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曦離開了所謂的莊主身邊問道:“微微姐,明明那個經紀人都可以住在裏麵,為什麽我們不可以,他的那個莊園又這麽大。”
李微微分析著:“剛剛那個先生明明就沒有太多的耐心了,他不在莊園裏麵應該是真的,既然那個經紀人都可以住在那裏麵,他可能就不想讓我們過去吧!到時候我們明天可以過去看看,我剛剛偷偷拿到了那個先生的名牌,到時候就可以說他邀請我們去的。”
喬曦感歎著:“微微姐,你真聰明,這種辦法我怎麽沒有想到。”
“你啊!笨蛋!有了這一層關係,我們還可以拜托一下維密秀的門票。”李微微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說著:“到時候你就是亞洲第一個被邀請去維秘看秀的女明星,這樣一個關係不讓你接很多代言,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喬曦聽到微微姐這麽一說開心的不得了,看來這一場舞會的確沒有白來。
餐廳區域——
白筱筱在吃了很多東西之後,真的感覺到了肚子脹鼓鼓的,說著:“則謹,這裏的東西的確挺好吃的!但是那些交際我們還是少出捧吧,我現在吃好了,我們走吧!”
時則謹看著白筱筱慢慢鼓起來的肚子,笑著說道:“啊哈哈哈!那我們還是去和Jack伯爵打一下招呼,然後就走吧!”
白筱筱點點頭,雖然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最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時則謹牽著白筱筱的手,來到了Jack伯爵的身邊說道:“伯爵,謝謝你的款待,我夫人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我就先帶她回去休息了。”
白筱筱沒想到時則謹會以這麽一個理由離開,自己還演了一會小小的戲說著:“不好意思啊,我頭有些疼。”
Jack伯爵很是熱情說著:“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們回去。”
時則謹連忙擺手說著:“不了不了,我們的車子已經到了門口了。你作為主人,還是不要離開這裏為好,下次再見。”說了再見之後便離開了。
白筱筱走出門口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個冒牌貨,這回他一個人站在那裏吃著東西。
白筱筱走上前去,想著不能讓這個騙子這麽逍遙快活,說著:“你好!這位先生,我都在梅莉莊園住了快半個月了,怎麽一直都沒有見過你的身影?”
冒牌貨知道自己被揭穿了有些緊張:“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勸你還是不要借著我先生的名義,去編一些無聊的故事,而且的你編故事的技術是真的很爛。”白筱筱直接說完,就扭頭走人。
時則謹看著白筱筱氣鼓鼓的走了過來問道:“怎麽呢?”
“我害怕他用你的名義去做什麽壞事,所以走之前,我肯定要過去警告他一下。”白筱筱氣憤說道:“他居然見到了正主了,都還不承認,都是一個頑固的騙子。”
車來了之後,時則謹扶著白筱筱上了車。
白筱筱開始好奇梅莉莊園的故事,問道:“大家都說梅莉莊園有一個浪漫的故事,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白筱筱知道以前的時候,時則謹都已經多次逃避了這個問題,自己現在也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來的。
時則謹神神秘秘的說道:“還是等我結婚的時候告訴你吧!”因為答應過那對夫婦,所以不能輕易的說出來。
“是因為是前女友嗎?我不會生氣的。”白筱筱已經腦補出了各種各樣的故事了,反正都比那個冒牌貨的故事有意思。
時則謹瘋狂搖頭,強調說:“你是我的初戀,哪裏冒出來的前女友。”
其實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筱筱的心裏麵還是有些擔心的,不過現在懸著心終於放了下來。而且得到了一個巨好的消息:自己居然是時則謹的初戀。
白筱筱開始心裏偷偷的開心。
時則謹以前也沒有問過白筱筱這些問題,突然冒了一句:“我是不是你的初戀啊?
白筱筱點點頭說著:“當然是啊!我遇見你的時間那麽早,應該算是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吧。”
自己醒來第一眼就看到的是時則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後來會愛上他,想要和這個人一起共度餘生。
時則謹心裏也是很開心的,然後想起了什麽似的,把耳機拿了出來。
白筱筱看著時則謹解著纏繞著耳機線,說著:“你要聽歌嗎?怎麽現在還在用帶線的耳機?”覺得有些不方便。
“因為這樣有線連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時則謹說著給白筱筱的另一隻耳朵戴上了耳機,裏麵傳來了歌曲的前奏。
白筱筱歪著頭問道:“這是什麽歌?感覺前奏沒有聽過。”
“你當然沒有聽過了,這是我那個時候給你寫的一首歌,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確認關係。”然後時則謹忽然變得有些害羞,慢悠悠的說道:“當時就是處於暗戀的心態寫的,就是想你睡不著。”
白筱筱臉飛快地紅了,原來隻以為隻有自己深陷了愛情裏麵,原來對方也一樣,倆個人就這麽慢慢的聽著歌,車也慢悠悠的開著。
白筱筱就這麽在車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
白筱筱從**起來的時候,就依稀的記得自己似乎在車上睡著了,而且之後還迷迷糊糊說了一些什麽,身邊有個熱乎乎的東西。
白筱筱看著一旁的時則謹,踢了他一腳:“你下去!”
時則謹迷迷糊糊的從夢裏醒來,嘟囔著:“幾點呢?現在要起床了嗎?”
“12點了。”白筱筱看著旁邊的鬧鍾,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這麽久,肯定是在舞會上把精力消耗了完了,可是自己昨天的舞會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白筱筱從**彈了起來,說說著:“完了完了,昨天那麽厚的妝容我都忘記卸掉了。”
時則謹則是慢悠悠的看著手機,給肖渝發著消息:你一會晚一些過來吧!我和白筱筱起來晚了。
白筱筱看著鏡子裏麵的妝容已經被卸的幹幹淨淨,問著:“時則謹,我的衣服是誰換的?”看著自己穿著小熊睡衣。
“你覺得這個房間裏麵除了我,現在還有誰?”時則謹開始解釋:“你昨天叫你起來,你還有起床氣,一直說自己要睡覺,困了,我總不可能給你撂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