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和現實的交疊,墨祁淵隻感覺自己的內心空落落的,十分的難受,仿佛有什麽東西要離開自己而去一般。

追風在旁邊看著,眉頭都皺了起來,現在已經服下了一副藥,也不知道江公子是否真的盡力了。

因為今兒個沒有上朝,現如今鬧得人心惶惶的,而在萬蕪宮偏殿那邊的劉貴妃,整個人像發瘋一樣,聽到這個消息就笑了個不停。

“墨祁淵……我真的走了。”一句輕飄飄的女聲,讓夢裏麵的他想要用力的抓住,隻可惜怎麽都抓不住。

“不要!”墨祁淵一個挺身,從**麵坐了起來,深邃的雙眸裏麵的恐慌不定。

追風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墨祁淵立馬銳利的目光看著他,腦海裏麵都是昨兒個他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的畫麵。

“陛下,你終於醒了。外麵的人都在很擔心你呢。”追風說道。

墨祁淵不為所動的坐著,他還記得吟兒穿的那一身衣衫,是北陵國的服侍,他敢相信自己並沒有看錯,就是吟兒!

墨祁淵立馬想要下床,卻被追風攔住了,“陛下!還不能下來,你最近操勞過度,需要靜養才行,不然身體受不住的。”追風擔憂的說著。

“北陵那群人呢?吟兒在裏麵!我沒有看錯!”墨祁淵著急的說著。

追風的那些話,此時此刻都在墨祁淵的腦海裏麵過濾了,他現在隻想知道,北陵國那一群人是否還在,他要見到那個女人!

“北陵國今早就離開了,現在應該是在回去的半路了。”追風不知道主子為什麽那麽的著急。

就算是王妃,但是王妃也不至於不和陛下相認啊,怎麽可能跑到北陵國那邊去。

墨祁淵不顧一切的從**下來,拿過衣衫急急忙忙的給自己的**,侍從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的上前幫忙。

“追風!備馬!我要去追回她!”墨祁淵沉著聲音說道。

很好,都敢在他麵前晃悠了,還敢離開他,去那個北陵國,就算挖地三尺,今天他都要把這個女人給拉回來。

墨祁淵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腰間,隻見本來掛著玉佩的地方,現如今已經是空空的,玉佩的影子都不見。

這一個,讓他更加堅定,昨天自己見到的那個就是柳月吟。

好樣的!真的是好樣的!竟然都可以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走!真是活膩了這個女人,現在來一個詐屍。

他就知道這個柳月吟,不可能那麽簡單的離開這個世界上,果然,這一切他都賭對了。

為什麽他遲遲沒有舉行葬禮,就是因為他堅信,這個女人始終是會回來的,果不其然,她真的出現了,並且還回來了一趟。

看著柳月吟著急的模樣,蘇佰漓喝了一口茶無奈的說:“真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跑,現在像那種逃離危險一般。”

“如果這個馬車能夠快點就好了,隻要回到北陵國,那麽這一切,都會沒有事。”柳月吟緊握著手中的玉佩說。

“還有多久才到?”柳月吟問道,她現在真的無比渴望馬車能夠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