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伸出手在上麵細細的撫摸著,低下頭聞了聞,十分留戀的看著每一件袍子。

隨後她伸手一件件的在腰間之處來回的摸著,一件兩件,上麵都沒有。

柳月吟放下手,走到那個案前,輕輕的把櫃子拉開。

隻見,裏麵除了一些需要用的紙之外,其餘的什麽都沒有,讓柳月吟頓時有點喪氣。

就在自己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聽到沉重的腳步聲。

柳月吟立馬快速的躲在了簾子後麵,把自己的腳藏起來,避免露出什麽馬腳。

隻見身穿淡灰色袍子的墨祁淵,身後無一人,自己走了進來,轉身把門關好後,開始沏了一杯茶。

即使兩個人曾經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但是柳月吟麵對墨祁淵的飲食起居,還算不上特別的了解。

起碼不知道,墨祁淵還喜歡一個人獨處,不需要追風在一旁的伺候。

柳月吟透過簾子看著墨祁淵的動作,隻見他慢條斯理的把茶水泡好,之後拿起筆來在上麵寫下了字。

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離開,但是目前來看是不可能了,而那個玉佩還明晃晃的掛在墨祁淵的腰間。

她想要拿走的東西,還是在墨祁淵的身上,目前來看,她隻能找一個比較好的方法去拿走。

張義一邊跟著江白蘇,一邊不理解的看著路過的這些地方。

“公子,再前麵一點就是陛下給北陵國的住所了,我們確定還要過去嗎?”張義詢問道。

今兒個公子一聲不響的就走往這個地方去,讓張義十分的不理解。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麽湊巧的事情嗎?”江白蘇一邊走一邊問。

腦海裏麵閃現過那一個晚上,晚宴上女子跳的那一曲舞蹈,處處都散發著吟兒的氣息,眼神對視的那一刻。

他似乎差點就要把這個預備的小國主當成吟兒來看,隻可惜,當酒滾落下來的時候,他清楚的明白那是別的女子。

但是,他不相信會有那麽湊巧的事情,解鈴還須係鈴人,他必須要過去看看,起碼知道這是這麽一回事。

不一會蘇佰漓就聽到了鬧鬧嚷嚷的聲音,她伸手往旁邊摸了摸,都是空的,立馬睜開了雙眼。

“吟兒!”一聲出,她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快速的反應過來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不是北陵國。

在這裏喊吟兒的話,或許會被這宮裏麵發現什麽,她怎麽把這個都忘記了呢。

蘇佰漓順著吵鬧的聲音,換好衣衫之後就走過去,隻見自己的母親正在和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喝茶。

“漓兒來了吖?”北陵國國主說道。

蘇佰漓看了看麵前的人,才落座,這是一個生麵孔,但是卻是十分的好看,但是款式這一類,特別對自己的胃口。

蘇佰漓立馬十分不好意思的坐在了江白蘇的旁邊,眼睛時不時的看向他。

“這一位是南陵國的江白蘇公子,妙手神醫,並且還是江老將軍的獨子,人也是長得那麽的俊氣。”北陵國國主一邊介紹一邊稱讚說。

蘇佰漓似有似無的笑意掛在嘴上,聽著自己母親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