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去軍校吧。”

這樣一來,牧朵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放心。

“不用,我想過了,霍家不是一般人家,躲不是辦法,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左斌把她拉起來,給她鬆著腿部肌肉。

“軍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會在,以後,以後你不要一個人單獨走,你不是有個好朋友,有什麽事拉她一起。”

正在家裏大快朵頤享受的韓妮重重打了一個噴嚏,她不知道安逸的日子也就這一兩天了。

從周一開始,她也被實行了喪心病狂的訓練。

她不知道,左斌為了牧朵的安全,不得不讓韓妮加點訓練,幫不上牧朵,至少別拖後腿。

……

訓練完後,左斌帶著牧朵去看電影。

牧朵其實想說不去的,她可不想再看戰爭片,到時候指定睡著,還浪費錢。

但是看到左斌一臉向往的模樣,她想,左斌愛看她就陪著吧!

聽宿舍裏的女生們聊,和男朋友約會,看電影是首選。

她就附庸這個約會吧!

因為知道左斌的愛好,所以牧朵就沒抱期待,也沒看是啥電影。

進電影院的時候,視線還掃過一旁新出來的愛情片的海報。

左斌把買了一袋瓜子給牧朵。

牧朵又塞給左斌,“不想吃。”

她舒展了一下身子,就像融化了一樣攤在椅子裏。

左斌看她心勁不大,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喜歡看電影嗎?現在不喜歡了?”

“沒事,你喜歡看就成,一樣。”

左斌如黑曜石的眸孔滯了一下,這是不喜歡,所以甘願配合他委屈了?

他盯著牧朵看了幾秒,有些想不通女人咋這麽善變。

之前明明很想看來著。

“沒必要為了我委屈自己,我帶你去其他地方。”

就在這時,電影開始了。

後邊人嚷嚷道:“你們做什麽呢,別擋著,這片子我可是期待了很久。”

牧朵實在是想不通戰爭片的賣座為什麽這麽好,滿座。

左斌冷瞥了後邊女人一眼,女人被他冰冷的視線嚇到,嘴唇聶諾了兩下,沒敢在說話。

而左斌也被牧朵拉的坐下了。

“別浪費電影票。”

牧朵此時也看到了電影屏幕上的字幕。

“不是戰爭片?”

“你喜歡?”左斌反問。

“當初,我記得不是你喜歡嗎?”

左斌抿抿唇,輕笑道:“當初,爺隻是怕你學壞被人拐走了。”

牧朵……

這人,本以為他是直腸子,沒想到心眼這麽多,害她差點就錯失一部愛情電影。

看完電影回去的路上,牧朵拽了拽左斌的衣袖。

頗為得意的問,“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你就喜歡上了我啊。”

左斌才不會承認,“你想多了,那會我隻是以監護人的身份來監督你。”

“切,我有那麽多監護人,還差你一個,早知道我也學我們班那些孩子早戀一個好了。”

“現在想想都虧呢,我們班的女生說,在學校不談一場戀愛,那就是沒有青春。”

“我想想,我還沒青春呢,就要被你拖進墳墓了,太吃虧了。”

牧朵一個人叨叨著,半晌聽不到身邊的人應聲,她回頭,就看到左斌黑著臉,站著身後的一米處。

那張臉過於冰冷,似要吃人一般,讓過路的人紛紛躲避,頻頻觀看。

搞得她一張臉都掛不住了,因為左斌瞪著她,那自然的,人們就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了。

估計還以為她把左斌怎麽著了。

為了不讓人繼續圍觀,牧朵上前牽起左斌的袖子,對著周圍的人嘿嘿一笑,然後對左斌說:“哥,你乖乖聽話,我這就給你買的吃雪糕。”

圍觀的眾人,“哦,原來是個傻子啊,沒想到穿的整整齊齊,長的也好看,竟然是個傻子,可惜了。”

左斌的臉越發的陰沉,他咬著牙對牧朵說:“要是我這個傻子當街親了人,你說別人會怎麽說?”

牧朵:玩笑開大了。

“哥,我們有話好好說,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牧朵,成年人都是要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的。”

“哥,我們有話回家說。”牧朵都快哭了,鼓著嘴巴,賣可憐。

“好!”

……

牧朵覺得,要是比智商的話,她永遠也比不過左斌。

這裏剛好離左斌的新房子近,左斌沒去找車子,就一路一聲不吭的把牧朵拉回了家。

門一關,就把牧朵壓在門板上親,直到牧朵全身的力氣都被他抽去。

身下一軟,牧朵才發現進了臥室上了床。

看著怒氣還未消的左斌,牧朵開始求饒。

左斌趴在牧朵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惡狠狠的問,“還想不想再談對象了?”

牧朵搖頭。

“說話。”

“不想了。”

“後不後悔?”

“不後悔。”

“願不願意做我媳婦?”

“願意!”

“以後隻能想我一個,你的腦子和心裏隻能有我一個。”

“好!”

“要是敢有非分之想呢?”

“不,不會,我隻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那現在想不想?”

“想!”

左斌小腹一熱,低頭又狠狠親了牧朵,直到她的唇紅的透亮。

哎,想也沒辦法,他還得熬過至少三年。

憋死了!

“今天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

快問快答,牧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完全是下意識的。

而下意識都是建立在保命的情況下。

左斌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很滿意的低頭親了親牧朵,“起來洗個澡,休息一會。”

出門的時候,左斌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不過威脅別人的時候,自己是最痛苦的。

“我先衝一下。”

說衝一下的人,差點衝到牧朵睡著。

牧朵就想不通了,衝個澡咋那麽費事。

殊不知,左斌還得解決生理問題。

等牧朵洗完澡出來,左斌已經做好飯了。

熬稀飯,蔥花餅,涼皮,一個蒜泥黃瓜。

牧朵也這才注意到家裏除了另一間臥室是空的,生活用品,鍋碗瓢盆增加了不少。

應該說都齊全了,現在看來真的有一種居家的感覺。

“你以後要來這裏住嗎?”

牧朵擦著頭發,張嘴接住左斌遞來的餅子,咬了一口,別說還很好吃。

“嗯。”

左斌又補充一句,“周末,你也可以過來。”

牧朵一聽,差點沒嗆住。

天知道剛才她說出那些話都是被迫的。

“怎麽,剛才說要嫁給我,想反悔?”

牧朵剛洗完澡,身上有著左斌獨有的沐浴香味,她雖然皮膚曬黑了一點,但是充滿膠原蛋白的臉上無任何化妝品,幹淨的都透著亮光。

左斌剛卸掉的火,再次點燃。

當心中的猛獸釋放後,他是吃不到肉不罷休。

那股想法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左斌靠近牧朵,威脅道:“還是想爺把你就地正法,生米做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