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墨祁淵回來之後,派人去審問的那個戚娘,才知道,她之所以下藥,就是因為看到了一個酷像柳月吟的婢女。

他立馬派人去查一個究竟,凡是關於吟兒的東西,他一個都沒有落下。

終於,他找到了那幾個丫鬟,並且,丫鬟也承認了自己看到的那張臉確確實實很像墨王妃,但是下來的是北陵國的馬車,她們也不敢下定義。

隨即,他就看到了那一晚獻舞的人身影,也是那麽像吟兒,再加上這些丫鬟的話,不得不讓他對這個北陵國深思。

並且發生關係的那個人,也是北陵國的,所以,身為南陵國帝君的他,一個是不可以對這個北陵國掉以輕心,另一個,他要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而現在落在自己手上的這個女子,竟然還帶了這樣的一個假麵相過來,可是那一雙眼睛,就像吟兒的那一雙眼睛一般。

回憶和現實交織在一起,加上最近疲勞過度的墨祁淵,不禁頭疼了起來,往後不受力的退了一步。

柳月吟隻感覺自己脖子一鬆,而墨祁淵往後退了一步,那個眼神,墨祁淵捂住自己的頭,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柳月吟立馬起身伸出手拉住了他,隻可惜,墨祁淵本身就高大,所以她整個人被拉得擁進了他的懷裏麵。

就在柳月吟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墨祁淵撐起最後的一點力氣,一把把麵前人的麵相撕開。

那一瞬間,柳月吟瞳孔立馬放開,而墨祁淵也不敢相信。

隨後立馬昏倒在了地上,任由柳月吟怎麽推動,墨祁淵都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柳月吟立馬想要掙脫開墨祁淵緊握的手,隻可惜他的力氣太大,柳月吟花了好些力氣,才掙脫出來。

她立馬帶好麵相,跑出去,大喊了一聲:“快來人啊!陛下暈倒了!快來人啊!”

追風立馬從暗處閃現出來,帶著人快速的跑進了墨祁淵的書房裏麵,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柳月吟立馬低著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不斷的加快腳步,跑回給北陵國安排的那個住所,這一幕剛好被蘇佰湛看在了眼裏麵。

他的雙眼,不禁的看向了那個被一群人湧進去的書房,又看著那個痛苦跑著離開的柳月吟,似乎懂得了一些什麽。

柳月吟回到房裏麵後,捂住自己的心,眼淚再也不受控住的落了下來。

聽到動靜,此時正在著急找著柳月吟的蘇佰漓,立馬跑了過來,伸出手不斷的拍打著那一扇門,“吟兒!你怎麽了?怎麽把門鎖起來了呢?”

柳月吟站在門後,故作沒有事情的語氣,對著門口外麵的蘇佰漓說:“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靜靜就好了。”

聽到柳月吟這樣子說,那個帶著哭腔的語氣,蘇佰漓立馬放下了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不用猜,應該就是看到了那個男人吧,所以吟兒才會那麽的難受,作為閨蜜的她,需要給她一點時間緩緩,等柳月吟想通就會好了。

她不明白,本是兩個人相互喜歡的人,本來雙向奔赴就挺好的,卻要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