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握著杯子手緊了一下,內心不禁冷笑了一道:果然,還是她。
“我一定會幫助你們拿到解藥的。”宮孺天信誓旦旦的說。
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這樣說出來,但是礙於自己和劉貴妃的私情,這個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沒有料到柳月吟根本就不領情,“這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今日我已經在她體內下了一劑,她越是不順從,那麽體內的毒性就會越發越強烈。”
柳月吟頓時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宮孺天竟然會對昔日的情人如此下得了手,再怎麽說,這個好歹也是墨祁淵的親媽啊。
她之前就對這個劉貴妃有所懷疑,但是一直礙於墨祁淵的麵子,她一直不好意思問出來。
無論如何,兩個人關係如何,那個女人至少都是墨祁淵的母親,從那一日一起前去萬蕪宮她就感覺到了。
是有怨和恨,但是血脈相融啊!
“既然這樣,這個手不如就由我來下,這樣子大家都可以活得自在一點,你們放心吧,每天我都會過去看她的。”宮孺天說道。
這一切都是他欠月兒母子的,無論怎麽樣,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墨霖羽。”柳月吟再一次問。
墨霖羽是他們的孩子,隻要墨霖羽在的一天,都可以證明,他們兩個人之前曾經都是有過牽連和關係的。
“如果我說那一次隻是一個意外呢?她隻不過是想利用我去奪取更高的位置,你也知道,在後宮,女子若是沒有孩子傍身,地位是如此的卑微。”也正是如此,若是劉貴妃當時不說出來,他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還留了一手。
聽著宮孺天的話,柳月吟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她也去調查過,劉貴妃一開始位份並不高,因為生了墨霖羽才升到了一個妃,那時候的她,簡直就是感覺到了不一樣,從而她也可以擁有自己飼養孩子的權利。
之後皇後的離開,劉貴妃誕下了墨祁淵,因此順利登上了貴妃之位。
三年裏麵,裏裏外外清除了不少擋著自己的黨羽,當時的墨甫天也漸漸年紀大了,後麵便沒有立皇後。
而劉貴妃位為貴妃,相當於皇後一般的存在,因此無人不對此尊敬。
沒有猜錯的話,宮孺天之所以可以當到太子的太傅,有一半也是劉貴妃所做的。
要是說完全沒有感情的話,是不可能的,把自己的兒子都願意交給宮孺天來條件,可想而知這個情感。
但是柳月吟沒有想到劉貴妃是如此討厭自己,討厭的巴不得把自己置於死地。
“劉貴妃會武,是不是你教的?”柳月吟問道。
她至今都記得劉貴妃上馬時候的颯爽模樣,根本就不像一個宮闈的女子,簡直驚呼的自己。
再加上宮孺天的武功不錯,或許就是因為兩個人之前的關係,劉貴妃為了保護自己,跟著宮孺天學了武。
下一秒,宮孺天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了柳月吟的那句話。
此時的蘇佰漓,還是墨奕辰的寢宮裏麵你,等待著柳月吟的回來。
沒有想到,柳月吟沒有等到,倒是等到了墨祁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