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哪不舒服?”蘇凡淵轉身就看到夏一歡捂著胸口,一臉不舒服的樣子,他有些著急的問道。

廷剛才居然會妥協?

這可不是他一貫的風格啊?

看來,夏一歡對廷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他們的身份實在不是外表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哥哥,我沒事!”夏一歡抬起頭,對著蘇凡淵強扯出一抹笑容。

殊不知那笑容,簡直是比哭還難看。

蘇凡淵笑而不語。

從他看到夏一歡的麵容以後,雷禹廷便讓夏一歡又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雖然樣子是以前那般模樣,可是吧!性格卻不是。

突然之間,他有些懷念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夏一歡了。

嗯?

他蘇凡淵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難道是抖m?

滾一邊去,他蘇凡淵才沒有這樣特殊的喜好。

“哥哥,你在想什麽呢?你的臉為什麽跟調色盤一樣,一會兒一個顏色?”夏一歡盯著蘇凡淵看了許久,她覺得十分的有趣。

“有,有麽?”不自覺的,蘇凡淵撫摸上自己的臉。

哎,他不能想太多。

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要讓夏一歡不那麽反感雷禹廷。

貌似,是個巨大的工程啊!

“歡歡,走到樓下,哥哥有話跟你說。”蘇凡淵牽著夏一歡的手。

夏一歡跟在蘇凡淵的身後,心裏莫名的覺得有些落空。

好像,這種落空是自從雷禹廷離開以後,才有的?是因為他麽?

哼,怎麽可能是因為他。

一個披著好看的人皮的禽獸,居然想要非禮她。

這麽想著,夏一歡對雷禹廷的一點好感也沒有。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以後她會因為這件事兒不敢麵對雷禹廷。

“歡歡,其實你誤會廷了。”坐在沙發上以後,蘇凡淵同樣坐在沙發上的夏一歡。

他必須要糾正夏一歡對雷禹廷那錯誤的觀念。

“誤會他?我怎麽誤會他了?我剛一睜開眼,便看到他那近在咫尺的臉龐。明明他就是想要非禮我。”夏一歡解釋著。

哎,蘇凡淵歎了歎氣。

這件事,真的好難啊!

“歡歡,你知道麽?從你昨天進入醫院到現在,廷他擔心你,一夜未眠。我去房間看你的時候,廷他一直在一旁注視著你。”蘇凡淵再次解釋著。

要給雷禹廷洗脫這無須有的罪名,還真的是太費勁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夏一歡,他定可以這麽跟夏一歡開玩笑說,夏一歡你這樣子,你看廷會非禮你麽?

可是,問題是,現在的夏一歡跟以前的夏一歡是不一樣的,估計他一說出這樣的話來,得把夏一歡給氣哭不可。

“反正他就是禽獸!”夏一歡篤定的說著。

趁著別人熟睡,爬上別人的床的,就是禽獸。

管他長得好不好看。

額!

蘇凡淵這下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要不?讓沈夢瑤她們幾個來看望夏一歡,這樣,也可以借助她們的嘴,讓夏一歡知道以前更多的事?

敲定這個想法以後,蘇凡淵看著夏一歡。

“歡歡,你想要見到你最好的朋友麽?”蘇凡淵試探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