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還沒有知道兵符不在自己的手中,而她牽掛的還是墨祁淵。
而那個裝虎符的盒子,被江白蘇拿走裏麵的虎符之後,原封不動的放在了老位置。
柳月吟看著那個盒子,想要伸出手去觸碰,可惜又放下了手,收拾好衣物之後,便去沐浴。
或許,一覺醒來之後,墨祁淵也醒了,也就不會記得見過她了。
此時追風還守在墨祁淵的旁邊,一邊看著墨奕辰,而江白蘇也陪在旁邊。
因為小皇子還小,加上墨祁淵忽然之間倒下,追風隻能把醫術高明的江白蘇叫了過來。
江白蘇為墨祁淵把完脈之後,也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樣,坐在一旁,喝著手裏麵的茶水,時不時看著墨奕辰。
回想著自己今日拿到的那一塊虎符,事有蹊蹺,讓他不得不懷疑北陵國和柳月吟之間的關係。
“我倒是記得陛下有一個玉佩,那一塊玉佩剛好是吟兒那裏找到的。”江白蘇問道。
“是的,難不成江公子覺得這個和王妃有什麽關係?”追風試問說。
“吟兒在的時候,倒是拿著那個玉佩在尋找什麽,說不定,這也是一個關鍵的線索。”
江白蘇還記得,當時柳月吟跟著這個線索都查到了北陵國那邊去,所以他推斷,這個北陵國肯定也有問題。
“既然這樣,那麽我便鬥膽拿過來,希望江公子能夠看出一點什麽。”追風說道。
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主子那麽在意墨王妃,要是玉佩真有一點什麽的話,這對於主子也是一件好事。
追風記得這個玉佩一直都掛在墨祁淵的身上,於是便走去墨祁淵換下的那一身衣衫那裏摸索。
隻可惜,柳月吟在墨祁淵倒下的那一刻,就把玉佩直接撤走了,而玉佩此時在柳月吟的手上,並不是墨祁淵的衣衫上麵。
任由追風把整件袍子都翻過來來回找,都沒有找到那一塊玉佩,這就奇了怪了。
“找不到嗎?”
“找不到,或許等陛下醒來才知道了。”畢竟墨祁淵那麽喜愛柳月吟,或許把玉佩藏到了哪裏去也說不定。
追風隻能在一旁等待著墨祁淵醒來,而江白蘇看完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諾大的宮殿,燭火正在燃燒著,昏睡的墨祁淵,腦海裏麵都是自己掀開那個麵相露出熟悉的那一張臉。
就是他的吟兒,那雙眼睛紅的讓他心痛不已,後悔自己為什麽當時的手勁如此之大,把她掐疼了怎麽辦?
是嗎?是他的吟兒回來了嗎?墨祁淵心裏麵不斷的默念著這句話,多喜歡,那時候牢牢的抓住她,別讓她離開。
天一亮,也該是北陵國啟程回去的時候了,蘇佰漓特地起了大早過來看柳月吟。
隻見一覺醒來的柳月吟,就像沒有發生是什麽事情一樣,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似乎準備和自己回去。
“你不留在這裏嗎?”蘇佰漓疑惑的問。
“不了,是時候的話,我會回來的,隻不過現在我還需要跟著你離開。”
“我今兒個一起來就聽說南陵帝子暈倒了,這個消息暫時還是封鎖的,難不成你就不擔心嗎?”蘇佰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