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芯兒找來一些紙牌,和牧晨軒以及朵朵三人玩。

就玩捉麻子。

之前胡芯兒給牧朵和牧晨軒教過,都會玩。

胡芯兒道:“我們老規矩,2捂死在手裏五毛,要是成了麻子就一塊,一張牌五分,炸彈每人輸五毛,但是今天得真贏錢啊。 ”

“媽,我看你是找機會克扣我的壓歲錢,我得找我爸合夥。”牧晨軒太了解在自己的老娘了。

胡芯兒一聽就不幹了,“不行,你爸是我的人,你自力更生。”

“要是你輸了,我就把你輸的錢給你當壓歲錢,少補多了可以不退。”

胡芯兒繼續忽悠,“要是你贏了,不是雙倍壓歲錢嗎?”

牧騰抿著酒,望著胡芯兒精打細算的樣子,被酒精暈染的黑眸裏都是柔情。

那就是他幸福的光啊!

“軒軒,你是男人,這點錢都輸不起?”牧騰隻要媳婦快樂,所以不惜為了媳婦激將兒子。

左斌撇撇嘴,看著對麵奸詐的夫妻兩道:“沒人性。”

牧晨軒怎麽會不了解自己的娘呢?

心知被套路了,還是答應了。

隻要媽媽開心 就好,反正他的零花錢也不少,再說他也不用零花什麽,需要什麽家裏人會幫他買。

平時大家也一直給他塞零花錢。

牧朵沒多大的興趣,搖頭,“我不玩,我去看新年晚會。”

“我們可以去客廳玩啊,邊看電視,邊玩牌。”

“牧騰,你和左斌把酒和菜拿上去客廳喝。”

胡芯兒說完就站起來收拾。

幾人隻得起來跟著轉移。

茶幾下邊是地毯,胡芯兒直接就坐下了,見此,牧騰把沙發上的靠墊給她,讓她坐著。

牧騰就坐在她的後邊。

牧朵挨著她坐下,左斌不想和她分開,也挨著牧騰坐下。

左叔則坐了單人沙發,軒軒把電視打開後,就坐在挨門口的那個方向。

牧朵被左斌偷塞了一個糖,瞅了眼電視,又對胡芯兒道:

“每年都被套路,還不得不陪玩,嫂子,其實你不必給我壓歲錢的。”

誰不知道,她嫂子玩牌鬼精著呢,誰能是她的對手。

“玩啊,怕什麽,以往年是因為我不在身邊,今天有我!”

左斌靠在沙發上,柔和的光圈住牧朵,頗為霸氣的甩出一句話。

牧朵斜眼看他,“我嫂子獨創的玩牌法,你也會??”

“不會玩,難道還不會輸,你嫂子還沒有贏完我錢的本事。”

“霸氣,這才是好男人,朵朵,那你還怕個錘子,來啊!”

牧朵微微紅了臉。

牧騰取茶幾上的酒杯時,一隻手悄悄捏了捏胡芯兒的腰,當著他的麵誇別的男人好,這是要教育啊!

胡芯兒諂媚的衝他一笑,“我這不哄他們錢嗎?”

牧騰唇畔抿著,唇角輕輕揚起。

媳婦總是把他吃的死死的,一句話就讓他如喝了佳釀般。

胡芯兒難得這麽興奮,當著左叔的麵,毫無顧忌,就像是一個孩子。

興奮的嘰嘰喳喳。

左叔被他們一群年輕人的氣氛感染,“那我和軒軒一夥,總不能讓你們幾個欺負軒軒一個孩子吧!”

他們三人玩,另外三人喝酒。

沈蓮和左嬸坐了一會,就去準備餃子餡料,守歲要煮餃子吃。

聽到屋子裏幾人玩的就像孩子似的笑聲,沈蓮也微笑著。

“朵朵這孩子,難得今天有個笑意,那幾天一天連話都不說一句。”

“我還擔心她這麽重感情,得什麽時候臉上才能有笑意?”

“女孩子就是心思細膩,不過,她隻是接受不了親人離世,會想開的,你也別太擔心了。”

“這孩子有什麽話都憋在心裏,我從來都不知道她會那麽想念自己的親人。”

這幾天她總是在想,當初應該早點告訴她身世的,這樣多一些相處的時間,或許她就不會那麽難過了。

……

“啊呀,這次逮到了,等等……”

胡芯兒突然大吼一聲,攔住牧晨軒準備出牌的手,“我這還有貨呢,這娃急啥呀!”

牧晨軒看了眼手中隻有一張五分的牌,瞬間對老娘喜歡不起來了。

專注坑兒子啊!

年年如此!

胡芯兒挑挑眉,故作神秘後,就把手裏的炸彈扔出來,還伴著吼聲“炸彈!”

然後開心的嗷嗷叫。

牧晨軒小臉微垮,“您還真是媽媽呀,有這麽對自己兒子的嗎?”

“自己的兒子也就這幾年欺負,以後有了媳婦,還輪得上我欺負嗎?”胡芯兒理直氣壯。

沈蓮和左嬸包完餃子回來,就聽到胡芯兒興奮的聲音。

左嬸笑著道:“別說芯兒說的雖然是歪理,倒還真有道理。”

“我家芯兒的性格一直就是這樣,孩子似的,讓你們見笑了。”

“這樣才好,我就沒見過和媳婦處成母女的,你們婆媳出去,估計十個就有九個會認為你們是母女吧!”

這話倒是真的,每次人家都說她有一個好女婿,殊不知,她是有一個好媳婦。

“我命好,有這麽幾個好孩子,所以一想到牧騰他爸,我也沒什麽好遺憾的,苦雖然苦過,但是苦的日子少。”

左嬸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神神秘秘地把沈蓮拉近客房。

“說起這個,我一直想給你說一件事,但是又怕你不願意,就沒說。”

一聽這話,沈蓮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了。

“我是不會願意的,現在這樣挺好的,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左嬸看了眼外邊,又低聲道。

“妹子,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可是這哪是麻煩呢?老來伴,老來伴,就是以後老了有個伴。”

“現在孩子們也不用操心了,你得為在自己上點心。”

“你要是七老八十我也就不說了,可是你現在還沒五十歲,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一個人孤身了二十年,你總不能後半輩子也一個人過吧。”

“我也是女人,像我們這個年紀,還真需要有個伴,子女都在外邊忙,一個人待的時候有多孤寂,隻有自己知道。”

左嬸說了好多,見沈蓮還不為所動,她問,“你該不會是怕孩子們不答應吧?”

沈蓮連忙就擺手,“不是,我……我現在也挺好的。”

左嬸也明白了,這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孩子們,她比較保守,所以,再加上出發點都是為孩子們著想,就忽略了自己的想法。

左嬸很快就有了主意。

前邊,玩了兩個小時的捉麻子,最終勝利的是胡芯兒。

贏了十塊,牧朵輸的最多,左斌出了錢。

胡芯兒每次都因為這個吐槽牧朵學霸腦子不靈活應用。

牧朵隻有翻白眼抗議。

牌不起來好的,玩個錘子。

她又不是賭神。

牧晨軒的錢,胡芯兒沒要,而是把牧朵給的,反手給了牧晨軒補齊五塊。

牧晨軒和牧朵一起嫌棄,“黃世仁。”