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的媳婦都帶著自家孩子回去了。

留下霍老大和霍老二媳婦收拾碗筷洗碗。

洗完碗,他們也把喝醉的丈夫帶回家了。

老太太給左斌和牧朵安排了住處後,就把老爺子扶回房裏。

牧朵嚷嚷著要上廁所。

廁所在大門外往下走的一個小路上。

老太太上了年紀自然是沒辦法帶牧朵的。

現在年輕女性都各自回家了,隻能由左斌帶著去廁所了。

左斌也沒少喝,不過他的酒量不小,腦袋雖然時而眩暈一下,不過倒是清醒著。

這酒喝著沒感覺,後勁不小。

就連沒怎麽正經喝的小勇都喝醉了。

牧朵更是貪杯,現在醉的軟成一灘爛泥,左斌幾乎是摟著她,隻要一鬆手,絕對會跌到地上。

牧朵嘴裏嘟囔著,“我要撒尿,我要撒尿!”

她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左斌眉頭皺起,說了好多次少喝了,就是不聽。

他拿著手電半拖著牧朵出了木門,“我還要喝,還要喝。”

她手一揮,差點一巴掌拍在左斌的臉上。

左斌嫌棄的撇開臉,“站直了,像什麽話?”

牧朵雖然喝醉了,可是能聽出有些凶她,嘴一撅,用力推著左斌。

“你凶我做什麽?我也想站直啊,它們……”牧朵醉眼朦朧,手指軟軟的指著自己的腿,“他們不聽我使喚,我……我有什麽辦法。”

她因為喝醉酒的原因,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妖嬈,和她平常冷清的性子一點也不像。

就像分裂出了另一個人格似的。

就連聲音都帶著撒嬌。

左斌的眸色暗了一下,很快就讓自己正色起來。

看著這個醉鬼,有些無奈。

誰又沒壓抑她,搞得放飛了似的。

好不容易走到廁所跟前,左斌又怕她掉進去了。

就略帶凶氣的說:“你要是撒尿就在外邊吧!”

“嘿嘿,好!”

左斌就把她帶到一處空地,覺得夠隱蔽了,才站住。

“我在邊上等你,你自己小心點。”

左斌剛鬆開牧朵,牧朵就軟軟的滑坐在地上。

“壞蛋,不管我!”牧朵被不知名的草紮到了,抽了一口氣,嘟囔著左斌的罪責。

“痛死了!”

左斌歎口氣又轉回來,今晚還有月色,不用手電也能看見牧朵,他把手電收起放在路邊的台子上,走過去把牧朵拉起來。

牧朵就像無骨頭一般,靠在左斌的身上。

“我閉眼扶你,你解決吧!”左斌太無奈了,以後一定杜絕這丫頭喝酒。

成什麽樣子。

左斌兩手抓住牧朵盈盈一握的腰,撇過頭去。

誰知牧朵抓了半天,氣罵著,“我衣服怎麽……扒拉不下來?”

左斌回頭,就見牧朵雙手在裙子上扒拉著……

“幫幫我……”牧朵委屈兮兮的看向左斌,求助的模樣讓人不忍拒絕。

……

左斌驚愕了。

這丫頭是公然耍,流,氓。

調,戲,他?

要他動手?

要是她酒醒了會不會不承認?

不對他負責怎麽辦??

月亮照亮了左斌驚愕的臉。

可總不能讓她尿褲子吧,這樣的話,估計以後會更不理他。

思前想後,左斌含著“熱淚”決定犧牲自我,成全牧朵。

喝醉酒的牧朵啥都不知道,左斌卻紅了臉。

等完事後,左斌臉紅心跳的給牧朵把衣服拉好,牧朵借勢就像八爪魚似的抱住左斌不撒手。

“我要抱抱,好累!”

“牧朵,你已經超出我的底線了,別輕易撩撥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母胎單身快三十年的男人。”還是對你有想法的男人。

這好比給一頭饑餓的老虎送嘴邊一塊肉啊 !

這得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夠?

胸前的女人摟著還不夠,蹭啊蹭啊,蹭的左斌都快燒著了。

他也喝了酒的,這會意識都有些渙散了,意誌力可是不堅定的。

就在左斌自我糾結的時候,就聽到細微的打呼嚕聲傳來。

這猶如一碰涼水把他升起的火都給撲滅了。

左斌拿起牧朵的手,用力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牧朵受疼,不滿的嘟囔了一身,繼續睡。

最後,左斌隻得抱她回去。

山裏陰濕,所以每家 每戶放的都是床。

房子是一進兩開的,老爺子和老太太住一間,另一間也有一支床。

老爺子和老太太的是雙人床,不好讓左斌和老爺子一起睡。

最後就找了一支折疊床放在二老的房間,左斌就安排在折疊**。

老太太怕待遇不周,找了新鋪蓋給他鋪上。

老太太則和牧朵去那屋睡了。

左斌很累,把牧朵安撫好,他過去就睡著了。

半夜,一道驚叫聲撕破了夜的寧靜。

左斌職業的本身,一躍而起,衝到牧朵門口,想起老太太也在屋裏,他有些著急,卻還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外婆,出什麽事了?”

“囡囡做噩夢了,怎麽都喊不醒來。”老太太急切的還不時喊著牧朵。

“那我進來了。”

“好,你趕緊進來看看。”

左斌這才掀起簾子連忙走進去。

屋子裏的燈點著了。

牧朵平睡著,雙手亂揮,嘴裏含糊不清的嚷著不要過來。

老太太壓都壓不住,叫又叫不醒來。

老太太站起來,左斌坐在床邊,伸手拍了拍牧朵的臉頰。

可牧朵夢魘了,毫無反應。

他隻好把牧朵拉起來,不顧她的掙紮,抱進懷裏,拍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著,“朵朵,不用怕,我在這。”

他一聲又一聲的安撫,漸漸的,牧朵安靜了下來。

等她睡安穩了,左斌把她放下,誰知沒過一分鍾,她又開始喊叫了。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又加上白天聽到親生父母的事。

一向被保護很好,很單純的牧朵大腦就接受不了這麽多的信息了,生出了夢魘。

左斌如法炮製的安撫,讓牧朵再次安靜下來。

看到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這會才一點多,折騰一晚上也不行。

左斌一邊拍打這懷裏的牧朵,一邊對老太太說:“外婆,你過那邊睡去吧,這邊我看著,我也算是從小看她長大的,不是外人。”

老太太見左斌這麽說,又看了眼安靜下來的外孫女,就點點頭。

“那你也休息一會,有事你喊我。”

“等明天讓老頭子給囡囡配點安神的藥。”

老太太走了。

左斌把牧朵放在枕頭上,他坐了一會,在牧朵身邊躺下。

牧朵中途又嚷了一次,左斌拍著她安撫了一會,她也沒再鬧騰。

左斌正睡得好,突然,唇上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