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要先弄到通行證,還得確定自己的身份才行。
幸好韓淩熙憑借著之前拿到的地圖,早就已經對這裏十分熟悉了,輕而易舉溜了進去。
如果不是喬裝打扮過一番,外麵的人根本就認不出來他現在的樣子,恐怕她也不會這麽容易進入地牢之中。
見到她的出現,這些人都有些意外。
不過那些犯人似乎早就習慣有人進入這個地方劫獄,或是對什麽人下毒手了,所以這個時候竟然出奇的合拍,一個個都轉過頭去,閉上眼睛不看這一幕。
仿佛這一幕會對他們造成多大打擊似的。
將這些東西看在眼裏的韓淩熙淡淡低頭,目光落在周宇哲身上。
將房門的鐵鎖打開,她進入其中,詢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周宇哲聽見她的聲音,繼續陷入沉睡中,仿佛還沒有從昏迷裏醒過來一樣。
實際上單單是看著他現在的狀態,韓淩熙都知道他是在做什麽。
和周宇哲三年時間的相處,她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如果說他現在就已經覺得累了,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失去理智的。
所以,韓淩熙蹲下身,微微垂眸看著他,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跟自己對視:“解藥呢?洗髓丹的解藥,給我。”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自己是不可能調配出洗髓丹來的。
那東西是一種奇特的藥丸,並不是她說可以調配出解藥,就真的能夠將身上的毒素全部解幹淨。
就算綠瑩之前跟她說過,要製作出洗髓丹解藥,這全天下也隻有她一個人能搬到。
可這樣的前提是,她還沒有失去自己是韓淩熙的記憶。
現在關於過去她素手中醫那一部分的記憶和技能,已經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裏被周宇哲磨平的差不多了。
想要重新撿起來,就隻能先恢複記憶。
但要恢複記憶,就必須先弄到解藥。
所以再這樣複雜的條件下,她隻能來找周宇哲。
然而,聽見她的聲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原本閉上眼睛似乎在這時候陷入了沉睡的周宇哲卻緩緩將眼睛睜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譏諷。
“所以你來這裏見我,隻是為了說這句話?”
周宇哲譏諷的目光中有含著幾分黯然,似乎對她的行為感到有些失望。
但看到韓淩熙身上毫發無傷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他也悄悄鬆了口氣。
既然韓淩熙現在還能好端端出現在他麵前,就說明紅楓教主並沒有對她做什麽危險的事情了,也並沒有傷害到她。
看來這鳳夜天說的果然是真的,他不會再讓韓淩熙受傷了。
但熙兒跟在他身邊難道就不安全麽?為什麽一定要回到鳳夜天身邊?這是誰規定的?又憑什麽?!
一股不甘心和怒意逐漸升騰到腦海當中,但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隻是眼神落在對方身上,他眸中多了幾分思緒。
這種情緒有些複雜,韓淩熙不知道以前的她會怎麽對付現在的周宇哲,隻是這種眼神讓她心中生氣了一種熟悉感。
這也更加讓她確定,自己的確就是韓淩熙無疑,周宇哲以前一定是用同樣的眼光看過她,所以她才覺得熟悉的。
心裏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熙兒。”
忽然,周宇哲撫摸上她的臉龐,一舉一動都那麽認真的看著她,緩緩靠近她的眼睛,“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麽?”
炙熱的氣息,戰栗著噴薄在她臉上,顯示出了主人的害怕。
周宇哲在害怕,害怕她口中會說出不喜歡三個字。
這麽多年的陪伴,難道都不能讓她忘了鳳夜天嗎?
他不信!
驀地,瞳孔猛縮,他眼底深處釋放出所有積攢的壓抑和欲望,熱烈而絕對霸道的將她壓倒在地,吻了下去,不顧一切。
“唔!”
這一切變故來得太突然,以至於韓淩熙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等她完全明白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周宇哲!”
頭一次,她憤怒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不是直接稱呼他大哥。
這和過去很不相同,但周宇哲卻隻是微微頓了一下,便繼續撕開她的衣服。
和過去的韓淩熙不同,她毫無反抗的餘地,力氣也完全在他的壓製之下。
一雙眼睛暗中盯著這一切,看了片刻後,立即退了出去。
至於門口本來就等著的一堆人,此時則寂靜無聲,皆有些敬畏的朝那走來的人影行禮。
他們一個個垂著頭,牢房裏的聲音則在這時更加壓抑,不斷擴大傳了出來。
“主子,看過了,的確是淑妃娘娘在裏麵……”
司雪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還是忍不住有些猶豫,並沒有完全將話說完,隻是有些遲疑的說了這麽一句。
饒是如此,雖然低著頭,可他還是不難想象這個時候鳳夜天出現在他眼前的表情。
皇上一定是很失望吧?
畢竟他對淑妃娘娘那麽好,可是淑妃娘娘卻已經完全辜負了他的期待。
現在還偷偷跑來這個地方見周宇哲……
要知道周宇哲可是跟那紅楓教主關係不淺的人物啊!
若是現在真的有誰跑過來主動聯係周宇哲,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從抓到周宇哲開始,皇上就沒讓人對他動過手,之所以將他囚禁在這個死牢,也隻是故意放出一個煙霧彈,讓那些人以為他今晚就要秘密處死周宇哲而已。
如此一來,周宇哲背後的那些勢力自然會派人過來營救他。
可是誰能想到,他們並沒有等到營救周宇哲的勢力過來,反而是他們自己人跑過來見周宇哲了!
淑妃名義上可是皇上的女人,即便皇上現在沒有選妃,可也馬上就到選妃的時候了。
她怎麽還主動跑過來見周宇哲呢?
這也就罷了,現在更過分的是,她居然在牢房裏跟周宇哲……
一想到裏麵傳出來的聲音,即便司雪自認為他已經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卻還是忍不住在這時候有些為淑妃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