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蘇佰湛立馬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好啊,竟然沒有人提起的話,那麽他提起就是了,他倒是看看這個南陵國怎麽處理。
怎麽都沒有想到,前腳的深情,後腳連他的姑姑都看上了。
“確定嗎?”蘇佰湛再一次質問說。
“那是自然,這種事情,可是關乎殺頭的啊,我怎麽敢亂造假!”侍從立馬狗腿的說著。
那一晚,他們確確實實是看到兩個人是呆在一起,小國主那一張臉,他怎麽樣都不會忘記的,絕對沒有看錯!
“好!”蘇佰湛握緊了拳頭後,轉身離去。
柳月吟並沒有預料到危險的來臨,而是正在一臉開心的逗著自家的孩子。
看到佩姨準備要抱墨奕辰前去喂養,小臉立馬露出了十分不願的樣子,“讓我來吧,我也可以的。”
她還沒有喂過自家的兒子呢,無論怎麽樣,她都是想要嚐試一下。
佩姨聽到這句話,目光看了一眼正在認真批閱奏折的墨祁淵,自己想要示意柳月吟小聲一點,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好好好!”說完,佩姨立馬把懷裏麵準備抱走的墨奕辰抱到了柳月吟的身邊,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柳月吟抱著自家的兒子,轉身就走回了寢宮裏麵,心細的命人把簾子拉好。
但是她卻忽略了那個正在批閱奏折,此時聽到柳月吟要親自投喂這個消息墨祁淵,雙眼立馬閃爍精光,眼神一直跟隨著柳月吟進到寢宮為止。
這個女人真不把他當成外人,這種話都敢那麽大膽的在他的麵前說出來。
“陛下,北陵國似乎準備開始要離開了。聽說,昨兒個北陵國的小國主,是從江府走出來的,後麵還跟著江公子呢。”追風這個時候上來把消息稟報出來。
墨祁淵點了點頭,不作任何的回應。
他倒是真的希望這個北陵國的小國主,能對這個江白蘇有點什麽意思,這樣一來的話,他就解除了兩個人。
不用擔心江白蘇,也不用心裏麵一直還想著那個晚上的事情,直到現如今,他都還沒有敢好好的直麵回應柳月吟。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昨夜池水時候,柳月吟對自己的暗示。
但是隻要想到那一個晚上,他真的無法再一次對吟兒做出同樣的事情,讓他內心十分的感到不自在。
“主子?”追風出聲示意問著。
這時候,剛好柳月吟抱著喂好的墨奕辰走出來,就看到了墨祁淵的樣子,不禁說道:“大白天的,你走什麽神?難不成是昨夜沒有睡好?”
也不知道墨祁淵最近怎麽回事,就連有時候看著她,都能夠走神的那種。
是太累了嗎?柳月吟也不敢多加猜測。
這時候,柳月吟忽然想起了一個事,剛剛回來的時候都在想著自己娘親的事情,差點把蘇佰漓忘了。
“北陵國是不是準備啟程了?”柳月吟把墨奕辰交給佩姨,著急的問。
追風為難看了一眼墨祁淵,隨後抵擋不住柳月吟的目光,還是老實的回答了一句:“是。”
“那我且去送送北陵國的小國主!”說完,把孩子交給佩姨之後,立馬轉身加快了腳步離開。
主位上麵的墨祁淵,立馬皺起了眉目。
最不想讓兩個人相見,可惜,卻偏偏要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