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季晚已經對女皇並沒有什麽期許,但是沒想到女皇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竟然嫌惡到直接把她打包給送人了,還想出那麽一個蹩腳的理由。枉費她這些年來為周國鞠躬盡瘁,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季夫人臨終之前說的對,周國已經徹底腐爛了,除非另擇明主,否則沒有生機可言。

季晚現在內心隻覺得自己可笑。被人賣了還要幫著別人數錢,虧她到最後一刻還念著女皇給她吩咐的任務呢。現在看來薑衍澤都要比那個女人仁慈萬分。

“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你不要傷害任騰他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季晚長歎了一口氣。認清了現實之後,她也覺得沒有什麽好掙紮的了。

薑衍澤這才心滿意足地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將季晚橫抱起,就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寢宮裏還鋪設著大紅的微張和喜被。所有的陳設都是按照帝後大婚的規格來的,所以非常的喜慶華麗,連婚床都是鋪著上好的大紅色蠶絲錦被和天鵝絨枕頭。一雙手腕粗的龍鳳燭默默地燃燒著。隻是這喜房的**並沒有坐著皇後,而是被放上了季晚。

季晚看著這如此熟悉的場麵,隻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就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看著眼前一身喜服的男人,季晚苦笑了一聲直接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剛剛脫下外衣準備脫中衣的時候,薑衍澤卻按住她的手道:“季大人這是要做什麽?脫衣服勾引我嗎? ”

“你不是一直想要嗎?現在不過是成全你罷了。”季晚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在明知故問什麽。之前還不是他天天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的模樣。現在又在裝什麽聖人。

薑衍澤卻直接笑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你當我是什麽?這樣敷衍隨意的態度就能打發了?我的女人如果不是全心全意地跟著我那有什麽意思?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從今天起就做我的貼身宮女伺候我的起居。”

季晚有些愣住了,這人覺得羞辱自己比讓自己臣服更有意思一些嗎?不管怎麽樣,季晚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默默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跪在了床前垂首道:“一切聽從陛下吩咐。”

薑衍澤也不客氣,直接張開雙手懶洋洋吩咐道:“給我更衣,我要沐浴就寢。”

季晚應聲站起來給薑衍澤脫衣服。薑衍澤長得人高馬大,季晚要墊起腳才能將他的上衣脫下來,而且他身上還有一股濃烈的酒味混合著龍涎香的氣味,讓人有些頭暈目眩。季晚咬咬舌尖逼迫自己保持冷靜,這才勉強將薑衍澤的外衣都脫了下來跪在一旁。

好在薑衍澤也沒有逼迫季晚繼續給他脫中衣,直接長腿一邁朝著寢宮旁邊的浴室走去,並且吩咐季晚說:“跟上來。”

季晚歎了一口氣,隻好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浴室內部也非常大,中間有一個可以容納十多人沐浴的大水池子,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整個浴室都被氤氳的熱氣給籠罩,看不清內景。浴池水則上方也漂浮著各種花瓣,所以浴室內的香氣非常濃鬱,讓人覺得好像進了什麽仙境一般。

薑衍澤走到浴池邊開始脫自己的中衣,季晚趕緊將自己的頭撇開不看。隨著一聲輕輕的水花聲,薑衍澤已經坐進了池子裏。雙手撐在水池邊,喑啞著嗓音道:“給我按按肩膀。”

季晚環視了一圈整個浴室除了他們倆之外,好像再沒有其他宮人了。那薑衍澤無疑是在吩咐她,季晚隻好撇撇嘴來到了跟前,伸出雙手在薑衍澤的肩膀上按了起來。

季晚的手指微涼,觸碰到他熾熱的皮膚之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薑衍澤還不停地讓她加大力度,季晚沒有學過按摩隻能把對他滿腔的怨氣都用在上麵,加重了力道。

“嘶~行了,停手吧,笨手笨腳的。”薑衍澤感覺到不適之後,皺眉阻止了季晚的動作。季晚縮回雙手跪在一旁陰陽怪氣道:“我笨手笨腳的,那陛下去尋找會按摩的宮人來伺候吧。”

“找別人你就在一邊偷懶嗎?之前我是怎麽伺候你的?你最好是回憶起來。”薑衍澤輕笑了一聲,說完自己開始沐浴起來。

季晚看著水滴從他健碩的肌肉輪廓下滴落,肌肉輪廓都顯得勃噴發那麽有張力。她不禁吞了下口水趕緊低下頭,麵紅耳赤默默念著清心咒。

“你也下來一起洗吧。 ”薑衍澤其實用餘光默默注意著季晚的反應,看她像鵪鶉一樣縮在一邊覺得好笑,忍不住戲謔道。

季晚還沒來得及說一個不字,一雙大手便直接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她便整個人往前傾直接跌進了浴池內。很快頭頂便被水淹沒,鋪天蓋地的香氣衝進鼻腔,溫熱的水浸浸透她的全身。

季晚曾經多次落水,留下過很多的不好回憶。所以即使她會水,現在對水都是有些懼怕的。突然被拉下水之後,她恐慌得連反抗都忘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沉了下去。

薑衍澤注意到這個情況之後大手一撈,便將她從水浴池中撈起。季晚起來之後,大口呼吸著空氣,整個人都被打濕的像一隻落湯雞一般縮在薑衍澤的懷裏瑟瑟發抖。氤氳的水蒸霧彌漫在兩人的周圍。季晚咬嘴唇看著眼前壞笑的男人,揚起巴掌就想抽他。但是還沒等手落下,季晚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默默地又將手放下了。

“很好,你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不能隨便對我動手。你的同伴的性命還在我的手裏呢。曾經不可一世的季大人如今竟這麽乖順可愛。我曾經還沒發現季大人的身材這麽凹凸有致呢。”薑衍澤揚起嘴角道。季晚身上完全被水打濕了,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將她的身材曼妙曲線展露無遺。薑衍澤眼中逐漸變得火熱,說話的語氣也帶有濃濃的欲望。

“要不我全脫了給你看個清楚?” 季晚反諷說道,這番陰陽怪氣的語氣很快就將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驅逐的一絲都沒有了。薑衍澤覺得有些掃興地鬆開了她,遊到了一邊沐浴起來。

洗了一會兒之後,薑衍澤便從浴池裏起來。濃厚的水氣遮住了他身上各色輪廓。等季晚反應過來的時候,薑衍澤已經穿上了一身潔白的寢衣,並且一邊係著帶子一邊說道:“你右手邊的架子上有換洗的衣服,洗好了趕緊過來吧。 ”

說完了薑衍澤便抬腳離開了浴室,季晚卻愣在了水池裏。她洗好了之後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