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禹廷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睡覺什麽時候才能夠老實一些。

上床,雷禹廷躺在夏一歡那左半邊那偌大空餘的地方。

看著麵對著他而睡的夏一歡,雷禹廷的臉上閃過一絲柔情。

伸手,雷禹廷輕柔的撩起垂落在夏一歡臉頰前的秀發。

夏一歡就是個小笨蛋。

就這樣,雷禹廷看著夏一歡那精美的臉龐,就這麽睡著了。

“啊!”一聲高昂的慘叫聲從蘇凡淵的房間裏麵發出來。

夏一歡一睜開眼,就看到麵對著她的那張冷峻的臉龐,雷禹廷居然跟她睡在同一張**?

然而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一邊大叫,一邊遠離雷禹廷。

雷禹廷聽到夏一歡的聲音以後,突兀的睜開了雙眼。眼裏帶著有些迷惑,為什麽夏一歡要躲他躲到床邊上去?

“禽獸!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夏一歡指著雷禹廷一邊嗬斥著,淚水一邊嘩啦啦的往下流。

嗚嗚,她的清白。

當雷禹廷聽到禽獸這兩個字的時候,那張臉已經用黑得不能再黑來形容了。

他什麽時候在夏一歡的眼裏變成禽獸了。

“怎麽了,歡歡?”蘇凡淵聞聲跑了過來,剛一推開門,就看到雷禹廷黑著臉,以及躲在床邊沿處的夏一歡。

他是不是來錯了?

他不應該過來的吧?

來都來了,蘇凡淵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可是夏一歡的哥哥啊!

哪有自家妹妹哭得稀裏嘩啦,哥哥看到以後,還轉身就走的。

蘇凡淵在這個時候已經忘記了,忘記他真正的妹妹是誰。

他也忘記了,忘記蘇然也有哭的時候,而他卻冷漠的無視。

“哥哥,他,他是禽獸!”夏一歡一見到蘇凡淵,就迫不及待的從**赤腳跳了下去。小跑到蘇凡淵的麵前,抓著蘇凡淵的手,指著雷禹廷大聲的嗬斥著。

禽獸?

why?

這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好好的,廷就變成了禽獸了?

“你再說一遍!”雷禹廷從**下來,冷冷的看著夏一歡。

任誰也不願意自家的女人此時此刻把別人的男人當做靠山,然後還指責自己是禽獸吧!

“嗚嗚嗚!哥哥,你看,他凶我。歡歡好怕他!”說著,夏一歡趕緊往蘇凡淵的身後躲去。

蘇凡淵隻覺得眼角抽了抽,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還有些來不及消化。

“你要管這事?”雷禹廷挑了挑下巴,看向蘇凡淵。

他此時此刻怎麽看蘇凡淵,都覺得很不爽,很不順眼。

“我......”蘇凡淵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從雷禹廷的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看到雷禹廷的不爽。

他能說什麽?

嗚嗚,他可不想被雷禹廷抓過去練手,到最後受苦的依然是他。

可是,夏一歡此時此刻是他的妹妹,他又不應該放棄夏一歡。

天啊!

你就告訴我該怎麽選擇吧?

就在蘇凡淵猶猶豫豫的時候,雷禹廷看到夏一歡那張慌張的笑臉。

最後,他選擇了鬆口。

要讓失憶的夏一歡立馬就接受他,似乎,不太可能。

算了,這件事不能太著急。

“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扔下這句話,雷禹廷看都不看夏一歡一眼,便抬腳走了出去。

夏一歡偷偷側頭,看著雷禹廷的背影。

奇怪,這心裏頭怎麽有些怪怪的?

夏一歡捂著胸口暗暗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