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萍自知不是薑穗的對手,隻能拿她爹來壓薑穗。

哪曾想薑穗根本不怕。

“有本事你就讓你爹來對付我,看看到底誰有理。”薑穗湊到李鳳萍麵前去,刻意壓低了聲線道。

說罷,她就一改剛才冷肅的神情,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來,朝著幾個看熱鬧的老嫂子哭訴道:

“嬸子們,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吧,我都已經被李鳳萍害的差點失了清白,她竟然還威脅我,這世道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

“李鳳萍,你還要不要點臉啊!當我們是死人是嗎?今兒個我就把話放在這,誰要是敢懂薑穗,我們這些嬸子絕對會管到底。”

薑穗的示弱恰到好處,她們這些人最看不慣這種做了惡事還不知悔改的人了,當即要護著薑穗。

李鳳萍直接被這些人罵哭了,捂著臉就跑了。

之後幾天,事態越發嚴重了。

村裏什麽流言都出來了。

讓李鳳萍去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

李鳳萍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天天在家以淚洗麵,嚷嚷著不想活了。

李文武顯然也沒想到薑穗是用這種方式來報複她,看著自家女兒天天這個樣子,李文武急忙讓自家媳婦把李鳳萍連夜送到了老丈人家去避避風頭。

後來李文武又去找了薑穗,承諾了她不少的好處,甚至跟薑穗打包票,絕對不會再讓李鳳萍再回下州村,薑穗得了這句話,這才鬆了口。

李文武原以為這件事會因為女兒的離開,慢慢的消散。

但是李鳳萍顯然不是那種消停的主。

這還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她就偷偷的跑回來了。

她一回來,就看到了嚴謹和薑穗親密的樣子,心中的妒火再加上一直以來對薑穗的怨恨,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隻想找法子讓她徹底離開嚴謹。

你等著吧,薑穗,我一定會把嚴謹搶回來的!

李鳳萍死死瞪著薑穗的方向,新的陰暗念頭再次在心底醞釀。

薑穗前腳剛從家裏走出去,李鳳萍後腳就出現在門口的大樹後麵。

她從李月紅那打聽到,薑穗今天要去找劉源商量點事。

也就是說,現在家裏隻有嚴謹一個人。

李鳳萍鬼鬼祟祟地張望了一會,見四周都沒有什麽人,躡手躡腳地去開嚴謹家的門。

大白天裏村裏人都不鎖門,李鳳萍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房間的窗戶上映出嚴謹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好像在換衣服。

李鳳萍心中竊喜,一邊脫下自己穿在外麵的襯衣,露出一點裏麵粉色的內衣,一邊向房間靠近。

哢噠一聲,門開了。

“誰?”嚴謹聽到聲音,反應很快,把衣服往頭上一套,就警覺地去看門外。

李鳳萍見被發現了,幹錯心一橫,直接衝他撲過去,想要抱住他。

“阿瑾,是我……”李鳳萍刻意捏起嗓子,用一種粘膩的矯揉造作的聲音喊他。

嚴謹沒想到李鳳萍竟然還會出現在下州村,而且還跑到了自己家裏脫了衣服。

他哪裏會讓她得逞,直接長腿一邁,往旁邊錯開了一步。

李鳳萍直接撲了個空,要不是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櫃子,就會摔個狗啃泥。

“你做什麽!”嚴謹沉下臉,表情嚴肅,聲音也帶著慍怒,“你這樣直接跑進我家來,你爹知道嗎?”

李鳳萍狼狽地重新站好。

在喜歡的男人麵前這樣丟臉,她麵上也有點掛不住。

但是一想到薑穗,她就又鼓起了勇氣。

“阿謹,我來是有話想跟你說的!我們一起長大,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嚴謹有點不耐煩,語氣冷漠,再次重申了一遍,“都說了別叫我阿謹,還有如果你是來說這種廢話的話,就趕緊滾出去。”

李鳳萍擠出幾滴眼淚,想讓自己看起來深情款款,我見猶憐。

“嚴謹!我喜歡你很多年了,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才應該在一起!都怪薑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搶了我的位置!”

說著說著情緒上來,李鳳萍一咬牙,把外衫直接脫了下來,再次向嚴謹撲過去。

“請你自重!”嚴謹被她逼到角落,已經退無可退,怒意頓起,一把推開了她。

他走去開門,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你給我滾!你不要臉也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李鳳萍心想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嚴謹背過身,從他後麵抱了上去,側頭就要去親他的臉。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門外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女聲。

嚴謹一時不察被李鳳萍得逞,連忙推開她抬頭去看,門外赫然站著三個人。

薑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劉源和宋春花。

“阿穗,你聽我解釋!”

一時間,五個人麵麵相覷。

“是李鳳萍突然闖了進來,什麽都沒說就要往我身上撲。”

“我躲開了一次,她還不依不饒,剛剛是我一下沒注意,被她得逞了!”

嚴謹不管劉源和宋春花兩人,焦急地去看薑穗,怕她誤會自己,怕她生氣。“阿穗,你相信我!”

薑穗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安心。

她知道嚴謹的為人,當然不會輕易懷疑他。

“李鳳萍,你不請自來我們家,想幹什麽?”薑穗皺起秀氣的眉毛,把矛頭指向李鳳萍。

李鳳萍見有人來了,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此時臉上竟擺出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

“薑穗,你這麽凶做什麽?我隻是來找嚴謹說說話,你別介意啊!”一邊說著,還一邊去看宋春花,“宋姨,您評評理,我可什麽都沒做!”

宋春花和李鳳萍他媽是好姐妹,她是看著李鳳萍長大的,此時自然是向著李鳳萍。

她幾步走上去,把李鳳萍拉到自己身邊,“嚴謹,你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鳳萍一個黃花姑娘,怎麽會做那些事情?”

宋春花想起進來時,李鳳萍身上的衣服是淩亂的,她心裏升起一個不好的懷疑。

“鳳萍,你放心跟姨說,是不是嚴謹想對你做什麽?”她去抓李鳳萍的手。

劉源一聽這話,趕緊開口了,“春花,瞧你這問的是什麽話?嚴謹是什麽人你我還不清楚嗎?村裏頂老實頂靠譜的人!”

李鳳萍一開始沒想到宋春花會這樣懷疑,此時她眼珠子一轉,幹脆決定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