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看清是左斌,也不害怕了,卻掙紮著起身。

“在家裏呢,你快放開我。”

“你媽很放心的把你交給我了,他們都出去了。”

聽聞此,牧朵掙紮不出來,也就不動了,因為後腰實在是酸痛。

“怎麽了?”

“渾身疼,尤其是腰,斷了一樣。”

人久不動的身子要是活動起來就一定要堅持下去,直到什麽時候感覺不到酸痛了,才能停下來。

要不然停下來就會各種痛,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

左斌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揉著。

牧朵疼的叫出了聲,左斌眸子一暗,把牧朵推的坐到沙發上。

牧朵一愣,回頭看左斌,好端端的怎麽了?

“這點痛都受不了,叫什麽叫,閉嘴。”

牧朵翻個白眼,她又不是他,銅牆鐵壁的。

“哦,對了,等一下給你拿藥膏。”

“不用,爺一個男人,要那東西做什麽,你留著。”

牧朵臉上的疤已經看不到了,這藥膏還真不錯。

他斜靠在沙發上,一副沒骨頭的慵懶樣,挑著眉道:

“你別岔開話題,剛才那小子給你說什麽了,你失魂落魄的,讓爺看了很不喜歡。”

他這是吃醋了吧!

牧朵笑了一下,很快笑容就收了起來。

“東子打電話來說,他們主任說我們省還有一個直招的學生,我就是其中一個,那個主任還問東子,我為什麽不去,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後來他們查了一下說通知書被人領走了。”

“但是查不到領走通知書的人。”

左斌停了手,一隻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搓著,“這事要查也查不到,不過,現在不用查也知道是誰幹的。”

“這事你知道?”牧朵的聲音都不由得拔高了。

左斌倒是很淡定。

“你軍醫大的體檢我覺得有問題,就去查了一下,沒想到是霍家從中作梗,而省大的錄取通知書應該也是他們做的。”

“所以,你是說霍家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截了?”

這可是她的前途啊,就這麽輕飄飄的被人拿捏了。

“應該是這樣,隻是我們沒證據,包括你上省大,學校這邊完全可以解釋,是因為你成績優秀。”

“霍家這麽做是為了什麽?我對他們又沒有威脅,而且,要是他們真的不想我好,那應該給我找一個差一點的學校,而不是省大。”

牧朵站起來,隻穿了五分褲的她,筆直且白如奶昔的雙腿在左斌麵前晃來晃去。

左斌吞咽了一下,立馬移開視線。

牧朵輕咬著手指頭,想不通霍家究竟想幹什麽?

這些人心也太黑了,還以為上次的事就過了,沒想到暗中下手,卑鄙。

“你去換衣服,我帶你出去,一會告訴你原因。”

“你知道?”

牧朵蹭的一下就蹦到左斌麵前,彎腰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左斌的視線一掃,立馬捂住牧朵的領口,沉聲道:“換衣服。”

牧朵臉一熱,立馬就跑出了客廳,奔回自己的臥室。

左斌望著那道如箭一般速度的身影,心想,沒想到她幹巴巴的,發育倒是挺好。

路上,左斌一言不發,牧朵也不敢催。

一直到了一家拳擊館,左斌才停下。

拳擊館裏靜悄悄的。

左斌喊了一聲才出來一個很健碩的男人。

兩人看著是熟識,貌似關係還不錯,勾了胳膊,碰了手臂,所有寒暄的話也省了。

“朵朵,這是我的好兄弟魏生。”

“魏子,這是我對象牧朵。”

聽到左斌的話,牧朵臉一紅,“你好。”

“我長左斌兩歲,還比他早進隊裏,所以就叫你弟妹了。”

“沒想到我們的老鐵樹還有開花的一天,真是太難得了,弟妹了不起啊!”

左斌用胳膊肘拐了拐魏生。

“我想教她學幾招防身的,所以趁這會沒人就過來了。”

魏生很大氣的說:“隻要兄弟用得上,就是有人也必須給你空地。”

“到這就當自家,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就不陪你們了,哦,前邊有水,你隨意。”

魏生臨走的時候,對著左斌低低耳語一句,“怪不得凡心不動,原來有更好的啊,這姑娘可以,好好對人家。”

魏生拍了拍左斌的肩膀和牧朵說了聲,就離開了。

左斌給牧朵一套彈力衣服,讓她換上。

“你能不能先給我說說啊!”

牧朵換好衣服後,等不住了。

“這很簡單,你不是說你在學校的第一天就遇到霍小雅了嗎?”

牧朵恍然大悟。

“哦,你是說,霍小雅這麽做就是為了讓我在她的眼皮底下,不對,就是在她的掌控範圍,然後對我進行報複,折磨?”

“以霍小雅的心性來說是這樣,所以,你得讓自己變強。”

左斌想了很多法子,比如轉學,或者他親自保護牧朵,但是要是霍小雅有心針對牧朵,那危險就無處不在,而他不可能護的周全。

雖然不出任務了,但是事情可不少。

所以,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讓牧朵變強,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牧朵明白了左斌找她來的原因。

此時也不是矯情的時候。

她聽著左斌的吩咐,很認真的訓練著。

兩個小時後,牧朵實在是打不來了,直接躺了下來。

她全身就像是被雨淋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虛脫了。”

她說話都使不上力氣了。

左斌找了一瓶水給她,“讓我喘口氣。”

左斌在她身邊坐下,他知道自己太著急了,對牧朵也加大了壓力,忘了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又怎麽能像那些兵蛋子那麽操練呢?

“以後無論是早上早起還是晚上晚睡,必須抽一個小時出來練習。”

“左斌,都因為你,要不你把霍小雅娶了得了,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也不用這麽累了。”

牧朵聽不到左斌的回答,歪頭,就見左斌眸孔幽深,她吞咽了一下,求生欲滿滿。

“我就是說說,要不你給霍小雅找個男人,把霍小雅給收了吧,不然這妖孽太難搞了。”

“你說我細胳膊細腿的,雙拳難敵四手,我又不是你,要是他們人多,我被圍攻了怎麽辦啊?”

牧朵雖然故作輕鬆的吐槽,但是她沒想過放棄。

“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