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琛一直將宋意抱進屋子,放到**:“你歇著,我去做飯。”

宋意也沒和他客氣,折騰了這麽半天,她也累了。

等商琛出去後,她換了居家的短袖背心,躺在**看起了書,沒看一會,就控製不住地睡著了。

商琛做好飯,在堂屋喊了兩聲,不見宋意回應,眉心皺了皺,推門走了進去。

等看到**的情景,目光陡然一緊。

宋意躺在**,已經熟睡了,可能是熱的原因,她清豔的小臉紅撲撲的,兩條瑩白如玉的腿露在外麵,在被子的映襯下,更顯得滑膩。

雙腳白嫩,十個腳趾像是玉珠般,圓潤至極。

還有她的上身,因為動作太大,領口被拽開,兩團軟綿有一大半露在外麵,隱約間還能看到一點點紅。

商琛的呼吸瞬間緊了,不受控製地走到床邊,暗沉的視線從宋意微啟的紅唇一直往下,劃過潔白的脖頸,劃過性感的鎖骨,落到飽滿而圓潤的胸脯上。

記得那天他騎自行車帶宋意去縣上,這雙軟綿就貼到了他的後背上。

那時,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很軟。

他眸色越來越來暗,盯著宋意的眼神也越來越駭人,手也控製不住地伸了出去……

就在這時,宋意紅唇微啟,發出一聲嚶叮,無意識地背心帶子拽了下來。

帶子一拽,寬鬆的背心當場下滑,落至到了腰部。

轟——

商琛隻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同時,某一處也湧出一股熱流。

他下意識低頭,等意識到發生什麽後,俊臉青紫交加,如一股旋風般衝了出去。

……

宋意是自然醒的,低頭看見半脫的背心,臉頰一紅,趕緊穿好,同時內心惴惴。

她睡覺不規矩,再加上熱,睡到一半就喜歡脫衣服。

還好商琛沒在她睡覺期間進來,不然被他看見了,簡直尷尬得要命。

以後一定得注意,可不能在睡著的時候亂脫衣服。

她默默想完,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不自禁地咦了一聲。

這天都黑了,商琛怎麽沒叫起來吃飯?

她喊了一聲,沒見有人回應,再走出屋子一看,發現商琛不在,飯桌上留了張字條。

【我去訓練,不必等。】

商琛的字和他的人一樣,剛勁有力,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字跡顯得有點急。

可能是著急回隊裏吧。

宋意也沒多想,起來洗了把臉,就坐在飯桌前,獨自吃起了飯。

剛吃到一半,大門就被敲響了,李婉走進來,看見她完好無事的模樣,長鬆一口氣,坐在飯桌前道:“下午的事我聽我媽說了,真是對不住你了。”

她一回家,婆婆趙桂香就坦白下午因為誤會打了宋意一巴掌,害怕宋意心裏不舒服,讓她再來道個歉。

宋意笑著道:“阿姨那會也是一時情急,我怎麽會怪她。你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李婉強笑道:“沒吃,那我就在你這裏吃點。”

宋意盛了碗飯給她,又遞過去一雙筷子:“我看你臉色不好,出什麽事了?”

李婉剛要說話,眼淚先一步冒出來,她趕緊擦了擦,苦笑道:“讓你看笑話了,我下崗了。”

下午她一進廠裏,發現不隻是她,所有的工人都被叫了回去。

廠長說因為一些客觀原因,廠裏的效益越來越差,已經難以正常運轉,隻能選擇關閉。

不隻是她,所有工友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懵了,但下崗已成既定事實,誰也辦法改變。

現在她比較憂心的是,沒有了工作,她要怎麽維持家裏的生計,畢竟家裏賺錢的主力隻有她一個。

宋意眸光動了動,望著她:“李婉,你信我嗎?”

李婉對上宋意略顯嚴肅的目光,微微一怔:“我信。”

不然她也不會特意借著留下吃飯的借口,對宋意說下崗的事,因為在她心裏認為宋意是個很有本事,主意很正的人。

宋意用洋瓷缸子倒了兩杯水,一缸給李婉,自己也喝了一口:“你要是信我的話,就聽我的,我們一起去做鹵味生意,別的我不敢保證,但絕對會比你在廠裏的工資高。”

李婉一愣:“鹵味生意?那是什麽?”

宋意笑著道:“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雞爪,除了雞爪之外,我們還可以加上鴨脖鴨翅這些,我提供秘方,你來具體操作,成本平攤,利潤也平分,怎麽樣?”

上一世,她在飯店打工的時候,和裏麵一個服務員關係很好,對方老公是廚師,就做是一手好鹵味。

因為謝亦辰喜歡啃那些東西,她還特意找對方要過方子,那個方子加上李婉的手藝,她相信做出來味道絕對不會差。

隻要發展好,後期她們就可以像周X鴨、絕X鴨脖一樣,走加盟的路線,一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李婉心動了,咬了咬牙:“行,我聽你說。”

宋意笑了:“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虧本。”

兩人又聊了一會,約定好明天早上去菜市場買材料,李婉就離開了。

宋意做了會頭花,又看了一會書,就趴在書桌前,開始計劃起賣鹵味的事。

……

此時,商琛正在訓練場做自重訓練。

他**上半身,脊背挺闊,塊狀分明的腹肌性感結實,汗水順著蜜色肌膚不停滾落,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路過的人看到了,忍不住道:“商連長可真夠刻苦的,這麽晚了,還在做自重訓練。”

“要不他怎麽能當上連長呢,還是因為他夠刻苦,夠自律。”

“哎呀,比不了,比不了,休息時間,我隻想回家抱老婆。”

“我也是,我也是。”

商琛聽見了幾人的對話,薄唇緊緊一抿,朝小腹處看了一眼,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隻要一想起下午發生的事,他的內心就湧起一股無可言說的崩潰感,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宋意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一直訓練到半夜,直到所有的力氣耗光,商琛才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