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祁淵直接捏了一把柳月吟的腰,一臉正經的看著她。

“算不上吧,但是也偶爾。”柳月吟如實的說。

下一秒,麵前的男人直接三二兩下把衣服除去。

屋裏麵很快就傳出了旖旎的聲音。

而另外一邊的蘇佰漓正在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隻見麵前的人,因為病魔的纏身,都瘦了不少。

“阿芙,她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北陵國國主出聲問。

無論如何,那個女人都要盡快的離開這個北陵國,免得夜長夢多,竟然讓她在夢裏麵都夢到了她。

一想起那一雙恨透了自己的眼神,她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蘇佰漓連忙抱住自己的母親,安慰說:“吟兒再怎麽也是我們友國的人,母親何必這麽想讓她離開?莫非是有什麽女兒不知道的東西?”

聽到這句話的國主,一把將蘇佰漓推開,紅著眼看著自己的女兒。

沒有想到,她竟然還真的把這個女人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卻不知道這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啊!

“那她就是不肯回去了對嗎!你告訴我!”北陵國國主立馬激動的問。

看到這個情況的老姑姑,連忙上前安慰著,對著旁邊的蘇佰漓說:“現在國主情緒不穩定,小國主還是別說那麽多刺激國主的話了。”

蘇佰漓立馬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姑姑。

這話叫刺激?她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兩國本就是交好的,母親這一舉動且不是在破壞這一份友好?

蘇佰漓實在是看不下去眼前這一幕,隻能離開這裏。

北陵國國主看到自己的女兒離開的背影,瞬間更氣了,真是孺子不教也!氣死她了!

“國主,或許小國主並不懂得你的苦心,不如我們換一個說法告訴她?”老姑姑試圖問。

因為隻有打破了小國主心裏麵的疑惑,或許她才能更好的順從與她們。

此時的國主,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情去討論這個了,“隨她吧,再怎麽樣我都是她的母親,她不會對我置之不理的。”

聽到這句話的老姑姑,瞬間又閉起了嘴巴。

回去之後的蘇佰漓,沐浴之後,整個人沒有心情的坐在床榻上麵,差不多等到蠟燭燃燒完,便拉開被子入睡。

翌日

聽到鳥鳴聲的柳月吟懶懶起身,看著已經穿戴好的墨祁淵,就明白他這麽晚沒有離開,肯定是等著自己。

看大柳月吟起身之後,便喚人進來梳洗。

一夜之間,就連北陵國國主都沒有想到,這個墨祁淵竟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國家。

“扶我起來,我前去迎接一下。”北陵國國主對身邊的老姑姑說。

老姑姑並沒有動,看著國主那個慘白憔悴的臉,覺得還不宜走動太多。

“不如讓小國主去就可以了?我相信小國主是可以處理好的。”老姑姑提議。

“我又不是癱瘓了,還不至於接待不了人呢!”北陵國直接怒道。

但是她不知道的,蘇佰漓知道墨祁淵的到來之後,早就比她到了一步,盡地主之誼。

因為墨祁淵的到來,江白蘇也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