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看著蘇青墨一臉落寞的樣子,也說不出什麽狠話來。她隻能歎氣一聲,握住了蘇青墨的手說道:“青墨,不管我與別人如何,你在我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永遠都是我的表弟,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

蘇青墨聽後卻沒有任何放鬆的感覺,隻是緊緊地握住季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急切地說道:“可是我不隻想當你的表弟。我想做表姐的男人,想要和表姐永遠在一起!”

男人炙熱的目光和眷念的眼神讓季晚再一次感受到壓力。手掌下的心跳也是那麽的清晰和躁動,無不彰顯著蘇青墨的心意有多麽的堅定。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些。我隻想問你,你到底願不願意救薑衍澤?”季晚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偏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蘇青墨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眸,最終無奈地說道:“既然我已經答應過表姐就不會反悔,帶我過去吧。”

季晚心中稍微一鬆,本以為蘇青墨還會在說些什麽繼續僵持著,沒想到他還是答應了。季晚點點頭,帶著他和任騰朝著薑衍澤的藏身之處趕去。

有了蘇青墨醫治,到天亮的時候薑衍澤的燒就退了一些。任騰看著東方大白的天,對著季晚提醒道:“大人,我們得趕緊回去了,否則崔大人和譚將軍就會起疑心的。 ”

季晚坐在薑衍澤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不那麽燙之後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蘇青墨道:“我要回去了,你若是不想留在這兒的話就留下藥方和接下來的治療方式回去吧。”

蘇青墨點點頭。他確實不太願意跟薑衍澤待在一起,一方麵是因為薑衍澤是他的情敵,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的身份在這邊待著的話十分不安全。蘇青墨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將藥方和接下來的治療方式悉數告訴給了趙欒。

“你……你要走了嗎?”或許是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季晚和蘇青墨的對話,薑衍澤睜開了眼睛,扯住季晚的衣角問道。

季晚點點頭,將他的手放回去勸哄:“你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再喝幾天藥估計就能痊愈。好了之後趕緊撤兵吧,否則譚將軍抓到你的話就就不會放過你了。”

薑衍澤喉頭一苦,看著季晚對他說話的樣子有一些不舍道:“你對我隻想說這些而已嗎?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咳咳~”

季晚看著他有些無助和失落的麵色,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咬咬牙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薑衍澤看著季晚越來越遠的背影心中苦澀異常,同時也握緊了拳頭,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把周國給攻打下來,讓季晚永遠隻能待在他的身邊。

天大亮的時候季晚和任騰回到了營地,而營地那邊譚將軍早就已經帶著士兵操練起來了。季晚本以為他會問些什麽但是譚將軍卻似乎知道了些什麽似的,並沒有多問。

又過了五天左右,趙欒臨走前捎來信件告訴季晚,薑衍澤已經好全了,並且帶著人再往齊國趕了。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進攻周國。因為現在薑衍澤最想解決的就是和魏國之間的關係。同時希望他們將俘虜的齊國士兵都放回來,尤其是魏將軍。

季晚將信的內容也轉達給了譚將軍和崔大人,她們也不想跟齊國硬剛,並且現在齊國願意退兵對於周國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喘息的機會,便按照他們的要求,將他們所俘虜的齊國士兵和將領們都放了回去。

這次的戰爭可以說是大獲全勝,不管是對豫州來說,還是對周國來說都非常的難得。而青州和兗州那邊也因為季晚開壩放水出現了瘟疫的情況。崔大人便趕緊組織之前學過醫治瘟疫方式的醫師前往兩地去支援,教授那邊更多的醫師治療方法。

但是紙還是包不住火,不知道是誰將此次瘟疫是季晚所導致的消息給散播了出去。一時間,青州和兗州民憤激烈,季晚在豫州待著都感覺到百姓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敵視和憎恨。

與此同時,奎京城那邊也並不安寧。女皇的病情越來越重,每天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柳尚書是最著急的,畢竟現在朝政被孟家所把持,唯一的皇儲又被關進了內務府。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這天下是要易主的。

柳家人並不願意坐以待斃,悄悄商量著計劃,打算將柳啟顏救出來之後以清君側的名義圍剿孟家的。

“公子,他們已經商量出了救柳啟顏的辦法。我們的暗線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兩天後就會行動了。 ”皇宮內,孟元白坐在禦書房的龍椅上。他的下屬匯報道。

孟元白有些煩躁地皺起的眉頭,手指敲打著桌麵問:“豫州淇縣那邊的戰況怎麽樣了?季晚他們短期內能回來嗎?”

“最新得到的消息,季晚為了將齊國和魏國驅逐走,竟然將金口壩的大閘打開,將齊國和魏國打得潰不成軍,已經撤離了我們大周。但是也正因為她開閘放水,導致了瘟疫在青州和兗州擴散開,弄得天怒人怨。 現在季晚正忙著帶著醫師解決那邊的瘟疫,應該回不來。”那名下屬趕緊回答道。

“哈哈哈,她倒是個有手段的女人,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既然如此,這邊我們也可以放開手腳了。那麽就將計就計,讓柳家的人自食其果吧。”孟元白哈哈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雄心勃勃的光芒。

說完之後,他便動了動手指頭,讓他的幾個下屬聚集過來,將自己的計劃附耳告知。幾個下屬聽完之後接連讚歎,大家商量好細節之後,便四散去布置。

等到了柳家計劃行動的那一天晚上。孟元白還在女皇的寢宮裏照看侍疾,那是太監忽然闖進了寢宮,跌跌撞撞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太女殿下……太女殿下沒了!! ”

女皇剛剛喝了藥,正躺在孟元白的懷裏閉目養神。聽到這話之後,突然睜開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抽出了靈魂一般顫顫巍巍的問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的女兒怎麽了? ”

那太監跪在女皇的床前,滿臉淚痕地磕頭說道:“太女殿下被柳尚書的人給殺了!他們打算劫獄,正巧太女殿下看到獄卒鬆懈,便自己拿鑰匙逃出去換上了獄卒的衣服。柳尚書準備帶人過來救太女殿下,誤將太女殿下當作了獄卒給殺了!”

這話說完之後孟元白的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笑,女皇則是滿臉煞白, 吐出了一口鮮血便暈厥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