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筱聽完了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也沒有喝酒也沒有斷片。自己除了時則謹換衣服的時候把自己弄醒了之外,完全沒有他叫自己起來的印象。
倏地一下從**彈了起來說著:“宋宋他們不是還要過來吃飯嗎?我們現在下去準備一下吧!”白筱筱看了一眼時間之後,露出一個苦澀的表情說著:“我們還是等著宋宋來了之後,我們在一起點個外賣吧!”
時則謹拿出自己的手機,顯示著自己和肖渝聊天的畫麵說著:“我已經給他們說了,我們就改成下午局吧!”
說完之後白筱筱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喂!小姐,你好,我是快遞員,就是你買的東西已經到了,我現在在門口,可能進不去,可不可以麻煩你出來拿一下。”
“好,你等我,我馬上出來。”白筱筱說著開始走向廁所:“你還是先把快遞放在門衛那裏吧,我可能還有一會就出來。”
“好的,小姐,你盡快來取啊!”然後電話被掛掉了。
時則謹走到廁所看著白筱筱慌忙地開始洗漱,問道:“誰打過來?是肖渝他們到了嗎?”猜測著。
白筱筱搖著頭,嘴裏有著泡泡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是,是我買的東西。就是我買的小麻將,現在到了,我一會出去拿。”
“我跟你一起去吧!管家今上午休假了,或者我叫小助理去拿怎麽樣?”時則謹也來到鏡子麵前,開始洗漱起來。
白筱筱激動的拒絕著:“不行!”
時則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問著:“為什麽?”
“宋宋他們快要來了,你先在屋裏看看有什麽可以做的沒有,或者點一些外賣。”白筱筱大腦飛速的運轉著,因為這次快遞裏麵有自己給時則謹準備了生日禮物,絕對不能這麽早被發現了,就像上一次一樣——
回憶——
時則謹看著門口的一堆快遞,走上前去:“白筱筱怎麽買這麽東西?然後隨手拿起一個,上麵就是寫著送男友禮物,然後被發現的徹徹底底。
最後以至於白筱筱幹脆破罐子破摔,也沒有多餘的掩飾,因為自己也隻有這麽一個男朋友啊!直接承認了:“你的生日禮物,給你!”然後就這麽草率的送了出去,一點點驚喜的意思都沒有。
白筱筱飛快地洗了一個臉,胡亂的梳理一下頭發說著:“我出去拿快遞去了,你到時候好好準備下下午茶。”然後迅速的出了門。
時則謹叼著一個牙刷看著關著的門,認真的開始思考著:一會要給肖渝那個家夥準備一些什麽呢!然後拿出手機,打開外賣開始認真的看著外賣。
最後時則謹想了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幹脆叫肖渝順路帶過來就好了,因為今天管家請假了,自己還懶得出去拿。
就這麽想著然後給肖渝播了一個電話過去:“喂,肖渝啊,你們出門了沒有啊?”
這邊的宋子衿還在房間裏麵選著衣服說著:“太陽不大的話,我們還可以去院子裏麵打打麻將,這樣才有生活的感覺。”然後開始試著衣服。
肖渝思考了幾秒之後說著:“我們這裏可能還有一會,怎麽呢?你們不是剛剛起床嗎?”
“就是今天管家請假了,你們一會想要吃什麽東西,就自己帶一點過來,我們懶得出門了。你知道的,我們別墅到莊園門口要好一段距離。”時則謹開始漱口,等著肖渝那邊的答複。
宋子衿聽到了肖渝說還要去買東西,就更加興奮了,說著:“那我可以把我那天看上的衣服也順便一起買了,然後我們就去他們那裏。”
宋子衿看著一床的衣服,歎著氣:“哎!都沒有什麽衣服穿了。”
肖渝看著一床的衣服,頭頂三條黑線,想著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然後對著;另一頭的時則謹說:“我們可能會晚一些,你和白筱筱可以看一部電影。”估摸著宋子衿買衣服都要花費很久的時間。
白筱筱走在路上,回頭確認了三次,反反複複的確定時則謹沒有跟上,這才放心了下來。
路上還遇到了幾個工作的工人,他們打著招呼:“夫人好!”白筱筱雖然沒有見過這些人,但是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女人,隻有可能是夫人。
白筱筱開心的打著招呼:“你們好!開始工作了嗎?”寒暄了幾句。
白筱筱走遠了之後,工人們討論著:“沒有想到莊主居然找了一個這麽活潑可愛的人,一點都不像他的風格。”
“莊主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但是聽管家說對夫人可好了。可能莊主這個性格的人,就是需要這樣的女人來治一治吧!”工人拿起剪子開始修建起來。
白筱筱經過漫長的路程,終於看到了門口的保安,想著平時管家不容易。還好自己放了他一天假期,叫他休息休息,不然一天管理莊園都要累死了。
走到門口,白筱筱看著門口站著倆個女人,她終於想起了這倆個人的名字,一個就是白蓮花喬曦,還有她那個惡毒的經紀人李微微。
白筱筱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直接走進了保安室裏麵問道:“剛剛是不是有個快遞員在這裏放了倆個快遞。”
保安很是禮貌的喊了一聲夫人,然後把快遞遞到了白筱筱的手上。
白筱筱拿到了東西就想要離開,確被身後的人叫住了:“喂!時則謹的經紀人。”喬曦先開口說話了。
白筱筱笑著臉轉了過去:“這位小姐,我是有名字的,我叫白筱筱。”
李微微倒是很有禮貌說著:“白小姐,我們是受到你丈夫的邀請,然後來梅莉莊園做客人的。”
白筱筱聽到李微微提起的丈夫就覺得好笑,他們該不會以為那個油膩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吧!
“不好意思,我丈夫可沒有說過要邀請你們來。“白筱筱回絕著,想著李微微在身上安追蹤器就是氣。
喬曦已經很不耐煩了,直接說道:“你告訴我時則謹在哪裏?我找他有點事情,我就不來打擾你了。”趾高氣昂的樣子。
白筱筱故意想要氣一氣她,直接說著:“他啊,經紀人在哪裏,他當然也在哪裏了。”意思就是時則謹和我在一起,你們卻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