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外麵就淅淅零零的下著了小雨,暗色籠罩著屋子裏頭。

柳月吟從裏麵走出來,接過蘇佰漓遞過來的雨傘,緩緩的打開,“你先回去吧,外麵下雨,多少有點涼意。”

“不需要我陪你嗎?”蘇佰漓關切的問、

“要是你陪了我,那麽辰兒醒來之後,誰去照料?”柳月吟眼裏麵帶了別樣的心思。

留一個在這裏的話,蘇佰漓還能幫她看看哪個是臥底,竟然敢如此的膽大妄為。

看懂了柳月吟意思的蘇佰漓,也沒有執拗著要去了,而是叮囑柳月吟路上小心。

因為宮孺天的居住地就在宮裏麵,柳月吟也在宮裏麵,所以過去的話,也不需要太久,很快就到了。

此時的宮孺天看著外麵淅瀝瀝的雨淋過挺拔的竹子,立馬有感,開始沾墨在宣紙上麵,須須的提筆畫著。

“主,那一位來了。”侍從小心的稟報著。

主子一般在作畫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而那一位恰好這個時候來,加上外麵還下著那麽大的雨,他也不好意思不進來稟報。

聽到這句話的宮孺天,立馬把手上的筆扔下,隨後起身,“在哪?帶我過去。”

這可是月兒在這世間留給自己的一個孩子,難得柳月吟會那麽主動過來找他,這個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

柳月吟剛剛拿起手中的茶,還沒有喝下一口,宮孺天就出現了,身子還是那樣的挺拔,沒有任何歲月留下來的痕跡。

或許也因為父親長得這個樣子,母親長得也不賴,所以才會有了自己現如今這一張算不上醜陋的臉蛋。

“去,那些上好的糕點過來,特別那個紅棗糕。”宮孺天立馬對身後的人說道。

他依稀記得了柳月吟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口紅棗糕,香甜軟糯,還帶著紅棗的香味,讓人特別流連忘返。

“這也太客氣了。”柳月吟隨後淡淡的說。

無論如何,宮孺天怎麽對待她的好,讓她感覺都是特別的虛偽,因為對自己母親做出那種事情,愛到變態。

說是愛自己的母親,才把劉貴妃當成一個替身的,但是柳月吟始終覺得這種愛,真的是太渣了,要是放在現代,真的是被人是唾棄,渣男一個。

但是在這裏的時代不同,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一個事情,所以宮孺天,當時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

“今兒個怎麽特地過來我這裏了,是不是為父做的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宮孺天問道。

下一秒,直接被柳月吟的手勢打住了,“別自稱為父,我還有點不大習慣呢。”柳月吟並不顧及宮孺天的臉色,淡淡的說。

“好,你要是不原諒我,也沒有關係,這一些都是我對不起月兒,更是對不起你們母子倆。”宮孺天繼續說道。

“怎麽,今日去了一趟萬蕪宮,懷念嗎?”柳月吟反問道。

萬蕪宮也是她這一位好父親的歡樂地了吧,最熟悉不過了,恰好今日又去。

“你要是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我想知道,我的孩子,是不是劉貴妃下的毒手。”柳月吟毫不猶豫的問出這個問題。

“是的,就是她,你沒有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