把門踹開的江白蘇,立馬看到了裏麵的兩個身影。

墨祁淵?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容不得他思慮,江白蘇快速的從墨祁淵的手抽出柳月吟的手進行把脈。

“想不到,墨王連他人的家事都那麽愛插手。”

墨祁淵嗤笑一聲,“這話應該是我同江公子說吧?奪人之妻。”

“本公子娶的是阿芙,何來奪人之妻說法?”

墨祁淵就料到江白蘇不認,但是沒有想到是如此的厚顏無恥!

控製不住怒氣的他,立馬上前給了江白蘇一拳,接著還來了一腳。

猝不及防的拳腳相對,江白蘇的嘴角劃出血痕。

霸占那麽久的阿芙,現如今又來刺激她,打攪他們兩個。

江白蘇也不甘落後的給了墨祁淵一拳。

自身的武功都是江老將軍授予的,所以他也不怕墨祁淵。

就這樣的你我一拳,不分上下,此時腦袋正頭疼的柳月吟看清晰了一些麵前的畫麵。

麵前的兩個男人正在不相上下的打架。

“停!都給我停住!”

就墨祁淵立馬看了過去,江白蘇借此機會立馬想要一拳打過去,柳月吟一看,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狠狠的挨了江白蘇一拳。

整個人跌落在地麵上,昏迷過去。

“阿芙!”

柳月吟整個人被墨祁淵直接抱起,走了出去,江白蘇剛想走上去,去被追風從暗處閃出來,帶了兩三個人,直接綁住了。

他就隻能看著墨祁淵抱著柳月吟漸遠漸行。

碰巧,這個時間段張義卻又不在,整個府中都不知道發生了這個事情,墨祁淵卻又走了一條無人得知的小道。

嗬,他竟然也有一天在自家落入敵人手的時候。

“還望江公子贖罪了。”

追風毫不猶豫的直接將人安置在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

他一生忠誠於墨祁淵,既然自家主人的女人被綁走,那麽身為身邊的侍從,也不能袖手旁觀,能即幫。

隻是沒有想到,今天卻如此順利。

這一處住所安排的人不多,並且張義也不在,可想而知,王妃在江公子心裏麵地位,為了她的心甘情願,寧願退一步給予自由感。

隻可惜,兩個人根本就是不合適,無稽之談!

墨祁淵一回到墨府就直接招來了劉太醫過來診治,因為此時柳月吟的情況容不得疏忽。

失憶的像脫胎換骨一般,他很是擔心。

劉太醫來到的時候先是被驚了一下,躺在床榻的女子,不就是江夫人嘛?

怎麽會在墨王的床榻上麵…

“還不趕緊過來?要本王親自抬你?”墨祁淵很不客氣的說。

這個劉太醫是他的心腹之一,什麽都好,就是為人有點喜歡胡思亂想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