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蓮越看這兒媳越喜歡。

這說話做事都能到她心坎裏去。

多貼心,這哪是兒媳,分明就是多了一個女兒啊!

……

他們走了這麽些天,家裏的柴也燒沒了。

回來後事又多,牧騰都沒顧得上劈柴。

胡芯兒看著堆的整整齊齊的木頭,踮著腳把最上邊的抽下來一些,又找了斧頭和專門劈柴用的木墩。

放好這些就準備開幹。

這時,牧騰從外邊回來了,見此陣仗,趕緊就把手中的繩子扔在地上。

“你別動!”

胡芯兒一愣。

不明所以的回頭看他。

牧騰的動作比話語快,趕緊從她手中拿走斧頭,並嚴令禁止道:“以後不許碰這些危險的東西,有我呢!”

胡芯兒……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癡!

她就那麽沒用?不就劈個柴,她隻是力氣不大點而已,沒苦一點而已,懶惰一些而已!

“我可以的,你趕緊回屋睡一會去。”

他眼畔下邊都是青色,帶著點點疲憊,一晚上都沒睡吧。

“別小看了你家男人,這身體倍棒。”牧騰拍了一把自己的胸脯,對她挑挑眉。

胡芯兒:她沒聽懂,她很純!

“你昨晚都沒睡,按照身體的機能,你需要休息的,今天的事不會少,有的你跑,我少劈點,夠今天燒就可以,明天的等你明天劈。”

“我把柴劈了。”

牧騰剛準備劈,想到什麽,又停下,從外套的內兜裏,掏出一疊錢,塞進胡芯兒的手裏。

“你,你哪來這麽多錢?”

胡芯兒雙手捧著一疊厚厚的錢。

而且有很多張大團結。

她說話都結巴了。

一頭野豬不可能賣這麽多,而且按照牧騰的性子,肯定會分狗子一半。

“你一晚上幹啥壞事去了?”

牧騰被她的模樣逗笑。

拿起一根直徑十公分左右的木柴立在木墩上,一斧頭下去,一分為二。

“你先站遠點,小心柴崩上。”

胡芯兒聽他的話,一直退到廚房的窗戶下。

“昨天的野豬有三百四十斤,昨天半夜我和狗子用板車拉去城裏的,拉去給六爺,他有路子,所以給我的價位比豬肉的價還高了四毛錢。”

“豬肉價六毛錢,也就是說你這肉按照一斤一塊錢賣的?”

胡芯兒驚訝不已。

這個價位真的是沒少賣,六爺真仗義。

“嗯,他這人還可以,不過毛重是三百四十斤,賣價就沒那麽多了,按照三百斤算的,就是這樣,也沒少算。”

“一頭豬殺掉後,能少不少斤稱,大概也就二百六七,頭蹄下水就很占斤稱,這些東西又不怎麽值錢。”

是啊,豬蹄子豬頭在這個年代根本就賣不了幾個錢,豬下水更是買一送一的東西。

“這麽說來六爺還真是一個厚道的人,這人可交!”

“怪不得你不找黑市,去找六爺呢!”

牧騰笑著,沒回答她這個問題。

他可不能說六爺就是黑市的老大,找他可比黑市賣的多。

“不過這裏可不止三百元,何況你沒給狗子?”

“給了,狗子拿了一百。”

胡芯兒快速的數了一下。

“八百三十四塊六毛五分,還有五十斤的糧票,兩張布票,一張五尺,一張十尺。”

“你哪來的這麽多錢和票?”

牧騰想了想,決定告訴她,這雖然屬於投機倒把,但又不是偷的搶的。

“你還記得我上次去城裏去逛商場嗎?我就順路幫六爺帶了一些貨。”

“你是說?”胡芯兒立馬就明白了。

牧騰點點頭。

沒想到這麽賺錢,也是,那些東西不僅是大城市的,還是大商場的,差不多就是奢侈品一類的東西,能拿到這些回扣也是差不多的。

沒想到牧騰還開竅了。

之前那麽凶她,還以為他是死腦筋,打死都不會碰這些東西的。

她哪裏知道,牧騰甘願冒風險做這些都是為了她。

為了讓她過上有米有麵吃的日子,他願意走出那一步。

他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跟著他吃苦。

盡自己所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其實他能賺到那些錢也要感謝劉叔,要不是劉叔找了公幹的車,那些東西是帶不回來的。

這次也虧了有廖春明,他給的貨都是時下最時髦的款,牧騰不懂,六爺卻是懂行的。

今天他去的時候,六爺對他一通誇,稱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所以不僅給了他這些, 之前欠的錢和票都免了。

錢不僅這些,回來的時候他還買了五十斤的油,三十斤的米,以及罐頭和麥乳精,還有小零嘴。

“你去我屋裏拿東西,都是給你的。”

那會他回來的時候,胡芯兒還在睡著,就都拿在她的屋裏了。

胡芯兒並沒有急著去看是什麽東西,而是問,“你把這錢都給我幹嘛,你收起來,或者給牧嬸,放在我這不合適。”

他們現在沒結婚,而且還有牧嬸在,管錢多少不合適。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是我媳婦,你不管誰管,至於我媽,她恨不得給你錢,哪會要這個錢,你收好了,等我用的時候好管你要。”

“我們還沒結婚呢!”

“遲早的事,難道你還想反悔?”

牧騰舉起的斧頭停下,回頭看她,大有你要是敢點頭說反悔,就揍她一頓的模樣。

胡芯兒訕訕的笑起來,“那我要是丟了你可別說我。”

錢不外漏,既然說成這樣,那她就收起來。

胡芯兒不敢馬虎,這可不是小數目,要是被誰看在眼裏,不僅會招賊,謀財害命的人可不少,會招禍的。

她把錢送回屋裏,放進被子裏,打算中午不忙的時候找個地藏起來。

接著她又出來,問牧騰。

“那我的那些東西,六爺收不收?”

她把胡月兒的首飾以及看起來不錯的包包和衣服都打包了,和牧騰的東西一起帶回來了。

當初牧騰的貨分成兩份拿的,一小份,他自己帶著,另一份包括她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按照什麽方法。

總之現在看來,既然是給六爺的,那應該是在六爺那裏。

“六爺給了一份清單,還寫了價位,”讓你看看,要是感覺哪裏不合適,還可以再商量的。”

牧騰又從上衣的外兜裏掏出一張紙條給胡芯兒。

胡芯兒接過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