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其實,其實嚴謹確實是想對我幹壞事。”她暗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生理性的淚水立刻分泌出來,她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一進來,他就脫我的衣服!”

此話一出,宋春花立刻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蹭地看向嚴謹。

“嚴謹!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我當然沒什麽好說的。”嚴謹咬緊後槽牙,目光冷冽。

一邊的李鳳萍哭的更大聲了,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宋姨,您一定要給我討一個公道啊!”

薑穗突然冷笑一聲,哪裏還能不明白她心裏的算盤。

“李鳳萍,既然你想討公道,那我們就來好好捋一捋。”

“第一點,劉叔宋姨,我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好像是李鳳萍從背後撲向嚴謹,硬要親他吧?”

劉源用力點了點頭。

“那衣服呢?鳳萍的衣服是誰脫的?”宋春花沒動,拋出質疑。

“我們進來時她確實衣冠不整。”

見薑穗承認,李鳳萍立馬得意的開口,“那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薑穗雙手環抱胸前,很是淡定,“你先別急,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呀。”

“如果真的照你說的那樣,是嚴謹想要對你用強,而你要反抗的話,為什麽衣服是完整地被脫下來,而不是被撕壞的呢?”

見自己漏洞百出的謊言馬上就要被戳破了,李鳳萍額頭冒出細汗,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片刻之後,她把眼睛一閉,不管不顧地喊道:“你別幫著嚴謹狡辯了!他就是想強迫我!”

李鳳萍心想,隻要自己一口咬定此事,他們也拿自己沒辦法。

“行,既然你覺得我在狡辯,那不如我們就去找書記,或者去找街坊鄰居,讓大家都來評評理。”薑穗比她更清楚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輿論的力量有多強大。

嚴謹清清白白,當然不怕,“阿穗說得對,李鳳萍你盡管去喊冤,我相信大家夥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不去!”一聽他們想把事情鬧大,李鳳萍心裏開始發慌,但事到如今,也隻能死撐著。

“嚴謹,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心裏沒有點數嗎?現在被這麽多人撞見了,你如果不對我負責,我就不活了!”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劉源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轉身跑去找人。

正好,剛走到大路上,就碰上了提著菜籃子的李鳳萍她媽。

“鳳萍她娘!你快跟我來!出事了!”劉源趕緊喊了一嗓子。

劉曉紅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跟了上去。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劉源在前麵走的急,劉曉紅在後麵跟的吃力,“到底啥事啊劉源?這麽著急?”

劉源很快就帶著劉曉紅重新回到了嚴謹的院子裏。

“你聽薑穗給你講吧!”劉源也喘著粗氣,覺得薑穗更能清楚明白地說清楚這事。

薑穗也給力,三言兩語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交代明白了。

“劉姨,我記得李書記說過不會再讓李鳳萍再回下州村,現在她一回來就又鬧出這種事來,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劉曉紅氣得直接一巴掌就落在李鳳萍臉上,她垮著一張臉跟嚴謹道歉:“是我管教無方,我沒想到她會回來,今天這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李鳳萍不可思議的捂著臉看著她媽:“媽,你還是我親媽嗎?你竟然打我!”

“給我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嗎?”劉曉紅隻覺得血氣上湧,整張臉都紅了,“給我跪下,跟薑穗和嚴謹磕頭道歉!”

劉曉紅知道自己如果不在他們麵前狠一點,恐怕薑穗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李鳳萍,畢竟她做出來的混賬事實在是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她覺得李鳳萍的腦子裏跟裝了屎一樣,為了一個男人,不惜連自己的清白都要毀了,她甚至都開始懷疑她究竟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李鳳萍見母親大發雷霆,捂著臉試圖縮到宋春花身後。

“你聽到沒有?”劉曉紅幾步走過去,揪起李鳳萍的耳朵就讓她跪下。

李鳳萍掙紮無果,隻能咬著牙跪下。

劉曉紅原本也想跟著李鳳萍一起跪的,畢竟女不教母之過,但是她還沒曲下膝,就被一旁的宋春花給攔住了。

“曉紅,你跪小輩,這不是要折了他們的壽嗎?”宋春花開口和稀泥道,“鳳萍,你趕緊跟他們道個歉啊,難道你忍心看著你媽跟你一起跪嗎?”

李鳳萍心裏縱使有一萬個不情願,也隻能低頭認錯。

“薑穗,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劉姨對不起你和嚴謹,從今以後,我肯定會對她嚴加管教,絕對不會再讓她胡作非為了,希望你們看在姨的麵子上,不要跟她計較。”

劉曉紅紅著眼眶懇求道。

薑穗和嚴謹麵麵相覷一眼,也不想讓劉曉紅難做。

而且李鳳萍也跪地磕頭道歉了,她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怕是以後都沒人敢娶她了。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嚴謹冷厲道。

劉曉紅見嚴謹鬆了口,連忙道:“這是肯定的。”

說完,就拽著李鳳萍狼狽的離開了。

看著當事人都離開了,劉源同宋春花對視一眼,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一場鬧劇結束,院子裏終於重新恢複了平靜。

“阿穗,我……”嚴謹有點自責,覺得如果自己如果能在小心點,就不會著了李鳳萍的道。

“放心,我相信你,也沒生氣。”薑穗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主動去拉他的手,往屋裏走,“今天晚飯吃什麽?”

另一邊。

李鳳萍已經好幾天沒敢出門了。

那天的事情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村裏的人都知道了。

事情鬧的這麽大,總有些難聽的話不停地鑽進李鳳萍的耳朵裏。

她不堪其擾,又不願意離開下州村,就又開始尋死覓活。

李文武雖然氣她跑回來作妖,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他琢磨了大半天,決定得去找嚴謹談談。

當天晚上,李文武提了點水果,親自上了嚴謹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