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以後你還是早點找個人嫁了吧。”

牧朵瞪牧騰,“才不要,有了嫂子,你就一直趕我走,壞人。”

沈蓮看著幾個孩子,別提多開心了。

要是再添一個孫子,人生都完美了。

吃完飯,牧朵嚷嚷著要打牌。

胡芯兒好奇了,沒想到還有牌玩,她怎麽不知道。

看到媳婦好奇的眼神,牧騰去村子的小賣部買了一副紙牌,這裏的人叫紙牌為棍牌。

胡芯兒看著隻有兩厘米寬,五厘米長的咖啡色的牌,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太窄了,像棍子一樣,所以叫棍牌的吧。

棍牌其實和麻將牌差不多,也有餅子、萬、還有條。

都是一到九。

要是手裏有十張牌,也就是三幅鏈子,再加上一張條,就可成一副牌,隻要在別人前成了,就是贏了。

三幅鏈子,可以是餅子,也可以是萬,也可以是條。

玩法和麻將還真的差不多。

在現代隻有撲克牌,這種牌她還真沒見過。

沒想到牧朵和牧騰都會玩。

沈蓮也會,“芯兒,你玩,我給你說牌。”

“媽,你也會?”

“年輕的時候也玩過,現在也沒忘。”

“媽都沒和我玩過呢,不行,我要贏錢。”

牧朵把搭在前邊的辮子扔在腦後。

牧騰斜眼看她,“你有錢嗎?”

“哥你不是要給我壓歲錢,提前給我不就好了,再說今年的壓歲錢我還存著呢,還有嫂子也總是給我,我有錢呢。”

牧朵把自己的錢翻出來,分分錢,毛毛錢加起來也有三塊多。

沈蓮也掏出來一把錢,“芯兒,這個給你,媽和你一夥。”

牧騰本想給媳婦的,見老娘給了錢,他就收了起來。

其實家裏胡芯兒最富有,沒想到婆婆竟然要給她投資。

好幸福哦!

胡芯兒很快就會了,對於玩的話,她一向很精通,又不是學習,很好學的。

不知是不是牧騰故意放水,她和牧朵沒少贏,反倒是牧騰沒贏。

牧朵是最開心的,好像怎麽也玩不夠,一直玩到十一點。

沈蓮很早就包了餃子。

等他們不玩的時候,沈蓮就去煮餃子。

牧騰在兩邊的房門口都掛了馬燈,還給各路神仙上了香。

隨後就在院子裏壘火塔,放鞭炮。

胡芯兒和牧朵裹的厚厚的,跟著去院子裏。

不僅是他們家,整個村子,甚至是其他村子都有鞭炮聲。

鄰居的院子也傳來歡聲笑語。

一般過年的時候,即使分家出去的兒子兒媳也會和老人們一起過年。

糧食都是自家往來拿,不管吃的好壞,大家都圖個熱鬧。

胡芯兒和牧騰並排站在院子裏,看著用柴棍點著放炮的牧朵。

她像早上一樣,來來回回好多次,總是點不著。

看的胡芯兒嗤嗤的笑。

牧騰側頭看她,唇畔揚著幸福的笑,他看了眼手表,分針剛好指向十二。

他用烤好的大手,悄悄握住她伸向火堆烤著的手。

用輕柔地隻有胡芯兒能聽到的聲音說:“胡老師,新年快樂!同時請向某個小不點轉達我的問候。”

胡芯兒歪頭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嗤嗤的笑。

“牧隊長,新年快樂,我向你轉達小不點的想法,他說收到了,同時祝爸爸新年快樂!”

牧騰心頭微動,抓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他愛極了這個女人,從看到她相片的那刻起,從救她的時候,她從火堆中睜著一雙驚恐的明眸起,從她打下那個巴掌起,他似乎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

一切都是那麽的突然。

突然的他自己都慌了。

心慌了!

不是害怕愛,是害怕這個女人不愛。

他誘之,哄之,疼之,寵之!

一步步,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成了自己的心尖寵,掌中嬌。

一年的時間太快了,快的讓他感覺這都是做夢。

一切美的有些不真實。

火光的照耀,讓她的模樣都有些不清晰,仿佛和他隔著一個世界。

好似一不小心,她就會不見一樣。

牧騰心疼的一抽,手下意識的抓緊。

胡芯兒笑容因為手上的痛僵了一下,不過卻沒抽出手,小腦袋湊在牧騰麵前,用晶晶亮的眼睛看著牧騰。

“牧隊長,莫不是想捏死我?大過年的,謀殺親婦啊!”

她的眼裏的火光就像承載了宇宙星河,璀璨耀眼。

上揚的唇角分明在揶揄他。

看著盡在咫尺的臉龐,牧騰心頭一動,趁牧朵不注意,快速吻了吻她的唇,然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看著閃爍的星空,手上鬆了鬆。

胡芯兒笑的眉眼都彎了。

這男人悶騷起來真的是夠騷,不過挺撩人的,她喜歡。

“芯兒,阿騰,朵朵,吃餃子了!”

自從牧騰訂婚後,沈蓮很少叫牧騰我誒阿騰。

現在這麽一叫,有一種喊幾個小朋友吃飯的感覺。

莫名的幸福感湧上心頭,讓人鼻子發酸。

胡芯兒拉著牧騰的手去廚房,一進門,她就響亮的喊道:“媽,新年快樂!”

在沈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鬆開牧騰,給沈蓮一個愛的抱抱,“媽,辛苦了,有您真幸福。”

沈蓮懵了一下,隨及熱淚盈眶,拍了拍胡芯兒的後背,眼淚沒忍住,滑落幾顆。

“你這孩子,和媽還這麽客氣,趕緊吃餃子,不然涼了。”

胡芯兒鬆開沈蓮,給她抹了下眼淚,忍著酸意,重重點頭,“好!”

牧朵見此,也不甘落後,上前抱住沈蓮。

“媽,有您真幸福,您是我們家的寶。”

沈蓮被她逗得破涕為笑。

“你這孩子。”

……

正月初五這天。

牧騰起的很早,把胡芯兒也拉了起來。

胡芯兒還以為他要去哪裏拜年的,忍著困意就起來了。

吃完飯,狗子來找他們。

牧騰就說帶胡芯兒去城裏,狗子也去城裏,所以就順路一起。

胡芯兒問了幾次,牧騰神神秘秘的沒回答。

胡芯兒還想著,難道去城裏看韓隊,還是六爺?

所以故作神秘。

便也不再問。

等拖拉機停下,她看著招牌上的幾個大字,先是一懵,接著就眼眶生熱。

她家男人還會搞驚喜了。

這個驚喜是他很早就準備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