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淩熙被翠柳攔下之後,隻能眼睜睜看著鳳夜天將那個宮女帶走。
而她所知道的信息和線索,也就到這個地方開始斷掉了。
一旁的翠柳也在這時候詢問道:“娘娘,您和皇上究竟有什麽關係?”
看皇上剛才說,這麽多年一直在等她,難不成,之前聽奴說的都是對的,其實眼前這個淑妃娘娘,竟然真的是皇後娘娘?
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覺得奇怪。
一時間,翠柳有些忐忑的看著韓淩熙,多希望這時候她能搖頭,承認自己就是漱玉。
但注定還是要讓她失望了,因為韓淩熙隻是目送鳳夜天離去,而她又不能追上去,必須在這時候開始隱忍時,就已經冷冷從他身上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房間。
至於翠柳這時候問的話,她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時間,翠柳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閃了閃後,迅速去了太子的宮殿,將此事稟報給太子知道。
但太子此時並不在宮殿裏,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外麵忙碌著捉拿那些刺客的事情。
那些刺客還流竄在外麵,隨時都有可能殺回來,鳳紫逸在這方麵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短短幾天就收獲頗豐,隻等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可以完全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等鳳紫逸收拾完那些事情,從外麵回到皇宮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太監過來稟報道:“啟稟太子殿下,翠柳姑姑在裏麵等您,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那怎麽不請翠柳姑姑進來坐?”
翠柳是以前韓淩熙身邊的老人,鳳紫逸對她十分尊敬。
現在翠柳進來,周圍的人也被翠柳打發出去了。
等鳳紫逸剛剛喝了一口水,歇了一會兒後,翠柳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稟報給他了。
聽聞有小太監守在她的宮門口,不讓人進去,還故意和韓淩熙發生了爭執時,鳳紫逸不禁雙眸微眯:“看樣子,這些人是想從我手上找到什麽東西。”
而他素來不爭不搶,在朝中所擁有的權利也不可能被這些人輕易躲過去。
所以,他們究竟想從自己手中拿到什麽?
這是鳳紫逸所不解的,但也在這時,翠柳問道:“還有一件事,就是奴婢剛才說過的皇上跟淑妃娘娘,他倆之間似乎有些奇怪,太子殿下,奴婢懷疑……”
翠柳這時候懷疑什麽,鳳紫逸其實一清二楚,於是對他說道:“這件事情你不必過於掛懷,本宮心中有數。”
“太子殿下,奴婢隻是擔心,皇上若是繼續被淑妃影響下去,恐怕會出事……”
“你錯了。”
還沒等翠柳將自己擔心的話說完,鳳紫逸就打斷他,似笑非笑的說道:“翠柳姑姑,我知道你對我們皇室一片忠心,但你現在更應該做的不是去懷疑淑妃,而是想辦法保護淑妃,不讓她被刺客捉走,成為威脅我們的籌碼。”
一個淑妃娘娘罷了,朝中這樣的娘娘不知道還有多少,現在就算沒有,以後也會有很多的。
憑她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家室的人,憑什麽太子殿下會覺得如果有人將她擄走的話,是可以利用淑妃來威脅他們的?
除非,連太子殿下都認定,眼前這個淑妃娘娘不是假的,而是真的皇後娘娘!
可若是這樣,那以前的皇後娘娘,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
要知道,皇後娘娘可是非常漂亮的。
翠柳有些狐疑,見她不解,鳳紫逸也沒有在這時候過多解釋,隻是提醒翠柳說道:“有時候聽奴姑姑那邊,也要請翠柳姑姑多多幫忙才是。”
“好,奴婢明白了。”
見鳳紫逸也這樣跟她說了,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但翠柳並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繼續詢問下去。
因為這明顯是一個不理智的決定。
鳳紫逸旁邊的侍衛就是流雲,經常跟在鳳紫逸身邊做事之後,他比以前也成熟了許多。
現在看著翠柳離去,他不禁多看了一眼,隨後問道:“太子殿下,現在翠柳也相信淑妃娘娘就是皇後了,恐怕越來越多的人也會察覺到這一點的,若是皇後娘娘自己還沒有恢複記憶的話,恐怕將來暴露身份對她不利……”
韓淩熙是一定要成為皇後的,也隻有她才配成為這楚國的皇後。
可她若是死了,被其他人視若眼中釘肉中刺,這對皇室來說非常不利。
“總之,這天下間,所有武魂殿放置的刺客和他們的勢力,都已經在這段時間被我鏟除的差不多了。”
鳳紫逸雙眸微眯的看著外麵的黑夜:“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天就要亮起來了。”
“隻是,屬下有一件事情很擔心。”
流雲見他如此說著,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聞言,鳳紫逸轉頭看他:“什麽事情?”
想著,流雲不禁看向大理寺的方向:“皇上似乎到現在還沒有殺掉周宇哲,也沒有處置何雲熙。”
那何雲熙,就是武魂殿教主。
如果按照之前的史官所記載的事情來看,何雲熙應當是三百年前,慶國末期最後一位皇帝。
這最後一位皇帝,不可能到現在還活著。
與此相比,鳳紫逸更相信,他隻是借用了這個皇帝的名字和代號而已。
“此人若是不除,將來必成大環。”
因為知道流雲的意思,所以鳳紫逸也替她說了出來,但很快解釋道:“不過,既然這是父皇的意思,那父皇留著他一定有用,本宮隻需要按照父皇安排的去做就好了 。”
之前他和鳳夜天已經冰釋前嫌,父子倆的關係甚至更加親厚了些。
見鳳紫逸並沒有因此而懷疑鳳夜天,流雲總算鬆了口氣,迅速點了點頭:“是屬下多心了,還請太子殿下莫要見怪。”
“沒什麽,隻是周宇哲……他作為我的師傅,沒想到最後竟然會落得這麽一個下場,當年所有人都沒想到,他竟然會將綠瑩殺死,還帶走了母後。”
鳳紫逸說到這裏,聯想到過去和周宇哲一起相處的記憶,雙眸微眯,不禁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