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看了一眼張義後,快速往稟報過來說的地方那邊快速跑去。

宮孺天為了防止有人有機可乘,特別排出了對這個宮闈特別熟悉的心腹。

不一會就看到來者拿著了兩個瓷白碗走進。

“確定這個就是那個江夫人的嗎?”

侍從打開後看了看,隨後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碗,隻見上麵還有小小的字條,表明的就是江夫人。

隨後拿出來遞給自家的主人。

宮孺天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手指上麵戳了一個洞,血珠很快就滴落了下來。

隻見不一會,碗中的兩個血珠很快就凝結在了一起,融合起來。

不禁侍從瞪大了雙眼,就連宮孺天都是不敢相信的。

他曾經和月兒有過那麽一夜,確實讓他流連忘返,當他後來想要找對方的時候,卻發覺根本找不到了她的足跡。

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了。

之後他遇到了劉貴妃,隻能把那一份思念,假於在劉貴妃的身上,後來接著平步青雲。

他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到更遠處,找到那個她。

所以他利用了劉貴妃,誕下了一子,就是現如今的太子墨霖羽。

隻要這個孩子能夠登上南陵國的王位,那麽便有利於他找到那個她。

但是,現如今不僅沒有找到,反而找到了他們的孩子。

原來他宮孺天竟然還有一個女兒。

想起自己的那一些荒唐事,未免有了愧疚感,頓時看著那兩個凝聚在一起的血珠,不知所措。

他知道了這個江夫人的身份,那麽他又應該如何去認這個孩子?

“主…”

“墨王妃之前還有傳出點什麽嗎?”

“似乎還沒有。”

宮孺天不禁的進入了深思,雙眉立馬皺了起來。

這個孩子不應該啊……按照常理,既然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是柳正,難不成就不好奇自己的母親是誰嗎?

“墨王妃之前在柳府有娘親嗎?”

“有過,就是柳府的大夫人。”

話一出,宮孺天忽然發覺自己被這個忽然之間的喜悅衝昏了頭腦。

差點忘記了,那個柳月吟在柳府肯定有娘親,不然怎麽成為了一個嫡出的小姐。

這樣一說,那個夫人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嗎?

一係列的疑惑在自己的心中發出了萌芽,立馬讓他沉思片刻。

“主,若是沒有,那麽我便送回去了?”

宮孺天點了點頭後,侍從輕輕的拿著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之後換好了衣衫才回去的。

自然,另外一個送去柳府的瓷白碗,很快也一並送了回來。

柳月吟雙手捏著自己的裙擺,咬著牙看著這些侍從拿著東西上來,做賊心虛的她,十分忐忑不安。

此時墨祁淵的臉黑沉下來,滿臉的不爽和怒意。

該死,他安排出去的人,竟然把東西跟丟了,真是不可思議。

最可怕的是,那個人不僅武功高強,甚至就連宮闈都極其的熟悉,讓他的人都摸不著邊,成功閃躲了過去。

“掀開吧。”

楚漓兒低著頭不敢看著前麵的人,整個人身子微微發抖著。

她記得江白蘇說這個柳月吟不是什麽柳丞相的親生閨女,一切隻是個幌子,隻要沉住氣,一切都好說。

她剛剛看到張義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個局麵能不能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