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祁淵知道柳月吟人去了宮孺天之後,便沒有多待,轉身也跟著離開。
蘇佰漓看著那個攔不住的身影,緩緩的歎息了一口氣。
外麵的雨還在蒙蒙的下著,柳月吟一手撐著傘一邊看著滴落在地上濺起漣漪的水波。
忽然之間,一雙鞋子闖入自己的視野,柳月吟抬頭看了看。
沒有想到墨祁淵竟然過來了,一手之間,傘直接被拿了過去,墨祁淵握在手裏麵撐著。
“都知道了?”墨祁淵問道。
這個女人竟然不問自己,反而下著雨都要跑出去去問宮孺天,還好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然他肯定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女人。
“知道了,你也別太難過,這兩邊我知道你卡在中間多少都會有點為難,但是我會和你一起麵對的。”柳月吟輕聲的說。
因為她知道,墨奕辰是墨祁淵的第一個孩子,誰都知道這一位年輕的帝王是多麽喜愛這個孩子。
而另一邊卻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兩者之間,都不好辦。
北陵國
“什麽?小國主還沒有打算回來的意思?”主位上麵的國主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的女兒,一去就去了這麽久,竟然還沒有任何要回來的意思,真是反了天了這是!
“難不成他們諾大的南陵國,就沒有一個人能夠醫治那個小孩子的嗎!”北陵國國主不禁的怒道。
她已經多日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心裏麵不想都是假的,隻可惜,這個丫頭,真的是不知道怎麽說好。
“國主息怒!老奴這就派人前去多催催,了解究竟為什麽小國主,這麽久都不肯回來。”老姑姑在一旁說道。
“還不趕緊去!”北陵國國主已經被氣得無法保持著自己ID形象了。
此時的蘇佰漓,已經收到了前幾日母親派人從北陵國給自己的消息,奈何這裏的情況,自己還不能安心回去啊!
特別是旁邊還有個那麽帥氣的小白臉,怎麽能讓她放下這個小東西,回去北陵國獨守著自己那個空房呢。
想著,蘇佰漓的目光不禁輕輕看向了江白蘇那邊。
隻見江白蘇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書籍,沒有任何想要搭理蘇佰漓的意思。
隨後,蘇佰漓稀稀拉拉在自己的信件上麵寫下了自己為什麽還不回去的原因,把東西折疊放好。
這一個下午,孩子都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柳月吟是差不多傍晚才過來的。
恰好就柳月吟和蘇佰漓兩個人,忽然之間,蘇佰漓就想起了曾經自己一直想問柳月吟的那個問題,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吟兒,你在這裏的小名,也叫阿芙嗎?”蘇佰漓輕輕的問。
聽到這兩個字,柳月吟就很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江白蘇,於是搖了搖頭:“不是,你是聽江白蘇這樣喊的嗎?”
江白蘇有時候會喊自己阿芙或者吟兒,但是每次喊阿芙,柳月吟都不想回答,因為自己並不是那個阿芙。
“對啊,我以為你也叫阿芙呢,因為看他一臉肯定的這樣喊你。”蘇佰漓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