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佰漓剛回來不久,就看到了自家老母親在門口。

“去哪了?老姑姑倒是說沒有見到你出門口,怎麽人就從外麵回來了?”北陵國國主不威不怒的語氣問。

北陵國國主看到後麵跟著的江白蘇,瞬間臉色又緩和了一下。

蘇佰漓立馬說道;“我隻不過是好奇集市罷了,所以早起就去了一趟!起來的時辰早,所以我便沒有喚人和我一同前去……”她一邊說一邊注意這北陵國國主的表情。

“得了,去收拾吧,就差你了,若是收拾不來,我這邊派人幫你。”北陵國國主說道。

蘇佰漓立馬擺手示意不用了,腳底像抹了油一般,快速的離開。

北陵國國主看到江白蘇,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笑意:“真是多謝江公子把小女護送回來,勞煩了,不知道是否要進來喝一杯茶?”

“不用了,在下還有事要前去處理,就不耽誤國主收拾啟程了。”江白蘇緩緩的拒絕了。

北陵國也不強迫的留著,示意了一下,便轉身離開。

此時蘇佰漓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想著柳月吟。

她這個好閨蜜啊,自從醒了之後,那個墨祁淵就一直在旁邊,她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前去找她。

現如今她又準備離開了,說說還是挺舍不得的。

不愧是南陵國,絕色的男子還真的不少,而柳月吟拿的卻是頂尖的那個,一想到這個,蘇佰漓不禁想到了昨晚。

即使自己喝大了,她還是能夠感受到江白蘇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間,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隻有五厘米那麽近。

她看著他無可奈何的表情,俊氣的五官,整個人就想一直倒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麵,一直不醒過來。

隻可惜,快樂隻是一瞬間,那麽快她就要打回了現實。

等到她哪天坐了國主的這個位置之後啊!她一定要和這個南陵國好好的聯誼,特別是要進貢一些漢子過來,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想想,蘇佰漓都感覺到美滋滋的。

她換上了自己身上的那一身衣服,渾身的酒味,也不知道自家母親有沒有聞到。

要是聞到的話,她估計又要涼了。

蘇佰漓快速的把自己梳洗了一遍,換上了一件淡藍是的拖地齊腰百花長裙,外罩的荷花薄紗,勾勒出了她的纖細。

今天要回去了,她自然要美美的,於是拿過了旁邊的東西,開始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

進來的丫鬟手巧的給她綁了一個發型,經過收拾後,整個人看起來就沒有了那麽的邋遢。

柳月吟走出來的那一刻,墨祁淵就帶著人跟了出來。

大病初愈的柳月吟,走的並沒有很快,墨祁淵三兩腳就已經跟上去了。

而一側的蘇佰湛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手裏麵約莫著手指計算著。

經過上一次的意外,這一次北陵國的回去,也是十分的浩大,墨祁淵站在最高位看著下麵的來來往往。

北陵國國主輕輕的行了一個北陵國的禮儀,笑道:“這段時間,就多謝南陵國帝君的照料了,多有叨擾,還望見諒,願兩國能夠友誼長存,友好往來。”

話閉,宮娥立馬送上了一份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