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衣服上麵的鈴鐺北陵國國主,頓時感覺十分的不好,讓她想起了一件較為久遠的事情。

而身旁的老姑姑已經感覺到了國主的無奈和對這裏的抗拒。

那幅畫高高的掛在上麵,確實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而蘇佰漓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對這一切感到疑惑。

一頓飯很快結束,她們也差不多是時候改離開這個南陵國,回到北陵國去了。

就在墨祁淵起身去把人送走的時候,不單單是柳月吟看到了那個腰間上的玉佩,而北陵的國主也看到了。

柳月吟本來想回來取走這個東西,沒有想到現在卻掛在了墨祁淵的身上,但是她們明天就差不多啟程了。

而和她不一樣的北陵國國主,看到這個東西,握住了自己的手加快了腳步的離開。

因為吃過飯的原因蘇佰漓很快就想午睡,而北陵國的國主也沒有打算找她的意思,帶著嬤嬤趕緊回去。

“看到了嗎?”她問。

“老奴看到了,那一副畫,不就是上一任預備的國主的畫像,陛下您的令妹妹嗎……”老姑姑說道。

北陵國國主,握住另外一塊玉佩看了看,“是啊,隻可惜,她就這樣不在了,隻不過我一直想不到為什麽在南陵國可以看到她的畫像。”

她害怕,一開始她對這個位置並不希望,而母親也是想把位置給妹妹,隻可惜,後麵發生了變化,如果不是她,那麽這個位置也不會是自己坐上。

所以那個玉佩,她一直不肯給自己的孩子佩戴,因為她就害怕有一天東窗事變。

“所以老奴那一日見到那個丫頭的時候,就覺得頗為熟悉,她還一直打聽預備國主的事情呢。”老姑姑說道。

北陵國國主,一下子就明白老姑姑說的是誰了,“你說的是她!我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個丫頭!”

她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和這樣子的一個女人玩在一起,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不想傳出去,北陵國竟然有自己姐姐陷害自己妹妹的事情,這樣子的話,還讓別人怎麽看待她這個國主?

柳月吟看著蘇佰漓入睡之後,小心的走了出去,看了看四周。

還好之前自己是來過宮裏麵住的,所以走出去她也不會迷路,並且不行的話還可以去詢問宮娥。

隻是不知道墨祁淵此時在哪裏,她應該怎麽樣拿過那個玉佩呢,曾經拿走兵符的時候,還容易,但是現在是要靠近墨祁淵啊!

“聽說了嗎,陛下今兒個去了蓮花池那邊,似乎還是留戀著皇後娘娘呢。”宮娥一邊路過一邊說道。

柳月吟想了想墨祁淵起居的地方,邁著平穩的步伐,很快的走了過去。

她找了一條小道,很快就穿進了裏麵,隻見裏麵每一處都是散發著皇室的大氣,案上還有未幹的詩句。

似乎是一首藏頭詩,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為了行動方便,她還特地換了一身丫鬟的衣服混進來,沒有一點點的意外。

柳月吟快速的走近了內室,隻見墨祁淵的衣物都在這裏麵懸掛著,上麵還遺留著他的味道,還有那個好聞的龍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