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就聽到四處鬧嚷嚷的,宮孺天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問了身旁的人後,才知道出現了兩個墨王妃。

“陛下可有說什麽嗎?”宮孺天問道。

“目前還不知道,似乎是一眾人都進宮了。”影回應道。

宮孺天放下了茶杯後,目光看了不遠處的東西,隨後道:“走,我們也去瞧瞧。”

他記得那個小妮子口齒伶俐,模樣倒是有些許的像月兒。

但是心目中已經隱隱約約對這個小妮子的身份感到了懷疑。

“主兒,似乎陛下安排了滴血認親。”影在後麵又補了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宮孺天的腳步立馬加大。

他多次懷疑這個小妮子的身份,據他所知,這個墨王妃倒是有一次和身份有關。

剛好那一次又是他一手策劃的,當初找來的人倒是一口咬定她不是柳家親生的嫡女,後來卻又被墨祁淵反了一次。

滴血認親是他一直都想的,但是遲遲沒有找到一個機會下手。

現如今真是得來卻不費功夫。

他身為太傅,所以進入宮十分的簡單,來回穿梭都可以。

門口的人看著今日進宮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八卦的眼神不禁又亮了起來。

先是兩個墨王妃,再到江府的人,甚至連太子妃還有那個和親的公主也一並過來了,現如今就連太傅都吹了過來。

宮孺天邁著沉穩的腳步,一步步向目的地靠近著。

早已經熟悉宮闈的他,很快就安排了人手在幾個要道裏麵,隻要人一過來,立馬攔下來打暈換成自己的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其中墨祁淵的人和江白蘇的人對那個瓷白碗也是虎視眈眈。

追風一路上用了輕功想要快速的走到那個侍從的身邊,乘機想要劫走那個瓷白碗,倒入王爺的粉末。

隻可惜,在拐彎處剛好碰上了張義。

“追風兄,久仰大名。”張義臉帶笑容說著。

隻要他耽誤多一秒,那麽距離主子交待的任務就完成一分,隻要不讓墨王的人對那個瓷白碗有機可乘,一切都好說。

“張義,我想你明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麵,王妃不想和你們的公子有過多的接觸,是你們公子的執迷不悟!”追風說道。

他不想說出這個事實,但是這個江公子宛如睡夢中的人,一直都叫不醒。

“那便對不住了,原諒張義不可以放行。”

說完後,張義帶領的人立馬像追風靠近,埋伏在四周的暗衛立馬出來支援,一下子場麵鬧得不可開支。

在不遠處看到這個場麵的另一方人,立馬快速稟報了頭。

隻聽見沉穩的一聲,“趁機快速截下!”

宮孺天雙手放在後麵,目光看著不遠處的蓮花池,等待著被下達命令的人拿回那個瓷白碗。

就在追風準備給張義來一記的時候,安排過去的人立馬回來稟報,“大人!似乎瓷白碗被另一方的人劫走了!”

“追!”

話一落,雙方的隊伍立馬停了下來,麵麵相覷。

本以為會是對麵的人劫走那個瓷白碗,倒是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對頭對那個瓷白碗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