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媳婦被人欺負了,到目前,學校裏還傳著很多對她不利的謠言。”

校長一愣,驀地,望向牧朵,眼皮突突的跳,該不會是……

他不確定的問,“左旅,敢問左夫人是?”

“就是你們造謠的當事人,牧朵同學!”

左斌看向牧朵,眼裏都是寵溺。

“是牧朵同學?”

不是說是鄉下來的嗎?怎麽背景這麽強大。

他這是攤上什麽事了。

原本他還想著等以後找個借口把這樣的學生開除了,也給學校少惹點麻煩。

很慶幸,他沒這麽做。

“對,我們即將要訂婚了,所以還請校長多多照顧,我可不想我媳婦因為這個影響了我們的定親。”

左斌正色起來。

“當然,我不是要為難你,隻是要你維護好一個好學生的日常,同時也保持一個好的學習環境,畢竟你們學校可是出棟梁的地方,可別因為這個,在你快退休的時候,還壞了名譽,惹了事。”

“其實你也不用覺得為難,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想必也沒人敢因為這個找你的茬。”

話一說完,左斌就站起來,說了聲告辭就帶著牧朵走了。

好像他就是來通知一聲的,並不是商量。

左斌知道,作為一個老領導,孰輕孰重他自己會衡量。

人在難以抉擇的時候,難免會做出一個錯誤的選擇,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出來幫他平衡一下。

威脅也罷,提醒也罷,左斌隻要牧朵好,他舍不得她受任何的委屈。

左斌真的帶著牧朵去吃了火鍋。

新開的肥牛火鍋。

還未進門就聞到一股牛肉的香味,能把人饞蟲勾出來。

左斌去點餐,牧朵先去洗手間。

她上完後,去洗手台洗手,剛打開水龍頭,手還未伸過去,突然,猶如下雨般,臉上多了些許濕意。

透過鏡子,她看到站在一旁洗完手正往幹甩手的霍小雅。

真是冤家路窄,她剛才怎麽沒看到。

牧朵就像沒感覺似的,沒去理會。

她把水放到最大,手放在水管下邊,沒兩秒,她側轉身麵對著霍小雅,就有樣學樣的甩手。

其實說是甩手,不如說是灑水,因為她手裏就撩了水。

霍小雅驚呼一聲,還倒抽了一口涼氣。

冬天的水,滲骨的涼,而她的目標是霍小雅的臉。

這精致的妝容,用嫂子的話來說,現在的化妝品精進不少,就是少了防水效果,冬天還好,夏天的話,還是少化妝,不然,誰化,誰尷尬。

當然,冬天有個地兒對化妝的女性也不好,那就是吃飯能吃的暢汗淋漓的火鍋店。

貌似不吃飯也可以讓人尷尬啊!

霍小雅塗過粉的臉,被水淋了後,露出她的原色肌膚。

霍小雅的皮膚微黃,對比起沒掉的白粉,那就是兩個色號。

“哦,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著急和我對象吃飯,沒看到旁邊站人了,我這鄉下來的,粗魯了一些,霍大小姐指定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吧!”

牧朵淺淺一笑,無視霍小雅眸孔都爆紅的怒容,她食指勾了一下耳側的碎發,優雅的從霍小雅身邊走過。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隻手快速抓向她的頭發。

她一個側頭躲過,抬手對著那張臉就是一巴掌。

好可惜,多好的機會,可她隻有左手順手,左手的力氣哪有右手的大呢?

那張臉上的紅痕還是不夠清晰,下次得鍛煉的用左手。

她依舊不惱不怒,語氣清淺地道:

“別抓頭發,女孩子的頭發是用來看的,不是用來抓的。”

“狗東西,你竟然敢打我?”

霍小雅也不矯情的捂臉質問,很幹脆的向牧朵襲擊過來。

要是隔以前,牧朵都不夠人家涮菜的,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不想給左斌拖後腿,她就努力讓自己變強,至少能自保。

這都半年下來了,她怎麽會沒有長進呢?

霍小雅幾招都沒傷到牧朵,眼中都迸射出了火光。

怪不得會有恃無恐,原來偷偷去訓練了。

那又怎麽樣,她可是練了幾年了。

霍小雅卻忘了她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真正訓練也是左斌在的時候,現在她雖然有時候也會想發泄去訓練一下,但是比起一天都沒落下的牧朵,她學到的技能未必能討到好處。

牧朵在霍小雅招招逼迫下,有些吃力了。

她想起左斌說,兩人對陣,不光是體力,巧勁也是關鍵。

巧勁嘛!

就在霍小雅一條腿劈過來的時候,牧朵突然蹲下來,伸手直接抓住霍小雅的胸,用力一捏。

她想,這也算是巧勁吧!

這不,霍小雅的那條腿在她肩膀處的五公分處停下後就落地了。

臉都白了。

就在這個時候,牧朵猛地站起,用胳膊肘壓在霍小雅的脖頸,逼著她連連後退,一直退到牆上,她死死的壓著霍小雅的脖子,冷冷的睨著霍小雅。

“霍小雅,我學校對你不搭理不是害怕,也不是忍讓,是我覺得不值得,我是來學習寶貴的知識的,不是來收拾垃圾的。”

“還有,以後讓你的狗離我遠點,我性子溫吞,那是因為我懶,不是因為我慫。”

“牧朵,有本事現在弄死我,要不然,以後我都和你沒完。”

霍小雅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她心想著,隻要一得空,她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

啊……啊……

她要瘋了!

“或許在鬧事之前,你可以先和令尊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為你每次犯的事買單。”

這時候,有顧客過來,牧朵鬆開霍小雅。

而左斌也過來了。

“去個洗手間怎麽這麽久,我還以為你找不到了。”

左斌在看到霍小雅的時候,眸色一冷,快速把牧朵打量了一遍,見隻有衣服不太整,其他處倒是沒有異常,這才把她拉過去。

牧朵挽住左斌的胳膊,撒著嬌,“我們去吃飯,餓死了。”

牧朵不想讓左斌看霍小雅,哪怕是因為她的名義。

想到這女人心裏一直惦記著左斌,就有些不爽。

最好心裏別yy。

牧朵走了一步又扭頭對霍小雅挑挑眉,“你要不要換一個無鋼圈的,把手感都降低了。”

“你……”霍小雅的臉登時就紅了。

啊……

賤人……

有左斌在,霍小雅心知占不了光,就是怒火滔天也不能對牧朵做什麽,但是這份恨意卻是加深了。

“以後離那瘋狗遠點,能避著就避著,要是避不過去,可以放開手幹。”

“當然,避著不是說我們就這樣忍了,你不是還有我嗎?”

“好!”

“哦,什麽是無鋼圈和手感?你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