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安好!”季晚身後的欣然和淩然看到薑允澤之後,連忙行禮說道。
季晚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跟著兩人一起對著薑允澤行禮說:“榮親王爺安好。 ”
薑允澤趕緊擺手道:“哪敢受弟妹的禮,剛才我走的急,沒有注意看路。弟妹可有受傷?”
這一口一個“弟妹”讓季晚有些麵紅耳赤。畢竟薑衍澤還沒有對外公開她的身份,但是幾乎已經滿大街人都知道她是薑衍澤的女人了。更何況,方才明明是季晚自己沒有留神,這才撞到了人。要道歉,也是她來道歉才對。
“我沒事,您這是羞煞我了,方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這才沒看路。衝撞了王爺之處,還請見諒。 ”季晚行了個虛禮說道。
薑允澤這才笑了笑,並且看向了剛剛季晚走來的方向說:“弟妹方才失去了麒麟宮殿跟靜初公主說話去了嗎?正巧我也準備去看看靜初公主,她年紀跟弟妹應該差不多,如果你能經常看看她的話,她也能好過些。 ”
薑允澤說起靜初公主的時候眼神溫柔了許多,季晚記得將剛剛靜初公主對她說是允表哥告訴她自己是薑衍澤最寵愛的女人,想來薑允澤應該是經常去看她了。
“嗯,我會經常來看看她的。 ”季晚點點頭說,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薑允澤這才拱手大踏步朝著麒麟殿走去。季晚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總覺得他們好像之間應該不止是表兄妹那麽簡單。
又過了幾天,薑衍澤一直早出晚歸,回來也都是倒頭就睡。季晚根本就沒有機會問他關於靜初公主的事情,她閑著沒事,也隻能每日去麒麟殿坐坐。有的時候跟靜初公主說說話,有的時候還會碰到薑允澤,兩人也會坐在一起閑聊一些有的沒的,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許多。
臨近除夕的前三天,薑衍澤這日總算是早早的就回來了。這次他的眉頭沒有了那麽多鬱色,而是過來將季晚攬在懷裏,柔聲說道:“這些日子政事都處理完了,終於可以好好陪陪你了。我還找了宮裏最好的繡娘為你定製了禮服了,過了年,我就能迎娶你為皇後了。”
“你想到什麽解決辦法了嗎?怎麽都不告訴我。 ”季晚仰頭看著薑衍澤的下頜問道。
薑衍澤依然沒有明確的回答,隻是非常含糊地說:“這個辦法你不需要知道,你隻用在過年的時候配合我穿上禮服坐在我身邊就可以了。什麽事都不用你做,也不用開口說什麽。 ”
這下讓季晚更疑惑了,她竟然什麽都不用做,什麽也不用說就能夠當薑衍澤的皇後,這反而是讓人奇怪的事情。薑衍澤看出了季晚滿臉的疑惑,趕緊轉換了話題說道:“對了,除夕的當晚各國使臣都會來齊朝拜,周國你猜來了誰? ”
“不就是鴻臚寺的幾個外交官員嗎? ”季晚淡淡說道。以前都是其它國家到周國朝拜,今年居然淪落到周國要來齊國朝拜。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光這件事兒就讓季晚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至於誰來齊國朝拜,也不過是派鴻臚寺的官員而已罷了。
薑衍澤卻揪了揪季晚的臉頰,笑著說道:“確實是鴻臚寺的幾個官員,但是今年還多了一位姓向的提督,還有姓龐的女官。”
薑衍澤說完之後,季晚的瞳孔都放大了。本來平靜無波的臉上頓時滿是驚喜,她抓住薑衍澤的衣袖追問:“是阿瑤要來嗎?還有龐錦!對不對?你快告訴我!~ ”
“當然是啊,我還以為你都已經不在乎她們來不來了。到時候你不僅可以在年會上看見她們,我還會安排時間讓你們單獨見麵說話的。”薑衍澤看著季晚高興的樣子,內心也愉非常,揚著嘴角說道。
季晚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來齊國這邊雖然隻有幾個月,但是畢竟在異國他鄉,每天見不到薑衍澤的時候都是度日如年的。好不容易能見到自己在周國熟悉的夥伴心裏能不高興嗎?季晚高興得趴在薑衍澤的懷裏平複情緒。等冷靜下來之後,她又發現了一絲不對。
方才薑衍澤口口聲聲說讓她除夕的時候什麽都不用做,隻用乖乖的呆在他身邊就好。然後又說什麽過了年就能迎娶她為皇後。可是她的身份並沒有被公開,如果出現在年會上又是以什麽身份呢?況且魏國的使者難道不會不滿嗎?
懷著這些疑惑,季晚本來想問,但每次一問到關於這件事薑衍澤總是支支吾吾的敷衍過去。季晚總覺得這其中還是存在貓膩的。但是她現感受到男人炙熱的心跳和臉上的真摯不似作假,又突然不願意往壞的方麵想,也許隻是薑衍澤想要趁年會的時候公布她的身份罷了。
然而後麵幾天季晚本來想像以前一樣去麒麟殿找靜初公主聊天解悶兒,但卻被宮人阻止了。宮人說,如今臨近年關,靜初公主需要裁減新衣和學習禮儀,以方便在除夕年會上能給魏國的使者留下比較好的印象,所以最近幾天都要閉宮不出學習禮儀。
這讓季晚更是感到疑惑了。意思是說薑衍澤在除夕年會那天既需要她現身,也需要靜初公主現身,那難道他是想要享有娥皇女英之福嗎?
懷著這樣的抑鬱心情季晚在麒麟殿的附近漫無目的轉悠,抬頭看到薑允澤匆匆趕來之後,她對薑衍澤說:“王爺又是來找靜初公主說話的吧。 但是您不用去了。最近臨近年關,靜初公主要閉宮不出學習禮儀,所以你見不到她了。”
薑允澤卻隻是左右環顧了一圈,看季晚的身邊隻帶著宮女之後朗聲說道:“啊,這樣啊。 那我就先回去了。弟妹,也早些回去吧。如今天氣寒冷,在外麵容易著涼。 ” 說著,薑允澤便從季晚的身邊擦肩而過,但是卻迅速塞了一張紙條在季晚的手心。兩人的衣袖寬大,所以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
季晚也迅速將紙條收好,並且若無其事的帶著欣然和淩然回到了寢宮。回去季晚就謊稱困了,想要小憩一會兒。欣然和淩然自覺地退出了寢宮,左右無人之後,季晚才敢打開紙條悄悄查看。看完瞬間臉色煞白,背後都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