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芯兒這下算是理解了牧騰為什麽沒選擇他那邊的房子做新房。

要不是隔音不好,他盡量控製著,估計都能把房子拆了。

姥姥的!

老腰哦!

要斷了(liao)!

誰能想象到四五點被挖起來繼續‘幹活’的那種心情嗎?

她隻想把牧騰踹下炕。

她還想著,牧騰一次後,雖然看著意猶未盡的,但是好歹心疼她這‘嬌弱’的身體就不折騰了,可沒想到他就隻是給一個休息的機會。

這是一晚上沒睡掐著點嗎?

“乖,聽話,再一次。”

“牧騰,你……”

你在這樣分房睡的話終究沒機會說出口,直接被牧騰吞了。

還威脅個屁啊!

嗚嗚……

……

許久之後,胡芯兒感覺她成了一灘爛泥,趴在炕皮上動不了了。

看到外邊的天漸漸亮了起來,她的眼皮沉的厲害,一點一點耷拉下來。

“牧騰,八點叫我,要是不喊我,要你好看。”

臨沉睡前,她叮囑一句。

今天還得招呼爹和劉叔他們,可不能起遲了,丟不起那人。

……

胡芯兒在睡夢中,一個激靈醒來。

看到外邊天大亮。

再看看手表,已經九點多了。

頓時,牙齒緊咬。

牧騰,你死定了!

平常雖然不快,卻還算麻利的手腳,今天就有點不得勁了。

要下地,腿都打擺子。

胡芯兒仰天長嘯,她啥體力活都幹不了啊。

千躲萬避,沒想到砸在牧騰手裏了。

她齜牙咧嘴的活動著,盡量舒緩一下零件,讓自己走起路來不像螃蟹。

大概五分鍾後,才走出房子。

“嫂嫂起來啦!”

牧朵抱著柴火往廚房走,拔高聲音喊了一句。

胡芯兒……

平時睡醒來遲也沒覺得有什麽,今天聽到這句話,怎麽感覺那麽不自在呢。

臉都熱熱的。

“芯兒,洗漱一下吃飯,我把昨天剩下的肉熱上了,蒸了二合米飯,還炒了幾個菜。”

“你拌的涼菜好吃,我準備了腐竹黃瓜和青椒木耳,一會你給咱拌一下。”

沈蓮隔著廚房,一臉笑意。

胡芯兒點點頭,喚了一聲媽。

沈蓮應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我爹他們還沒過來?”

這邊倒是有空房子,隻不過住著不方便,所以他們依舊都住在村長那裏。

“牧騰一早上過去了,就讓我遲點做飯,不知做什麽去了。”

胡芯兒:牧騰這是給她拖延時間去了?

就為了讓她多睡一會?

這人,要不是他,她也不會這會才醒來。

身子就像被掏空了一樣,下邊也疼的不行。

要是換她以前的身體,醒的過來才怪。

要是這麽一想,就有一種她是小豬仔的既視感,牧騰把她養肥了,就等著宰的這一天。

哼,男人。

把飯都準備好了,還不見人。

胡芯兒就前去找人。

走在路上碰到村裏人才知道他們都去了粉廠。

胡芯兒折轉去了粉廠。

原來牧騰拖著他們去了這裏。

不過要是參觀的話,不該是一早嗎?

廠房是是沒有大門的。

離老遠就能看到院子的場景。

原來他們都坐在外邊的涼棚下聊天。

牧騰也是煞費苦心了,為了一己私欲,繞這麽多彎子。

男人呐!

不僅隻有她爹和劉叔他們,村長和主任也在。

胡芯兒一個個叫過人。

視線略過牧騰,就像沒看見一樣。

可牧騰的目光全都在她身上。

胡芯兒一出現,牧騰就看到了,餘光一直沒離開她的身影。

他好像太過用力了,仔細看,媳婦走路的腿都外著,那種刻意保持的感覺也能看出來。

但是當嚐過個中滋味,再看到媳婦貓咪一般蜷縮的美麗模樣,那個時候能控製住的就不是人了。

然後,忍了好久,一晚上幾乎沒合眼,最後忍無可忍,終於化成了野獸。

這不,一大早起來就彌補罪過了。

看媳婦這個樣子,還在生氣。

頓時他氣勢都矮了一節,想著隨時看媳婦眼色行事。

“小胡啊,沒想到你這頭腦遺傳了你爹,造福老百姓了,這是好事,我感覺這粉廠不錯。”

“劉叔過獎了,這不就想跟上建設新農村的腳步,為村民們出一份力嗎?何況現在才開始,還沒看到利潤,過幾天還的多增加品種,至於好不好,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錯,謙虛就是進步的階梯啊,我相信你們可以,要是把酒搞出來,我來幫你拓展一些省城的銷售渠道,當然,前提是必須我喝滿意了,得有質量保證。”

劉叔擲地有聲,這無疑是對海子村最好的消息。

村長和主任兩人相視一眼,激動地連連感謝。

“我會努力,不會讓幾位長輩失望的。”

……

回去的路上,牧騰一直想找機會和胡芯兒說句話。

可胡芯兒一直跟著嶽丈,他隻得像個怨婦一般發出幽怨的眼神。

吃完飯,劉叔他們就要回去了。

胡芯兒想留父親住兩天,讓他坐火車回去的。

胡國誌倒是很喜歡這裏的環境,隻是他不放心孩子們。

胡芯兒又想,父親獨身一人坐火車,她也不放心,便也不強留。

她把準備好的錢偷偷的塞進父親的包裹。

一家人送著他們出了村子。

人最怕的就是離別,隨意的一個眼神都讓人難過淚目。

胡國誌準備上車,一回頭見女兒淚眼連連,一心疼,又轉回來。

把她叫在一邊叮囑道:“你也是一個結婚的人了,以後切不可任性,你婆婆人很好,你要看著多幫忙,當然,量力而行。”

“要是以後和牧騰有小磕小碰的,要學會諒解,兩人有什麽事商量著來,夫妻間沒有鍋不磕碗不響的,不要耍小性子。”

“爹知道你不是那種任性又無理取鬧的孩子,所以,要是真的有什麽事,可以告訴爹,爹現在什麽都沒,隻有你,你好我也好,你隻要記得,爹永遠是你的後盾。”

終於淚水沒忍住,一顆一顆從眼眶湧出,劃過臉龐,落在泥土裏。

胡芯兒哽咽著,卻還努力笑著。

“爹,我知道了,您照顧好自己,我抽時間回來看你。”

現在她不是知青身份了,以後無論什麽時候想回家都可以。

“嫁人了,就別總想著回家,爹能有什麽事,照顧好自己。等爹把城裏安撫好了,指不定會來這裏渡我的晚年生活。”

“好,等您。”

親情終究是說不完道不盡的,無論多麽的依依不舍,終會告別。

車子駛離變成一類小黑點,直至消失不見,胡芯兒還站在原地。

沈蓮和牧朵先回去了。

牧騰見四下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