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佰漓撩開簾子看了看,約莫了一下說:“也差不多到一半的路程,莫急莫急,不得不說這個南陵國給的茶倒是挺好喝的。”

柳月吟看了一眼,對那個茶並不感興趣,但是之前她都能看到墨祁淵和江白蘇喝。

或許味道真的很好吧,但是她隻對咖啡比較感興趣,讓她想到了之前自己每次出去上班都會去買一杯咖啡。

穿好衣服的墨祁淵,立馬接過準備好的馬,一躍上去,往北陵國回去的那個位置去。

似乎慢一秒,他都要見不到這個女人一般,這一次,他要把她抓回來。

江白蘇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立馬起身,“備馬!”

張義麵對江白蘇這種舉動已經習以為常了,隻不過他剛剛收到消息,墨祁淵出門,後一秒自家的公子也要出門。

“陛下也出門了,公子這是打算去哪裏?”

聽到這句話的江白蘇,已經大概可以猜到墨祁淵此次前去是因為什麽了,或許,他也覺得這個事情蹊蹺。

豪橫的馬駕駛過樹林,遇到的人都來不及看是誰,立馬都讓開了一條道,此時的墨祁淵,似乎要耗盡自己的力氣一般,努力追趕上柳月吟的馬車。

好巧不巧,天公不作美的天氣,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開始滴落在墨祁淵的頭頂上麵,對於這一切他絲毫不在意。

因為要是慢一步,當柳月吟進入北陵國之後,他想要再一次把她弄出來,就十分的困難了,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裏。

柳月吟的性子他是有所了解的,那麽倔強的一個女人,她都做好了不相認的準備,無論自己到時候怎麽說,她都不會做出什麽行動。

“陛下!”追風等人在後麵一聲一聲呼喊著墨祁淵,但是前邊的人,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雨水打濕了墨祁淵的臉,劃過臉頰,順勢滑落在衣服上麵,他都完全不在乎,此時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發怒的獅子一般,不斷的加快著自己的速度。

追風還沒有見到自家主子這麽狼狽的樣子,況且還是因為一個女人,這讓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但是要是能夠找到王妃的話,有王妃在,那麽主子的身體也可以很好的調節過來,隻不過疲勞過度的墨祁淵,加上這些雨水,感染風寒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因為下雨天,加上路的崎嶇,馬車開的有些許的顛簸,柳月吟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種路難走,那麽路程肯定會有所耽誤,她整顆心都是慌張的一個狀態。

“我怎麽好像聽到了馬蹄的聲音。”蘇佰漓說道。

似有似無的,一會聽到,一會又聽不到。

對於這個,此時此刻的柳月吟還是十分的敏感,“別說,肯定不會怎麽樣的。”

她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昨天被墨祁淵發現,不然的話,她現在也不會那麽的做賊心虛,隻是不知道現在墨祁淵怎麽樣。

今兒個她路過的時候,倒是聽說了是因為勞累過度,但是是否僅僅是這個,她不敢確定。

“你就不擔心那一位帝君的身體嗎?”蘇佰漓問。

柳月吟聽著這句話,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她怎麽會不擔心,畢竟人是在她麵前倒下來的,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她的良心肯定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