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胡芯兒感慨道:“本以為朵朵像暖暖一樣還是個小孩子,沒想到她已經能獨當一麵了,這一次做的真不錯。”

他們看到報紙後就馬不停蹄的往學校趕,沒想到牧朵的處理事情的手法頗為成熟。

她找了很多家報社,把霍小勇的所有成績獎項都公布出去,這麽做就是為了證明他是一個優秀的學生。

不僅如此,她還找了高偉國寫了一個對霍小勇醫院實習期的總結。

很官方的證明,卻都是褒義。

這些東西都是對霍小勇的肯定。

各社會人士對霍小勇的這次事件也一時疑惑了。

報紙一經刊登,那想撤都撤不回去的,要是撤了,說明有鬼,這樣也會讓左斌抓住把柄,來個反擊。

這次也算是給背後搞鬼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僅如此,牧朵還找了校方利用報紙刊登的事來挾製學校。

牧朵找高偉國的時候,高偉國說左斌已經拿藥單過來問過了。

這樣的錯誤除非是新生,像霍小勇即將參加工作的優秀學生是不可能犯錯的。

所以,牧朵就把這事也搬出來拿給學校說了。

要是讓社會各界認為一個那麽優秀的學生都會犯那樣簡單的錯誤,那他們醫學院的名頭也不用要了,以後哪家醫院還敢用他們學校的學生。

牧朵此番做的目的,就是希望校方權衡利弊,別昧著良心做偽證。

她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所以就用社會輿論來掣肘學校。

校方對牧朵的做法,自然是不滿的,可也不能做什麽了。

便對牧朵口頭教育了一番,認為她沒經過學校的同意,就私自做出一些,有可能會損害學校利益的事。

要牧朵承擔相應的責任,要是霍小勇經查證確實是他幹的,那牧朵必須要登報道歉,還學校的名譽。

牧朵沒同意,這都是事實,她哪裏損壞了名譽。

最後還是院長出麵,校方才不和牧朵計較。

院長護短,何況霍小勇還是他喜歡的學生,所以,就站在牧朵這邊,幫著霍小勇。

他斬釘截鐵的告訴校長,相信自己的學生。

牧朵對這位沒見過幾麵的院長多了幾分好感,這樣就多了幾分勝算。

下午剛上完最後一間課。

牧朵和韓妮剛走出教室就被顧思哲喊住。

霍小勇不在,班導暫時由顧思哲代替。

韓妮想起有書落教室了,就去拿。

牧朵對顧思哲也不躲閃,她麵色溫和的看著顧思哲。

顧思哲麵對牧朵的時候,心跳如常般加速,隻不過卻多了一分鈍痛。

“師妹,不管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我也相信小勇。”

“謝謝師兄相信我哥,站在真相這一邊,也不虧我哥把你當好朋友。”

牧朵不著痕跡的和顧思哲劃了分界線。

“對,站在真相這一邊。”顧思哲苦笑了一下,“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小勇會沒事的,如果有需要幫忙,我一定不會推辭。”

牧朵再次對顧思哲表示感謝。

她始終表情淡淡,顧思哲抿抿唇,到嘴邊的話終究沒有說出。

自始至終,她對自己好像一直就是這表情。

“哇哦,那不是左教官嗎?”

“對哦,以前不覺得,現在看左教官真的好帥。”

“你們是啥眼光,我可一直都覺得左教官很帥,他有一種狂野的魅力,就像是電視裏那些行走江湖的英雄。”

“想想也是,像霍小雅這種要什麽有什麽的大小姐都恨不得一雙眼珠子黏在左教官身上,這更加說明,左教官是很優秀的。”

“不過,話說回來,左教官聽說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不結婚呢?他該不會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女生說著說著就聲音小了,卻引來一群女生的調笑之聲。

牧朵瞅了眼圍在欄杆上向一樓望去的一群女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一樓。

夕陽穿透厚厚的雲層,給大地投射出一層淡淡的橘黃色調,而左斌靠在車邊,就置身在這唯美的景色中。

雖然是冬季,可牧朵還是被這一幕暖到了。

不知他什麽時候到的,也不知他盯了自己多久,當牧朵看過去的時候,他的眸子就那樣一動不動的鎖住牧朵。

牧朵衝他微微一笑,對顧思哲點點頭,又給韓妮說了一聲,她先下去了。

“你怎麽來了?”

看到牧朵圍巾沒有圍起來,左斌直接上手幫她圍。

“順路,過來看看。”

“順路?”

“想吃火鍋了,一個人沒意思。”左斌幫牧朵圍巾係好,把她的頭發拉了出來。

“我晚上還有自習。”

“把書拿著,不耽誤你複習。”

牧朵以為左斌讓她拿著在吃飯的時候抽時間複習,卻忘了左斌那天讓她去公寓的事。

“不上車,去哪?”

牧朵被左斌牽著往另一邊走去,被這麽多人盯著,牧朵雖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可還是有些害羞的。

“還有點小事處理一下,你和我去,外邊待著凍。”

“那你先放開我,要是被老師看到了,又該說我不注意影響了。”

“爺就是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誰想有歪心思,也趁早散了去。”

看到顧思哲一直在牧朵麵前晃悠,他就火大。

索性昭告眾人,牧朵名花有主了。

牧朵眨眨眼,得,就這一下,再加上她之前的“人氣”,別人不知道也難。

她想低調的,奈何,“實力”不允許。

是不是該“感謝”一下霍小雅。

這“年度風雲人物”非她莫屬了。

牧朵看到校長辦公室的牌子,連忙掙脫左斌的手就要走。

卻被左斌拉了回來,箍進懷裏。

“跑什麽?”

今天一天,三撥人馬輪番轟炸校長辦公室,以後她還想不想畢業了。

好歹給人校長一個麵子啊!

左斌的性子最為獨霸,他來這絕對不會是找校長談心的。

要是沒猜錯,指定是因為她。

畢竟哥哥嫂子都來幫她出氣了。

“左斌,你要是因為我……”

牧朵話還沒說完,左斌已經推開了校長的門,並對裏邊辦公的校長說道:

“我敲門了,沒回應還以為你沒聽見,不好意思,打擾了。”

他雖這麽說著,可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他擁著牧朵徑直就走向沙發,把牧朵按得坐在一邊,他則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左旅,你怎麽來了?”

校長看到左斌後,又看了眼牧朵,先是皺了皺眉,隨後很快就把不滿壓下,站起來把門關上,連忙給他們倒茶水。

“茶水就不必了,我就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校長也不在忙活,回座位上,凸顯自己的地位。

“左旅請說,不知我有什麽可幫得上忙的?”

“對我來說是一件大事,可對你來說是一件小事。”

“聽說我媳婦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