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白蘇的蘇佰漓,瞬間一切不好的心情,都隨風而逝了。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蘇佰漓心想。

她把糕點放到其麵前,“你嚐嚐,北陵國的飲食和南陵國的飲食不同,你看看這個糕點好不好吃。”

江白蘇也不拒絕,拿起一塊就放入了自己的嘴裏麵。

芒果的清香加上奶的濃鬱,十分好吃,入口柔軟,不禁讓江白蘇點了點頭。

差不多吃的七七八八的時候,柳月吟才拉著墨祁淵走出來。

蘇佰漓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明白了,肯定是柳月吟懶床,所以墨祁淵為了等她,才那麽晚出來的。

今日柳月吟穿的是墨祁淵帶過來的裙子,一身淡紫色的木蘭百蝶如煙裙,襯托得膚色白裏麵透著淡淡的粉色。

整個人的心情看起來都好了不少,臉上掛著笑意走過來。

“快來吃,你喜歡的東西!”蘇佰漓連忙招著手說。

柳月吟也不拒絕,直接鬆開了墨祁淵的走,就跑上小亭子,站著就拿了一塊糕點塞入了自己的嘴裏麵。

“我看還是得帶一些回去,不然很難吃到這麽可口的糕點了!”柳月吟豎起大拇指誇讚說。

聽到這句話,蘇佰漓詫異的看著柳月吟:“難不成今日你就要回去了?”

蘇佰漓瞬間有點點的失落,柳月吟來這裏那麽久,她都在忙,都沒有帶著一位好閨蜜去好好逛逛呢,這就要回去了。

但是想到今日母親對自己的說的話,蘇佰漓覺得柳月吟回去也好。

不然母親成日這個樣子,要是被墨祁淵知道,那可就是一個大事不妙啊,母親對柳月吟的意見那麽大。

“我待得也久,加上北陵國國主的病情還沒有恢複,我可不能在這裏打擾她的靜養呀。”柳月吟語重心長的說。

她知道蘇佰漓對自己的不舍,但是情況不允許,與其這樣,她倒不如回去一趟呢。

還沒有走到小亭子,北陵國國主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嬉笑聲。

她多久沒有聽到這種嬉笑聲了?

曾經這宮裏麵也是嘻嘻哈哈的,一片熱鬧,但是經過了那一場戰爭之後,嬉笑聲便在這個北陵國宮裏麵不存在了,消失了許久。

她隻能做到自己,擔起肩上的大任。

她還記得母親坐在小亭子上麵,叫著自己鏽花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在,童稚般的笑聲總是一陣陣傳出。

現在,看著亭子上麵的兩男兩女,正在交談,是不是傳出笑聲,不禁讓她有些的羨慕。

“國主到!”老姑姑在一旁喊道,手攙扶著向他們走進。

“母親,你怎麽來了?”蘇佰漓看到自己的母親,有些許的詫異,一想到昨晚,表情瞬間有變了。

“南陵帝遠道而來,恕我無力招待了,這日子長了,身子骨也越發不好了。”北陵國國主笑著說。

墨祁淵眼裏麵閃過一抹精光,隨後看了一眼柳月吟:“無礙,國主真是有心了,身子抱恙還特地過來一趟。”

柳月吟對上墨祁淵的目光,瞬間有點心虛的感覺。

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