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卑鄙,原來封後大典是假騙我們入套是真。我父皇可是你的親舅舅,當初沒有他你怎麽可能登上齊國君主的寶座? 你竟然這麽戲弄他!”應勤看著四麵八方嚴陣以待的士兵咬牙切齒地罵道。
薑衍澤卻冷笑了幾聲,雙手抱胸道:“哪有親舅舅天天仗著自己曾經幫的忙不斷地吸血,貪欲膨脹。恐怕把整個齊國都獻給他都滿足不了他現在的野心。更何況他在周國的時候故意隱瞞山洪暴發的事實逃回魏國,導致我在周國損失了七萬兵馬還差點喪命。我就是把你宰了,也難以解我當時的心頭之恨。還想要一座城當聘禮?他要是不拿一座城來賠償我大齊的損失,你和你妹妹都別想活著離開! ”
這番話讓季晚徹底明白了,這才符合薑衍澤的性格。當時薑衍澤在周國吃了魏國那麽大的虧,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善罷甘休,還那麽容易的跟魏國重修舊好還迎娶魏國公主為皇後呢?原來是想不費一兵一卒直接將魏國公主和皇子直接扣在他這裏,然後向魏國索要賠償。果然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想到今天的這一切都是薑衍澤設的一個局。季晚莫名覺得心中暢快了許多,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
“薑衍澤,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皇為了賠禮道歉已經答應聘禮從五座城將為一座城了,而且我妹妹都已經送到你宮裏兩年多,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如此對待她的娘家親眷。 ”應勤見威脅不成又打起了感情牌。
但薑衍澤卻絲毫不為之所動,隻是懶懶地回應道:“你妹妹我可是連半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哪裏來的夫妻恩情?有這功夫趕緊寫信求你父皇將城池送過來接人吧。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押下去。”
話音剛落,鐵甲兵們便將魏國這邊的使臣全部都抓住押走了。但是還有很多士兵守住在這裏,其他國家的使臣都坐在座位上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被發難的就是自己。
“在座的各位可看到了什麽?有什麽異議嗎? ”薑衍澤重新做回自己的主位,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笑著問道,但是大家都能從他的笑意中看到絲絲殺機。
“沒有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看見。 ”“是是,剛剛發生了什麽?我們,不是我,我喝多了酒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時間,整個大殿上的所有使臣頓時都開始裝聾作啞或者扶額裝醉酒。
“哈哈哈,既然如此,大家吃喝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不強留你們了。 ”薑衍澤滿意的笑了起來,並且下了逐客令。
使臣們都如蒙大赦一般趕緊客套幾句就一一離去了。季晚看完了這場大戲也站起身準備離開,誰知道薑衍澤突然又叫住了她:“季大人請留步,可否到我身邊來小酌幾杯?”
其他的使臣們聽到之後也好像都聾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隻想著趕緊離開這裏。季晚有些疑惑地回過頭見薑衍澤在燈光和一身大紅的喜服的映襯一下笑得有幾分妖冶,她不禁地皺起眉頭,這個人有在發什麽瘋?
雖然是這麽想,但季晚知道自己在齊國皇宮內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更何況薑衍澤已經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他說一不二的地位。人家魏國五皇子,他都是說抓就抓,更何況自己呢?所以她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季晚回過頭來轉身乖順地走到了薑衍澤的身邊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他說道:“陛下,請。下官也有些不勝酒力,還希望陛下早些放下官出宮早些休息。”
月光下,杯盞中的晶亮酒液映射著皎皎月光,就連薑衍澤精致的臉都投射在酒麵上。薑衍澤沒有接過季晚的酒,而是握住了她拿酒杯的手,有些輕佻的說道:“不急,來日方長。季大人有的是時間陪我喝酒。今晚也無需出宮了,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薑衍澤說完就著季晚的手將那杯酒喝下來。不少酒液順著利落的下頜線流往脖頸下麵流進胸膛裏,突出的喉結也伴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著。
季晚沒有把他的話當真隻是撇過頭去淡淡道:“陛下,你喝醉了。 ”
下一秒,薑衍澤將自己桌前的酒杯扔到地上。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四麵八方來的鐵甲兵將任騰和秋雨等人團團圍住。薑衍澤看著下手的人,吩咐說:“把他們幾個也關進大牢。 ”
這麽猝不及防的行為,連任騰都驚呆了。還沒來得及拔出刀就已經被繳械押住,被迫被帶走了。季晚反應過來之後抓住薑衍澤的衣袖質問道:“你瘋了!你將他們抓起來幹什麽?你這是想跟周國和魏國都鬧翻嗎? ”
薑衍澤不急不忙地將季晚的手抓住,一個巧力便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裏,俯視著她說:“我隻是和你們陛下達成交易而已。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齊國的人,再也不是周國人了。”
季晚連掙紮都忘記了,瞳孔放大問道:“你說什麽?什麽交易? ”
薑衍澤看著季晚一無所知的樣子,眼中升起幾絲憐惜和同情。他從自己的袖中默默拿出了一張文書,攤開給季完看。季晚看完了之後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一顆心也仿佛墜入了冰窟一般。
文書上寫著周國願意用季晚來換取和齊國三年不開戰的和平協議,而且薑衍澤必須終身將季晚扣在齊國中,不許將她放回,還要將柳燕和柳霞一並殺掉。上麵的筆跡確實是女皇的筆跡,而且還蓋有國璽。 確實是真的無誤。
季晚突然苦笑起來,沒想到她努力到現在換來的最後還是這樣的結果,女皇從來都沒有信任過她,甚至怨恨她除掉了孟元白。現在既然想盡辦法了想將她送給薑衍澤來換取大周苟延殘喘三年。殊不知,女皇現在的身體和如今的朝政沒有她在的話,怎麽可能支持三年呢?而且跟齊國談這些無異於與虎謀皮,最後隻能像魏國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罷了。
“看清楚了嗎?是你們陛下不要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齊國的人了。以後再也沒有季大人這個人存在。和你們一起來的鴻臚寺官員張大人今天晚上就會回去複命。你要是乖順些,你的那些隨從我也都可以給你放回去。你要是不乖的話,別說他們,就連周國我也一樣直接踏平!”薑衍澤攥住季晚的下巴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